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戰後大動作 二十(1/2)
荊州變法改制的成敗,要說牧景有絕對的信心,那是騙人了。
他並沒有。
甚至他已經意識到的一個危險,會讓荊州陷入一個自亂的危險。
但是即使有危險,即使沒信心。
該去做的,還是要做。
不能只有理想主義。
沒有實際行動。
要想改變這個時代,就要一點一滴的先坐起來了,一步步的改變舊的制度,一步步的實現新的制度。
什麼說等到天下一統在去做。
那就太晚了。
先別說牧景能不能真正的做到天下一統,即使能,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曹操,袁紹,劉備,孫堅,這些都是猛人。
他牧景就這點優勢。
還真不見的能把他們都全部幹掉。
說不定就是維持一個歷史走勢,三分天下,或許五分天下,然後就是百年交戰,分分合合之間。
未來,始終是未知。
就算牧景沒有絕對的信心去做這件事情,也而不能等。
沒信心也要做。
現在他在荊州,其實賭的是人心,是司馬微龐德公這些人,不夠自己狠,只有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狠,這一場不見血的戰役,他才能打贏。
他和胡昭慪氣,有些小脾氣,幼稚的好像一個小孩子,不和胡昭說話。
但是戲志才的問題,他還需要回答的。
「哪有什麼信心!」
牧景聳聳肩,道:「現在本侯是在和他們鬥狠,就看誰比較冷血一點,本侯相信這一點,他們不如本侯了,畢竟本侯這種人,心狠手辣,冷血無情!」
聽到這句話,昭明閣的一眾大佬頓時變得有些無語了。
有誰是這樣評價自己的。
「這倒是!」
胡昭悠悠然的開口了:「要是冷血無情,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主公了!」
我去!
牧景咬著後牙槽,眸光變得兇狠起來了,定定的看著胡昭,這廝是蹬鼻子上臉了,老子就是自嘲一下而已,你還來勁了,信不信老子給你小鞋穿,逼急了,把你發配邊疆。
來了,最好你給我發配邊疆去。
胡昭看懂了牧景的眼神,卻有恃無恐,冷漠無情的看著他,就和你槓起來了,你還真以為你是主公,就有恃無恐啊,老子不吃這一套。
得,整個昭明閣又變得空氣都比外面冷了幾十度了,好像一個冰窖一樣。
戲志才幾人對視一下。
然後默默的收拾手上的東西,一個個魚貫而出。
這一把手和二把手的戰爭。
就算他們,也不敢輕易的摻合進去,一不小心成為被發泄的出氣筒,那他們就等著悲劇了。
…………
牧景為了表示自己主公的威嚴。
決定和胡昭斗到底。
罷朝三日。
當然,罷朝有罷朝的手段,最司空見慣的,自然就是裝病,於是乎,明侯病了的消息,一下子傳遍的渝都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無恥!」
胡昭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主公,這麼無恥的主公,
這簡直就是婦人的手段。
「行!」
胡昭也發狠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得住多久,罷朝是吧,我讓你罷朝!」
他也是有手段的人。
第二天。
明侯府後院變得熱熱鬧鬧起來了。
「我們是來慰問明侯大人了!」
「聽聞明侯大人病了,我們略表誠心,希望能盡一份力!」
「這是從東北來人參,是給明侯大人補補身體的!」
來拜訪的人絡繹不絕,管家忙得腳跟不著地,禮物堆的如同小山,偏廳等待面見明侯的客人,無處落腳……
「胡孔明!」
最後被迫躲在了涼亭裡面,連廳堂都不敢走出去了牧景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胡昭這廝總有辦法噁心自己的。
這些年他們一路走下來。
互相扶持。
了解至深。
本來這樣會讓君臣之間的合作無間的,但是現在倒是成為了雙方之間了一個不可避免的攻擊缺口。
「喝茶!」
涼亭裡面,蔡琰今日休沐,倒是很有心的給牧景泡茶,這個女人,即使染上了銅臭的味道,依舊風華不改,琴棋書畫,茶藝等等,皆然通曉,她泡茶的時候,就好像一個畫卷裡面走出來的美人,雅致,知性,而高貴。
「喝不下!」
牧景一屁股坐下去,氣沖沖的說道。
「胡長史一心為公,並無私心!」蔡琰輕聲的道:「你小氣了!」
「我小氣?」
牧景不爽了,自家媳婦,胳膊不能往外面拐啊:「明明是他多事好不好!」
「明侯府的基業,不能後繼無人!」
蔡琰平靜的道。
「然後呢?」牧景的眸子閃爍一抹危險的光芒,凝視這蔡琰。
蔡琰無懼,靈動的仿佛能說話的美眸對上了牧景的黑瞳,道:「這麼多年下來,我無所而出,幽姬也一無所出,所以,你需要納妾!」
牧景知道這時代的女子,骨頭裡面有奴性,以男子為尊。
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這樣。
他不怪蔡琰。
可就是有些不爽,蔡琰說這話,他就是很不爽。
「所以我的夫人,你是準備給你的夫君納妾嗎?」牧景的話,有些冷了,冷的如同冰一樣,他和這個世界所有人都不一樣,他要的家,不是這樣的。
「是!」
蔡琰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轟!
牧景驟然之間暴怒,一下子把案桌上的所有茶具給打翻了,整個人就好像變得狂躁起來,一雙眼睛血紅,凝視這蔡琰:「你是我的妻子!」
把這句話吼出來,他就氣沖沖的走了,親衛跟上,策馬出城。
「你不應該!」
張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蔡琰身後,她一張俏臉,有些蒼白。
「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蔡琰有些輕咽。
那個女人,願意給自己的夫君納妾。
可蔡琰的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肩負起來整個西南的巨人,他身上的責任,是一個放不開的枷鎖,人不能太過於自私了。
小家大家,要懂得取捨。
………………
荊州的動亂,依舊在持續。
隨著襄州的動亂。
夏州也蠢蠢欲動。
相對於襄州南州,夏州和武州對明侯府的歸屬心才是最薄弱了,畢竟明侯府經營南陽襄陽也有一段時間了,能集中不少民心。
但是夏州和武州,只是剛剛歸順而已。
人心背向。
在弄出這樣的事情。
有心人挑逗起來了。
事情就會走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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