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戰後大動作 十四(1/2)
當四方兵馬到位,牧景的顧慮就更少了。
要麼不做。
要麼就要以雷霆萬鈞的速度,把事情給做好了。
所以他開始動手。
先從荊州開始。
荊州是剛剛打下來的,權力還在過渡之間,目前還在亂,而且是比較亂,不過這種亂,倒不是秩序上的亂,牧軍鎮四方,但凡有點小心思的,都得藏的好好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大魔王給抄家滅族了。
畢竟牧景在荊州的名譽,不太好。
一方面,他本身就顯得強勢,還是一個入侵者,挑起兵戈,打開戰禍,讓荊州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無數人家破人亡,多少人把這種怨念,寄在了他身上。
想要殺他的人,絡繹不絕。
更多的人,恨之入骨,想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還有一方面,那就是牧景不容於士林,被士林所唾棄,士林是一個大氛圍,有大部分的讀書人所組成,以士族為中心,在這種民智還是愚昧的年代,讀書人是無數人的標杆。
大部分的百姓,都聽讀書人了,一個讀書人說了不算,一百個讀書人異口同聲的說,這個人是壞人。
那他就肯定是壞人了。
所以明侯府在荊州,是缺乏影響力了。
民心不能歸向。
必有動亂,這種亂,又稱之為是人心動亂,是很多人對一個未來的未知忐忑,他們不信任新的當權者,壓力太大,一根弓給繃緊了,一旦被挑唆一二,就會直接崩斷,甚至不惜起兵造反。
但是這樣,有利有弊。
如果是的盛世秩序,牧景改革,遇到的阻礙力量,是如今的十倍之上,恰恰好是這種剛剛被大亂之後,需要大治的秩序,給了牧景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連續三日,明侯府開始針對荊州大地下詔令。
第一份詔令,罷去荊州州牧府衙。
就是直接撤掉這個荊州府衙。
當初的刺史府,到如今的荊州牧府,這個一直都是荊州最高權力的府衙,在牧景的一道詔令之下,煙消雲散了。
同時,開始在荊州大地,掀起萬丈巨浪。
「他想幹嘛?」
「過河拆橋?」
「現在才多長時間,難道他連這點面子,都不願意留下了,這是要逼死我們荊州人啊!」
「州牧大人已經死了,難不成如今連小州牧大人,也要被屠戮!」
「小州牧大人當初可是與他結義的,他連自己的兄弟,都下得去手嗎?」
「哎,這等狠人,有啥做不出來的!」
「怕就怕,我們荊州日後要在一代暴君的陰影之下生活,百姓肯定是水深火熱,奈何吾身無所長,大志難愁!」
「昔日州牧大人尚在,我荊州風調雨順的,如今的荊州還是昔日那個富饒四海,人才輩出的荊州嗎?「
「……」
荊州一片哀嚎。
他們都感覺,仿佛牧景要對荊州下狠手了,一個個忐忑之餘,又感覺不甘心,想要反抗,卻有害怕丟命,整個荊州,都陷入的水深火熱之下。
不過第二道令,很快就抵達荊州了。
——徵辟明侯義弟,劉綜入明侯府,領明侯府參將。
參將,是明侯府近些年才冒出來的職位。
放在參謀司,算是一個不錯的職位。
放在各軍之中,也算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這就是軍師。
然而,以整個明侯府而言,這自然就是一個隨便掛起來的虛職,就是的顧問代表的意思,可很多人看不透這個職位,倒是認為牧景對劉綜情誼深刻。
這倒是挽回了不少牧景在荊州丟下了印象分。
可這也難以影響,明侯府在荊州,難得人心的困境,荊州大地,即使有大軍統帥,四面也是盜賊四起。
牧軍乃是中軍,鎮壓大局可以。
但是荊州這麼大的地方,自然是難以兼顧了。
有些人,不願意臣服,這就是一個機會,直接拉一些老兵,拉一些鄉紳土豪,然後落草為寇……
整個荊州的秩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亂世。
但是這樣,卻不能影響牧景意識,他要改革,就必須做到底,誰敢阻攔他,那就是敵人,對於敵人,牧景是向來不會的妥協,只會直接幹掉。
第三道詔令下達。
————昔日起,罷去荊州各郡官衙。
罷去郡衙?
這讓已經動亂的就荊州,變得更亂了。
甚至一些大人物,都有些坐不住了。
荊州現在是一敗塗地,但是不代表荊州一點反抗力都沒有,荊州是荊州人的荊州,不管牧軍多強大,荊州人一旦不要命起來,都能來個同歸於盡。
而如今荊州的權力被擊垮。
剩下荊州精神。
荊州精神所在,無非就是鹿門山書院,鹿門山書院的司馬微,龐德公,黃承彥,三座大山,讀書人心中敬仰的對象,也是無數士族所敬重的大儒。
他們一句話,能讓荊州動亂起來了。
「司馬祭酒,如今荊州,已危在旦夕,牧賊兇狠,吾等苦苦哀求,此獠卻無動於此,不予百姓生機,不予吾等活路,簡直是罪大惡極!」
「司馬公,吾等代表長沙百姓請汝出山,率吾等之,反抗暴政!」
「黃公,江夏百姓,苦求之,希望汝能歸來,領我們,反抗明府惡政!」
很多人湧上了鹿門山,希望能把這讀書人的三座大山給請出來了,最少有了精神支柱,荊州人還能絕命反撲一次。
但是三大祭酒,卻封閉山門了。
倒不是三人不理世事。
天下本無紅塵外的人,是一個人都有欲望野心,誰也很難做到無欲則剛的,他們是讀書人的精神,但是他們也有自己代表的立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