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龍圖天下 >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誘餌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誘餌(2/2)

目錄

徐庶帶人,上前去,把劉表給帶走了。

「等等!」

牧景想了想:「敵人終究是敵人,但是我對劉公,還是很尊重了,我不能罔顧我明侯府的利益,但是我也能在這個權限之中,給你幾分優待,把他們全家關在一起!」

「諾!」

徐庶點頭。

「多謝明侯了!」劉表清楚,這是牧景給他一家團聚的最後時光,他不能活下來,他必須死,因為牧景要荊州,荊州一天還有他劉表,牧景就拿不下,所以不管說的天花亂墜,還是的什麼交易,都無法撼動牧景要斬他的心思,不過牧景能給自己最後的團聚,他還是欣慰的。

亂世之中,諸侯爭霸,沒有對錯,只是生來為敵。

「明侯,我們已經按照約定,做到了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們的族人!」黃鈞走進來,臉色很紅,那是羞愧的紅潤,出賣就是出賣了,任何理由,都無法擺脫。

黃氏一族,已經站在了整個荊州士族的對立面上。

「沒問題!」

牧景擺擺手,告訴一個親兵,道:「讓人從黃氏宅院撤出來,不要去騷擾人家!」

「諾!」

一個親兵拱手領命。

這時候牧景才看著黃鈞,他的眸子很亮,在黑暗之中,仿佛都能散發出奪目的光芒,他走過去,拍著黃鈞的肩膀,有點好像勾肩搭背的向著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孟朝,人,生來就不是平等的,有嫡子,就有庶子,可誰規定,庶子就一定要給嫡子讓路,不管黃氏未來如何,哪怕黃祖死了,黃射只要還活著,甚至黃射也死了,恐怕也輪不到你來繼承,我要是你,得給自己的想想出路了!」

孟朝是的黃鈞的字。

黃孟朝。

讀書人取字,如果是按照的長子次子,嫡庶之分,基本是伯,仲,孟,伯是嫡長子,仲是的嫡次子,孟,就是庶子的意思,他是庶子。

黃鈞咬咬牙,強行給自己的洗腦:不要聽他的,不要聽他的,不要聽他的……

牧景的蠱惑,是觸動他的心靈的。

但是從小到大的教育,讓他形成了本能的想法,天大地大,宗族最大,不管做什麼,絕對不能背叛宗族。

牧景卻沒有理會他的心思,繼續說道。

「我拿劍,上了黃氏,殺了人,逼得黃氏走投無路,黃氏無可奈何,為我找人,此乃屈服,出賣劉表,此乃不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必損世家之名,但是黃氏一族,乃是書香傳承,數百年的世家,榮譽第一,到時候,這個罪名,得有人站出來扛!」

牧景一下一下,很有節奏的拍著他的肩膀,一句話一句話,很帶感的說著,仿佛就好像在敲門,一下一下的把他封禁的大門給敲開。

「宗族給了我生命,傳我學識,為宗族奉獻,乃是血脈帶來的責任!」

黃鈞咬著牙,他的聲音很重,仿佛在說服牧景,又仿佛在說服自己。

沒有人大公無私的。

只是被一些框框條條給限制了,他根本走不出來而已。

牧景聞言,倒是沒有意外,這年代,世家之所以天下無敵,就是這種宗族的榮耀,家族的使命在作祟,所以即使牧景如今,都無法收復益州世家豪族為自所用。

不管黃權趙韙他們,效忠明侯府,他們的骨子裡面,還是重於家族的,有人那這個拿捏他們,他們調轉槍頭,對付牧景,也沒有什麼意外的事情。

但是牧景不在意,他相信,人不可能都是聖人,只要人心在動,就會變,無堅不摧的人心,存在過,但是不會一直都存在,他笑著說道:「為了家族傳承,你能肩負一些你認為值得的惡名,你甚至願意,付出生命,我都不懷疑,但是你可曾想過,即使你這樣做了,會有人感激你嗎,會有人記得你嗎,頂多無數年後,有人記起來了這件事情,或許有幾分正值,說一句,那人真傻啊,但是大多的人,都會在忘記,忘記你曾經的功勞,只是記住了你的罪孽,會有人把你從族譜上除名,會有人把你從墳墓裡面掘出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人都有脾氣,黃鈞終究是忍不住了,他是闊出去了,惡狠狠的看著牧景,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心思。

「你不傻!」

牧景正色,眸子甚是不閃一下,對上他的眼睛,淡然的道:「既然不傻,那就學會為自己想一下!」

「投靠你嗎?」黃鈞冷聲諷刺。

「有何不可?」牧景反問:「不管未來如何,最先現在,我能給你想要的,不是嗎?」

「我能想要什麼?」

黃鈞恢復了平靜,仿佛一臉榮辱不驚的樣子。

「地位,權力,還有尊嚴!」

牧景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男兒在世,先學會去善待自己,你,不應該被埋沒在那些永遠沒有出頭的庶子之中,機會,我只給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他鬆開了手,徑直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道:「蒯良跑了,此戰為能畢於此功,略有遺憾,吾心不甘,若能拿下此人,汝來見我吧!」

看著牧景就這麼徑直離開的背影,黃鈞的心,可沒有他自己想的那麼平靜,波濤洶湧之中,一絲絲不應該存在,一直認為不會出現的野心,徒然之間長起來了……

…………………………

夜色如墨,州牧府之中,卻燈火通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里里外外,十幾層,圍了數千兵馬,哪怕是一個普通的蒼蠅,都未必能飛得出去。

「主公,蒯良可是有荊州第一謀士之稱,此人若真的給他跑了,恐怕對我們不利,畢竟……」

徐庶很擔心:「劉琦去了荊州城!」

劉琦是劉表長子,他可以繼承荊州的,到時候斬掉了一顆主心骨,再來一顆,那麼荊州這一戰,哪怕能啃下來,都會造成很大的傷亡。

「無妨!」

牧景卸甲之後,盤坐首位之上,神色平靜:「他蒯子柔能不能跑的出去,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就算退一萬步來說,那也沒關係,劉琦,再來十個,也不會帶來很大大麻煩,你不要太小看荊州這些手握重兵的人了,我敢保證,只要劉表落在我手中的消息傳回去了,要麼投降,要麼逃命,你真當有幾個,願意和他劉景升同死之人嗎!」

「劉景升治荊州,頗得民心!」

徐庶沉默了一下,說。

「有或許有,但是屈指可數!」牧景也不會懷疑劉表的能耐,豈能沒有幾個死忠之將,但是他相信,大部分的都會跑,要麼投靠其他諸侯,要麼割地固守,要麼就投降牧景,不管如何,都是好事。

「主公不殺劉表,意欲招降嗎?」

徐庶問。

「劉表要殺,但是不是現在,還差一個給他陪葬的人!」牧景雙眸如電,爆出一抹銳利的精芒。

他最恨的不是劉表。

是江東。

江東的出爾反爾,才是他這一戰,敗北的最大原因,若非如此,他還在是兩面得意,而不是被迫放棄關中,而轉折南下。

「江東軍入江夏了?」

徐庶猛然的就猜到了。

「剛剛景武司送來的消息!」牧景把手中的一張小紙條,遞給了徐庶。

「邾縣上岸?」

徐庶眸光閃亮:「他們的目標,肯定是的西陵,但是……」

這就讓徐庶有些不解了:「江東軍也算是天下悍卒,水戰天下第一,行軍之將,必是良將,不可能如此大義,為什麼敢這麼放縱,長驅直入,難道就不怕伏擊嗎?」

「你再看看這些!」

牧景再給徐庶一些消息的紙條,都是景武司送來了,景武司這兩年,在荊州撒網無數,雖然未能識破江東和荊州合流,導致功虧一簣,但是並不能否定景武司的付出和努力,在荊州的情報網,景武司經營的很詳細的,甚至比荊州的消息都要精準仔細。

「孫文台這是野心勃勃啊!」徐庶頓時明白了:「他入江夏,本就是順應盟約,自認為荊州沒有反抗的餘地,而且荊州主力,的確不在江夏,這給了他決心,同時,他這是要逼死荊州軍,荊州軍失去了江夏,除了和我們血拼之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不然立足的地方都沒有!」

「他野心勃勃,我是不意外的!」

牧景聳聳肩,聲音很冷厲,殺意不經意之中爆出來了:「但是報酬不隔夜,他江東捅我一刀,我怎麼也要給他一刀,我可以亂箭殺了劉表,悄無聲息,到時候陳屍出來,自可不用肩負這個惡名,只是,我還想要用他為餌,誘一誘,這江東軍,日後即使背負殺了他的惡名,我也承受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