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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奪荊州 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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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靜悄悄,江水波瀾不驚。

「將軍,剛剛發現,江東營寨,已經人去船空了!」

但是天亮之後,斥候前來稟報,讓蔡瑁的眉頭忍不住擰起來了。

「他們相信了!」

黃祖臉上充斥苦澀的笑容。

「蠢貨!」

蔡瑁拍案而起:「一群愚蠢的東西!」

這時候分兵,不是給足了正對面的牧軍機會嗎,以他們荊州主力,還真未必能和牧軍主力廝殺到底,真打起來,八成會兵敗的。

加上如今的士氣,更加難打了。

江東這先認慫了,就把他們給晾起來了,真是一群混蛋。

「他們不蠢!」

黃祖道:「是我們蠢,因為不管消息真假,對面的增兵是切切實實的事情,江東都已經失去了進攻益州的希望,這時候留在荊州戰場上,和他們沒有任何好處,你以為他們還願意嗎?」

「江東,絕非盟友之選!」

蔡瑁無可奈何的道。

「我們也不能停留在這戰場上了,攻守方位已經變幻,牧軍要主動出擊了,我軍就算依靠河道,也未必能守得住!」

黃祖說道。

「去江夏打聽消息的探子,回來沒有?」蔡瑁最迫不及待的是想要的知道那些消息真假,和江夏戰役的前前後後經歷,這才更加利於他的判斷。

「哪有這麼快!」

「那準備撤吧!」

蔡瑁道:「先撤回了荊州城!」

「大公子就在荊州城!」

「正因為大公子在荊州城,我們才有撤回去的理由,即使主公……」蔡瑁緩一緩,道:「我的意思是最壞的準備,即使江夏真的被攻破了,主公淪為階下囚,甚至已經戰死了,我們要有一個名義,才能立足荊州!」

「我認為,先聯繫文聘和張允,有他們的兵臨支持,我們才有機會,就算守不住荊州城,還有南下長沙,割據荊南的希望!」黃祖苦笑:「老實說,我已經看不到希望了,特別是江東一撤兵,我們就是眾矢之的,而且士氣之低落,根本發揮不出將士五成的戰鬥力,這一戰,我是根本打不下去了!」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蔡瑁長嘆一口氣。

局勢變幻太快。

即使他這一方名將,也無法挽回什麼。

江夏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麼牧軍搶奪荊州,已經是毋容置疑的事情,到時候他們這些喪家之犬,要麼戰死戰場,要麼的投降,甚至投降未必還會讓人接受。

畢竟,打了這麼多年,他們手中多少明侯府的鮮血,數都數不過來了,幾乎殺成了世仇。

…………………………

………………

文聘的主力,大敗之後,士氣很低落,但是在劉表的強行命令之下,還是選擇拔營北上,準備和鄧龍偷襲襄陽的主力匯合。

可他們沒有順利和鄧龍匯合。

錯過了匯合的時間地點,而且未能找到鄧龍的主力所在。

所以文聘先一步率軍,北上宜城。

宜城是襄陽郡的南大門。

打破了這一道大門,襄陽就會變得很脆弱,只要襄陽的兵力不足,襄陽就會輕而易舉的被撬開。

可這時候,漫天蓋地的消息傳來。

「不可能!」文聘竭斯底里的在吶喊:「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是牧軍早造謠,他們在造謠,意圖蠱惑人心,搖動我軍的軍心,不能去相信!」

這個消息,來的的太突然的。

突然到,他根本無法去接受。

他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江夏,怎麼就突如其來的被牧軍給擊破了,堂堂荊州之主,都已經淪為階下囚,那荊州,還有什麼的指望啊。

「將軍,這消息是從江夏傳回來了,而且……」

一個校尉站出來了,想要分辨。

「咔嚓!」

文聘狠辣無比,直接一刀斬了他的腦袋,血濺三尺。

「我說是假的!」

他陰狠的道。

「假的!」

「這肯定是假的消息!」

眾將心中一寒,連忙奉承起來了,生怕文聘也一刀把自己的給砍掉了。

「傳我軍令,繼續行軍,全軍加速,兩日之內,我要進攻宜城!」

他深呼吸一口氣,陰沉的道。

這時候,他很清楚軍心會動盪,唯一的辦法,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和空間,把他們直接拉上戰場,拼殺的時候,是最純碎了。

「諾!」

眾將剛剛被他用一顆人頭來震懾了心靈,這時候,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能任由他來說話,他怎麼說,就怎麼去做,但是心裡有沒有這麼平靜,就很難說了。

………………………………

張允五萬兵馬,北上艱難,荊州的道路,還不是很通暢,這些年的戰爭,人口凋零,馳道也損失嚴重,有時候馳道才過,還要走山道。

這時候他們的主力,北渡過長江,進入了華容道,從華容道順勢北上,可以直插宜城。

只要進軍宜城。

就能順利的進軍襄陽。

他們距離宜城,只有五日的路程了。

但是這時候的江夏的消息爆發出來了,張允被嚇了一驚,仿佛天塌下來了,讓他一種無法承受的難受。

「怎麼會這樣?」

張允來回踱步,手握探子送來的密函,眸子陰沉不定。

「將軍!」

魏延揭門帘而入營,問:「我們什麼時候拔營?」

「先休整!」

張允低沉的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文長,你來看看吧!」

「這是……」魏延看著這密函,瞳孔都張大了,發出了一聲吶喊:「怎麼可能?」

「我也想問,怎麼可能!」

張允苦笑:「我們辛辛苦苦籌謀反撲,要奪回失地,重振荊州聲譽,但是誰也沒事想到,牧軍這時候,已經抄了我們的老巢,主公,蒯長史,州牧府上下百餘官吏,都已經淪為階下囚,甚至……」

他不敢說。

「將軍的意思是,主公已經戰亡?」魏延吞了一口唾沫:「要是這樣,那荊州的天,就塌下來了!」

劉表是荊州的天。

這句話,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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