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章 戰後大動作 十八(1/2)
渝都城。
這一座屹立在西南大城池,發展如火如荼,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子,熱鬧繁榮的氣息,有一種騰飛九天的氣勢,如今不僅僅是冠絕西南,超越成都南鄭這些大城池,在天下,也略有地位。
牧景這個明侯,今日顯得很悠閒,他正在帶著一些人,巡視全城。
其實他也不是悠閒。
而是忙裡偷閒而已。
明侯府的事情,處理都處理不完,上面中樞的改動,導致下面地方秩序的紛亂,很多應該各部處理的奏本,最後都被迫送來了昭明閣。
他是忙得吃不消了。
最後找了一個理由,出來溜達一下。
他的理由也很正。
如今渝都已經是明侯府的治城,明侯府如今雖說還掛著漢室的名字,但是早已經是自治了,財政,軍事,稅務,外交,所有權力都已經獨立了。
這就是一個獨立王國。
而明侯府,就是這個獨立王國裡面的朝廷。
雖然無名。
可實際上,牧景就是如今西南的王。
渝都,算是一座王城了。
整個王國的政治,經濟,軍事中心。
這座城的發展,不僅僅關乎明侯府的臉面,也對明侯府治理個地方的一個向心力特別重要,渝都發展的越來越好,各地方對明侯府的支持就越是的大。
所以他要視察渝都城的發展,也是說得過去了。
「這座橋,什麼時候,能建成?」牧景站在碼頭邊上,看著那一座,即將要橫跨大江,把渝中半島和渝都城區連接起來了大橋,微微的眯眼。
目前這個時代,不是石拱橋,就是的木板橋。
以混合土,加上鋼筋結構,澆灌起來大橋,這將會是第一座,也是水泥第一次發揮在建橋之上。
這一座橋,已經修建一年多了。
現在,還沒有徹底的完工。
一旦完工,將會徹底的把渝中半島的影響力給發揮出來,這將會幫助渝都城的發展取得一個飛躍性的進步。
「回稟主公,目前我們已經基本上完成了著一座橋的主體修建,進入封橋狀態,不過因為還需要一些檢驗,同時也為了採集一些經驗性的數據,最少還需要三個月,才會開通!」
工曹的一個從事,徐顏,徐照明,乃是昔日蜀郡之中,造橋工匠第一人,家學淵博,造橋上,有很多的經驗,也是工曹上,僅次於工曹主事的管理。
「兩個月!」牧景說道:「工曹加緊一點,該做的一樣都不能少,但是我只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
「諾!」
徐顏倒是應的很快。
他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本來只是希望能爭取多一個月的時間,讓工曹能徹底的完成最後的工程,現如今能給多兩個月,算是的不錯了。
「你小子,狡猾啊!」牧景一下子看出來了,他微微一笑,道:「行,都算計到我身上了,算你本事,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兩個月,我替你撐著!」
「多謝主公!」
徐顏笑了,為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和上面爭吵的很久,上面的事情是越早通車越好,他堅持需要兩個月,但是南書房已經駁回了,後來南書房改制,大部分事務上報昭明閣,昭明閣也亂,這就壓下來了,他一直急的不可開交,如今牧景巡視全城,剛好給了他機會爭取,這回就算是昭明閣追究下來,他也有話說了。
「如果建造一座橫跨大江,直通南山的橋,有把握嗎?」
牧景突然問。
內江和外大江的差距還是有了,寬度和深度都不一樣,在上面建橋,難度不是增加一點點,而是增加很多很多,打通渝中半島,和橫跨大江打通南山,是不一樣的。
「這個……」
徐顏想了想,說道:「暫時我們還達不到這樣的工藝,就算勉強建立起來了,也不夠安全,我認為,還是需要把技術在成熟一些,然後再去修建!」
「也對!」
牧景雖然很想把南山也一下子打通了,這樣對於渝都的發展更好,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
傍晚,牧景在渝都府衙,召開了今日巡視全城之後的講話。
他提議,把渝都分割三個縣來管理,以江州城區,就是江州縣為首,然後建立渝中縣,還有就是江東那邊,以南山地標為主了,南山縣。
這樣以來,能把渝都城管理的更加細緻。
他這樣的提議,在渝都府衙展開了激烈的討論,然後迅速的遞上了昭明閣去了。
………………
翌日。
當牧景出現在了昭明閣,看著進進出出的身影,有些忍不住嘆息:「我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啊!」
南書房改為政務堂。
大大小小的官署,都會遭到了衝擊力,正值中樞管理大亂,下面地方的奏本,只能一股腦的傳來了昭明閣,昭明閣的幾個參政大臣,這回,忙成一條狗了。
「你也知道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啊!」
胡昭頭也不抬,諷刺的聲音充滿幽怨。
這應該是在羨慕妒忌恨。
昨天讓牧景溜達出去了,這坎,他有些過不去了,所以一見面就拿濃濃的諷刺味。
「就算自己給自己找事,也得做完!」
牧景走進來,坐在堂上首位,淡然如斯的說道:「總不能怕麻煩,不敢去做吧!」
「少廢話!」
胡昭感覺自己在牧景面前,多年的修養都餵狗了,越發的煩躁:「荊州的事情正在進行,目前進度可以,但是想要在三個月之外完成新制度的實施,有些困難,不過有蔡公鎮壓士林,加上張火大力發展六扇門,除非荊州本土想要血流成河,新制度的落實,沒有太大的問題,四州總督府,在這個月之內,就能徹底的運轉起來了,至於丈量土地,清點人口,這……「
他有些沉默了。
「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現在新法實施,我們就要做到底,不徹底,拿不等於虎頭蛇尾,至於挑動了誰的利益,那就讓誰當這個殺雞儆猴的對象!」
牧景有些冰冷的說道。
他就是要變法。
火中取栗。
你想要燒我的手,還是我在火種把這顆栗子取出來,看命吧。
這一把,他賭到底裡面去。
土地,人口,都是鄉紳豪族的本錢。
明晃晃的在他們口袋裡面掏錢,就算他們再有忍辱負重的心,恐怕也撐不住,他已經算計好荊襄四州,會有反撲的,至於這個反撲到什麼地步,就看他們能做到什麼的程度去了。
很多人說,那了他們的土地,等於那了他們的命。
但是土地拿掉了。
命還在。
他們還敢拼嗎?
牧景就不相信,他就在賭,賭他們不敢,不敢闊出去,不敢把自己的命也放上賭桌上。
這一局,他要贏。
「荊襄四州,是一個風向標,我怕就怕,四州穩住了,我們益州先亂起來了,多少人盯著,我們上面的中樞改變,已經悸動他們的心思了,現在荊州的改革變法,絕對是讓他們煌煌不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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