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章 戰後大動作 十八(2/2)
「荊襄四州,是一個風向標,我怕就怕,四州穩住了,我們益州先亂起來了,多少人盯著,我們上面的中樞改變,已經悸動他們的心思了,現在荊州的改革變法,絕對是讓他們煌煌不得安!」
胡昭建議:「這時候,需要有些事情,轉移他們的心思!」
「打西羌如何?」
牧景突然問。
「這個……」
胡昭苦笑:「不是說休養生息嗎,我們現在外患不說,內部亂糟糟,這時候,你開啟戰爭,不是確定不是火上澆油嗎?」
「這把火,都燒起來了,難不成我還滅了嗎?」
牧景有些無故的說道。
「你啊!」胡昭感覺自己跟著這個主公,當真是上輩子沒有行善積德的後果,想一出是一出,早晚能把自己給忽悠死了。
「該做的要做!」
牧景淡淡的道:「我們西南的時間,沒有你想像的這麼多,戰爭,早晚會降臨,我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慢慢的和他們講道理,改制,變法,都是勢在必行!」
「多少人盯著我,我也心知肚明!」
「這時候,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沒有什麼比戰爭,更能吸收人的眼球了!」
「所以,我們要調兵!」
「至於目標!」
「去歲一戰,西羌突然之間的給我們插一刀,這個仇,我還記著,這時候進攻積石山,對我們來說,並非難事,而且調動的兵力不需要很多,關鍵只要保持後勤的運輸,很有機會拿下!」
牧景分析說道。
「這事情,你和北武堂說!」胡昭不管了。
「調兵的大事情,昭明閣如果過不了,我也沒權利啊!」牧景的對於自己的定位向來都很明確的,如果他想要當一個獨裁者,他就不需要昭明閣。
偏聽則暗,兼聽則明。
這些戰略性的決定,他需要昭明閣的所有意見。
「那你就提議!」
胡昭決定,不和他談論軍事上的事情,他更善於政務上的處理:「就算是你想要對積石山動兵,也要提前解決一個問題,關中長安!」
「關中長安,現在已經是雍州了!」牧景道。
雍州總督府的建立,已經是在進行了,將會把京兆都籠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些西涼的城池。
上任的雍州總督,自然就是的蒯良。
把蒯良放在雍州,牧景是考慮了很久的事情,畢竟蒯良是不可能留在荊州了,因為他在荊州的影響力,太大了,大到了一個幾乎牧景控制不住的地步。
特別是如今現在荊襄四州的情況,一旦蔡蒯兩家挑事情,局勢將會陷入動亂之中。
所以不管是蔡瑁,還是的蒯良,都被調出來了。
包括當初的南陽太守的蔡圖,襄陽郡太守蒯武,他們都已經被調遣出荊州了,不是信任不過,而是根本沒辦法在這事情上讓他們為難。
蔡蒯兩大世家,在牧軍攻入襄陽之後而分裂。
不管蔡圖蒯武,其實都是世家的新一個代表性的人物,他們的立場,不管站在那一邊,都會引起遭亂,即使他們支持明侯府,也會變成動亂的源頭,畢竟對於世家豪門來說,背叛是不可被原諒的。
所以把他們調出來,是牧景唯一能做的事情。
四州總督,武州的是劉巴。
夏州的是蘇飛。
蘇飛的投名狀給的好,牧景自然會給他應有的回報。
至於南州和襄州。
襄州是侯慶,這個當年為明侯府背鍋的人,再一次成為了荊襄地區的封疆大臣。
南州總督,是從益州調遣過去了。
嚴顏。
南州所在地區,毗鄰豫州,和汝南也是隔壁,屬於明侯府的邊陲之地,同時也是最容易爆發戰場的,除了駐軍之外,牧景也要一個有軍事能力的總督來應變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
一般人,鎮不住南州。
他們四個總督,都有手段,能壓住士族,不曾畏懼鄉紳豪族的人,也是牧景精挑細選之後的人選,是最佳人選。
明侯府建立的第五州,是雍州。
雍州在北方,是明侯府的北疆,同時也是明侯府的防衛線,如今的關中,是一個各大諸侯的打戰場,曹軍在東,袁軍占領了河內河南,河東乃是幽州軍在占領。
四大諸侯,都有主力兵馬在關中,一旦打起來,關中還將會是天下第一爭奪的戰場。
「好吧,就算是雍州,雍州如果你穩不住,對積石山的出兵,就是一個空談!」
「你怎麼知道,我穩不住!」牧景笑眯眯的道。
「袁本初和曹孟德會讓你穩住雍州?」胡昭斜睨他一眼,冷聲的說道。
「那可說不準!」
牧景淡淡的道:「你又準備知道,誰是敵人,誰將會是我們的盟友?」
「又在憋壞了!」
胡昭拍拍額頭,每次看到他這若有若無的詭譎神色,他就有一些的寒意叢生。
「這怎麼說是憋壞呢!」
牧景憤憤不平:「我這是為了明侯府殫精竭慮,你不總是說我占著茅坑不拉屎,我這也是作為一個主公,應該有了考慮!」
「好好說話!」
胡昭怒喝:「堂堂明侯,明侯府多少人看著你,多少人效仿你,多少人以你為榮,你這一口一個茅坑一個屎的,成何體統!」
「我錯了!」
牧景是向來認錯不挨罰的人,他也知道胡昭這種人不能挑逗,禮儀方面,他能把你說死。
「你準備怎麼做?」
「已經做了!」
牧景道:「我已經讓鴻臚司的伊籍,持我令簡出使了!」
「拉攏誰!」
「都拉攏!」
「攪局?」
「把水攪渾了,我們才能安全,不然讓他們連成一氣了,我在關中自然就沒有地方站了!」牧景淡淡的說道。
「他們會這麼容易相信你?」
胡昭不相信。
「自然不會!」
「那你?」胡昭有些不明白了。
「就是要讓他們懷疑,越是懷疑,越是好,你摸不透我的心思,自然就不敢動了,要是讓他把我的心思都給弄透了,那我還混個毛啊……哎呀!「
牧景摸摸額頭,幽怨的看著胡昭:「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
「我這是給你一個提醒,你是明侯,說話注意點,再讓我感覺你好像一個地痞流氓,別怪我不客氣!」胡昭氣的鬍子都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