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殲滅韓遂部 八(2/2)
過去了半日,西涼各部的斥候,開始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你們能確定,方圓沒有的牧軍主力?」
「已經偵查好幾遍了,的確沒有發現,牧軍主力的蹤跡!」斥候校尉回答。
「那他們的主力何在?」
韓遂陰沉的問。
「主公,斥候向東,發現了一些蹤跡,牧軍的主力,好像已經向東移動,沿著渭水南岸,已經突破了長安的封鎖線!」
斥候校尉回答。
「確定嗎?」韓遂猛然的站起來了,問。
「不確定,但是這方面蹤跡很明顯!」
「再查!」
韓遂怒吼的說道:「必須給我查清楚!」
「諾!」
斥候校尉領命而去。
「難道牧龍圖當真有如此大魄力,敢分兵長安!」韓遂在營帳之中,來回踱步,腦子之中思緒越來越亂,如果是他自己,他肯定不敢的,但是牧景,他拿不定主意。
「要是這樣,這對我,倒是一個大好機會,長安得失,於我無關,某若能斬了牧龍圖,自然而然就解了西線只憂患!」
「可如果這是圈套呢?」
「機會難得,難道就要錯過?」
「該怎麼辦?」
韓遂越想,心越亂,九曲蓮藕心的人,是心思多,卻南下決斷,好謀而難斷也。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這是一個機會,難得的機會,如果我錯了,日後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韓遂的心,越發的灼熱起來了,他不是沒有意識那是一個圈套,但是誘惑太大了。
牧景的命,對於西涼來說,那是無上的聲譽,無上的功勳,無上的地位……
誰都知道,牧景是西涼最大的宿敵。
殺了牧景,西涼不少軍閥,都會念著他的好,甚至會選擇支持他。
「再等等!」但是小心謹慎是韓遂的本性。
可是等著等著,他心越來越急了。
他把閻行和幾個校尉,還有帳下的一些謀士,都請來了,商量起來了。
「你們認為,吾此時此刻,該如何應對?」韓遂帶著希冀的目光,掃視眾人,沉聲的問道。
「我認為,機會難得,主公,如此大好機會,正是殺敵之時!」
一個激進的校尉大聲的說起來。
「不可,萬一這是牧軍圈套,我們恐怕在劫難逃!」有人反對,小心謹慎為上。
「打!」
「不能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難保不是敵人給我們設下的圈套,穩住陣線,才是的關鍵!」
大營之中,激烈的爭吵了起來了。
韓遂長嘆一口氣,還是沒有結果。
「主公,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閻行半響之後,說了一句話。』
這倒是提醒韓遂,必須要有一個決斷了。
「打!」
韓遂還是沒有忍住,這誘惑太大了,牧龍圖的命,他想要,而且很想很想要,所以他要賭命一戰,這可能是他這一輩子,下過最冒險的一個決定。
「傳我軍令,所有兵馬,明日清晨之前,給我趕赴射日山,全力進攻,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一旦牧氏主力回防,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韓遂雖然有些難斷,但是卻是一個下了決定不後悔的人,正因為有著一股勁頭,他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日,下了決定,就傾力去做,才能做好這一件事情。
「諾!」
眾將看到韓遂已經下了軍令,一個個也就領命了。
西涼金城軍,開始全數調動,從三縣的位置,向著三縣交錯的射日山趕去……
………………
入夜。
射日山上,營盤之中,篝火明亮。
經過了一天的休整,牧軍體力恢復了不少,當然,打了這麼一場攻堅戰,牧軍兒郎也傷亡不少,特別是龐德的龐字營,作為先鋒,他的傷亡最大了。
經過整合,目前射日山上,神衛軍三營,加上龐字營,三千精銳騎兵,能戰之兵,尚有八千之數,戰死的其實不多,但是傷兵比較多,這是拖累牧軍戰鬥力的一個原因。
不過八千之兵,也可戰一場。
「接下來,將會是苦戰!」夜風獵獵,牧景站在山崗上,迎頭看著天際,淡淡的問:「害怕嗎?」
「有點!」
徐庶就站在他身邊,點點頭:「一旦韓遂出兵,代表我計劃成功,但是也代表,我讓主公,陷入了危險之中,生死一瞬間,我其實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主公與明侯府,乃是的定海神針,以身冒險,不管從利益角度,還是從其他方面來看,都是不值得的!」
「做的,不要後悔!」
牧景淡淡的道:「沒有誰比誰高貴,我也能死了,當然,我不會讓自己死的沒有任何價值,即使死,我也要的捅開這一片天,這就是我!」
「霸氣?」
徐庶眯眼。
「是的不甘心!」牧景笑了笑,道:「我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都重一點!「
「主公!」
龐德走上山崗上,拱手稟報:「斥候發現,有大量的兵馬,正在向我們射日山進發,天亮便可抵達射日山!」
「來了!」
牧景笑了。
「他終究是動心!」徐庶低沉的道:「主公的命,看來比我想像之中,更讓西涼人動心啊!」
「這是好事!」
牧景大笑起來:「這說明,我的命,很有價值!」
一個人,就要活出自己的價值。
「令明!」
「在!」
「傳令下去,各部守住陣地,堅守到最後一刻,只能堅守,不許反擊,任何情況之下,都不許,死守不出,寧可戰死,不失防禦線!」牧景下令,說道。
「諾!」
龐德在這一刻,並沒有感覺絲毫的畏懼,絲毫的恐懼,而是興奮,為了即將要歷經一場傳奇大戰而興奮起來了。
……………………………………
遙遠而隱秘的山澗之中。
「稟報中郎將,景武司來報,西涼金城軍已經動了!」
「動了?」
張遼緩緩的站起來了。
他為了隱藏行跡,甚至連斥候都收起來了,對外的消息,只能依靠景武司,他也相信景武司,景武司的消息,比任何時候都靈通。
「我們現在要動嗎?」一個校尉問張遼。
「等!」
張遼狠下心來,道:「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要一擊而中,還需要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