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歲末 上(2/2)
羌州,就是西羌部落的範圍,龐大的地方,建為一州之地,但是人口顯得不多,吏治也不是很多。
「關鍵是誰來當羌州總督!」胡昭道:「我還是屬意閔吾!」
「閔吾是軍人!」
黃忠怒吼。
牧景定下來的制度,軍政之間雖說還沒有徹底的分家,但是潛規則上,已經說明了一點,軍政之間的權力,不會落在一個人的身上:「他要執掌西羌軍的!」
這一次大戰,牧軍建兩軍。
一支是西涼軍。
另外一支,就是西羌軍。
西羌軍以閔吾的參狼營為首,白馬等營為次,兵力應該是最雄厚,目前還在整頓,能整頓道什麼地步,還要看閔吾夠不夠心狠手辣而已。
「閔吾是羌王,他最合適統治羌民,我們想要讓羌民平穩的過渡和我們之間的危險期,我們就要有魄力!」胡昭冷然的說道。
「如若讓政權和軍權都加於閔吾身上,羌州必然失控!」
秦頌說道。
「這是萬萬不可的!」
眾人也紛紛說道。
一旦軍權和政權融合,那就是一方諸侯,有兵,也有養兵的錢,稍有不慎,反水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可不得不防啊。
「等!」
戲志才突然說道:「吾認為,此時此刻,我們怎麼爭,都沒有結果了,不如直接等閔吾上奏之後,在決定如何,西羌的事情,本來就是急不得!」
「善!」
牧景點頭說道。
「主公,那交州呢?」劉勁問。
「交州?」
牧景沉思了一下,微微的抬頭,眸光一掃而過,看著眾人,問:「你們認為何人最合適?」
以交趾為首,整個交州西部,都已經是新的交州,屬於的明侯府治理之下的一州之地,交州總督府,也在建立之中。
「需要一個過渡!」
胡昭說道:」士家的影響了,不會輕而易舉就消散的,與其堵,不入疏,士壹如何?」
「士壹?」
牧景想了想,道:「可以考慮一下!」
目前他能用的人,還真不多,明侯府太缺人了,不說荊襄五州,巴蜀五州,整整的十州,另外北面的雍州,十一州都在缺人,各地總督整天打奏本上來,請求調官。
可他哪有人啊。
還別說如今新建的西州,涼州,羌州,交州,這四州,根本就是空殼,但凡有點用的人才,能逮到一個,算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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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寒冬,還有不到幾日,就是臘月了,一旦進入臘月,歲末也就不遠了。
所以昭明閣的會議是開不完了。
找到機會,牧景就溜。
留在那裡面,和胡昭蔡邕那些老傢伙耍嘴皮子,可沒有什麼用處,最後要麼其實氣死他們,要麼氣死自己。
「主公,去哪裡?」趙信問。
趙信回渝都之後,長年伴於牧景身邊,他本身就是宦官,近侍於牧景之前,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同時也為牧景掌控對外的消息網。
這是才是牧景特意把他調回來的緣由。
「教育司衙!」
牧景想了想,翻身上馬,沿著長廊,往西面而奔去。
教育司衙。
那是新建立的司衙,原本是沒有了,後來牧景為了讓蔡邕哪裡老傢伙出山,才建立了這麼一個司衙,掌教化。
教育司可是為明侯府立下過不少功勞了,這幾年來,雖然蔡邕當了參政,入閣參政,可教育司的事情從來沒有挺過。
如今而言,最少一座縣城,有一座官學學府,這就是對讀書人天大的恩惠了。
教育司的主事,是新上任的。
前交趾太守,士燮。
士燮最後選擇把交州徹底的交出去,換取士家的生存空間,這個決定是他不知道考慮了多少次之後的決定。
他甚至不知道,交出了交州,能不能保住士家。
但是在那種環境之下,他只能做出一個選擇。
而誘引他做出這樣選擇的原因,多多少少有士廞帶他見識了一番渝都城之後的心有感應。
交趾,和渝都城之間,相差太遠了。
這也擊碎了他僅存不多的信心。
「屬下的士燮,拜見主公!」士燮此時此刻正在的廂房裡披閱各地學府上奏的奏本,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看著冒著風雪走進來的牧景,連忙上前接待。
「你也上任一段時間了,可有適應?」
牧景笑著問。
他強留士燮在渝都,一方面是為了士家自己好,一方面也算是為了穩住自己的猜忌心。
猜忌心,是每一個人都有了。
一旦士燮回到了交州,他多多少少會猜忌士燮的心態,到時候要是有些人的來引導一二,免不了就要兵戈相對。
留在渝都,他放心了,自己也放心了。
可留在渝都,並非是囚禁。
士燮年少北上中原求學,師承大儒門下,在士林之中,名聲響亮,而且在交州,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讀書人之一。
他的才具,不容置疑。
擔當教育司的主事,那也應該是一件雙方都好的事情,士燮最少能放心自己不會被秋後算帳,直接斬了腦袋。
而牧景,多了一個人才來用,也是好事。
「還在適應!」
士燮苦笑的說道:「我自認對中原了解不淺,可明侯府的官吏制度,和前朝的相差太大了,我還沒有徹底的吃透!」
「你研究的這麼透徹,無非就是想要的謹小慎微,不犯事而惹我大怒,導致自己掉了腦袋吧!」
牧景一眼看透了士燮的心態。
」主公英明!」士燮坦然的承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在牧景的屋檐下,難受的勁,不是一點點的。
「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牧景道。
「請主公吩咐!」
「交州總督的人選,我想要讓令地士壹上任!」
「士壹?」
士燮皺眉:「雖我很樂意看到士壹受到主公的任用,但是恕我直言,士壹就是一個粗人,打仗尚可,管理地方,可不太行啊!」
「你沒有讓他嘗過,怎麼知道,他不行呢!」牧景道:「機會是別人給了,但是只有自己把握住了,才是把握,他或許能抓住機會!」
「既然主公已決議,某無話可說!「
士燮倒是想要勸一下的,可惜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