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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西北歸明 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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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馬超的抵擋,隴西怎麼可能擋得住的龐字營。

龐德親自率軍,入漢陽。

兵臨冀城之下,不過兩日的時間。

他不是馬超。

馬超對馬騰哪怕是怨,甚至是恨,那都不會對馬騰動手,可他不一樣,他是會的,欠馬騰的他已經還了。

他如今是牧臣。

作為一個有原則的將領,他是不能在這方面尋思的。

而且先別說他對牧氏的忠誠如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牧景對他的器重,已經打開了他的心扉,最少不會在效命期間,背叛牧氏。

「冀城牆高牆厚,我們兵力不足,如何一戰?」城下紮營,龐德召集眾將,詢問對策。

龐字營兵力並不弱。

但是在攻城方面,的確不足。

冀城還是的漢陽郡城,這座城在西北而言,算是一座主城,西北這的確,很少有這麼城高牆厚的城池。

所以對於這一座城池的進攻,他有些的煩惱。

不是沒有信心打下來。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就一鍋了,如今馬騰傳聞根本沒有能起得來,馬超又不在,隴西軍之中,能得他看的起來,沒幾個了。

而且執軍的居然是馬休那個讓他瞧不起的人,他就更加有信心了。

但是即使打下來,龐字營也要損傷不少。

畢竟隴西軍終究是隴西軍。

哪怕馬超帶走了大部分的精銳,還是有不少的兵力和精銳殘存下來了,發揮戰鬥力起來了,是能拼一個魚死網破的。

「圍而不攻!」

成公英獻策,道:「校尉大人,目前我們進攻,不利於我們自身的條件,我們只要圍困,而不進攻,而且每日都踏馬震城,第一個熬不住了,肯定不是我們,而是城裡面!」

「此計甚好!」

龐德接受了這個計謀。

「踏踏踏!!!!」

馬蹄聲開始在的城池四周響起來了,龐字營雖然其並不多,但是憑藉所有的戰馬加起來,湊足一千還是可以的,戰馬成千,腳踏大地,所發出的聲勢,可真的不小。

「該死!」

「龐德該死!」

馬休這幾日才算是有了點馬家繼承人的風範,好不容易熬得馬超自己滾蛋的,可還沒有過站穩腳跟,突如其來又被圍困。

憋屈的他想要去死。

第一次被圍困,已經讓他不爽了,只是力不如人,不敢和馬超硬碰硬。

第二次又被圍困。

他忍不住了。

可當他看到領兵的人,又一次慫了。

在馬家,他就怕兩個人。

一個是馬超,一個是龐德。

不管是馬超,還是龐德,都是在武藝上決定,領兵天賦更是絕頂的人,年紀小,卻能聲譽涼州的少年英豪。

「大勢已去!」

賈詡還想要掙扎一下的。

可大後方已經傳來消息,牧軍主力兵鋒直上的潼關,曹軍唯一一支屯在的虎牢關的兵馬,想要南下西來,根本沒有任何希望。

而如今西涼的局勢,明顯的不能在明顯。

馬超的反水,讓西涼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

牧氏入住西涼,已經是大勢所趨。

「撤!」

賈詡只能下了這樣一個決定。

他和李儒一樣。

失去西涼,可以接受,但是一無所獲,他卻不能接受,他怎麼也要把馬騰馬休帶走,這樣以來,不僅僅留下一個制衡馬超的手段,日後還有反撲西涼的根由。

…………

有時候計劃不如變化。

西涼的很多兵力都已經擺在桌面上的,可終究有一些的兵馬,是讓人有些忽視的。

比如閻行。

韓遂戰死,大部分兵卒被俘虜,包括成公英這樣的將領都被俘虜了,最後不是投降,就是戰死,或者是在牧軍的大牢裡面的掙扎。

能逃出去了,寥寥無幾。

閻行就是其中之一。

當初韓遂阻擊牧景,大軍兵敗,逃亡之際,兵分兩路,閻行誘敵,反而是逃出了生天,而韓遂繞路走,可一頭栽在了牧軍的手裡面。

所以最後的結果,韓遂戰死,閻行倒是逃出來了。

閻行逃出來之後,歷經長安淪陷,董卓兵敗,關中血戰,最後作為西涼殘兵,向西逃喘,他兵力不多,比不上馬氏和張繡,可以獨霸一方。

他很低調。

他只有五千的殘存的兵馬,在西涼和關中之間的一些三不管的地帶立足,靠近北面的草原,還和匈奴人做生意,勉強活下來。

經過一年時間的休養生息,如今也算是恢復了一下實力。

自然不願意這麼鬱郁一生。

西涼已沒有希望了,所以對於投靠張繡還有馬氏,他都沒有選擇,他的選擇,是中原,投靠一方諸侯,成就大業,這是所願。

倒也是給了他機會。

劉備和曹操相繼在西涼落子,作為北方三大諸侯之一的袁紹,哪怕看不起這些西涼蠻夷,也不得不前派人來渾水摸魚一下。

袁紹派來的人,叫逢紀。

逢紀是謀士。

南陽人,早年追隨袁氏,後來認為袁公路非雄主,北上投靠了當時還沒有出頭的袁紹,如今也算是袁紹麾下,僅次於沮授田豐之下的謀士了,深得袁紹信任。

袁氏反應的慢。

冀州軍掌控河內河南一帶地方,算是在關中之戰的失利之後,拿回來一些甜頭,名義上執掌的關中半壁天。

所以對西涼反而不太在意了。

可隨著西涼的消息不斷的傳回去,倒是讓袁紹不重視了,可動手的太慢了,西涼的勢力,都被拉攏的差不多了。

最後逢紀只能找到了閻行的頭上。

閻行能打,而且他麾下雖兵力不都,但是也算是的有戰鬥力,並非那些烏合之眾,只要發揮得好,不說在西涼占優勢,起碼能攪局。

「逢先生,剛剛斥候稟報,牧軍北上,圍困冀城了!」

閻行對這個讀書人倒是有幾分尊重,一方面他並非一般的匹夫,不會對所謂的讀書人有怨念,另外如今他也沒有幾條路了,難得袁紹願意招攬他,他自不會自尋死路。

「這麼快?」

逢紀這些天一直在等消息,忍不住有些嘆氣:「看來這西涼大局,已是定局了!」

當牧軍的北上,已經和以說明的很多東西。

比如積石山戰場的結果。

比如的西涼兩方諸侯的如意算盤。

這都擺在了明面上。

「閻將軍,你與牧氏,不共戴天之仇,如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可敢一戰?」逢紀的想法也很簡單,攪局一下,發出一聲屬於河北的聲音就行了。

「敢!」

閻行眼眸中,一縷一縷的血絲攀爬起來。

韓遂如他而言,非普通主公,乃父也。

此乃殺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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