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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明侯府新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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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苦悶,都是可以消耗在女人身上的,在太平軒住了兩天時間,牧景整個人都舒爽開了,心中憋著的悶,也就漸漸的平息了。

一大早,天氣晴朗。

牧景帶著神清氣爽的心情,驅車出門。

現在他出門,少騎馬,多坐馬車,因為騎馬太招搖了,馬車低調一點,仗義撤掉,親衛伏與周圍,前後加幾輛,還可以混繞身份,畢竟現在的刺殺風波都沒有過去,安全一點,總是好的。

「渝都小報!」

「明侯少年多情,與王氏才女談天說地!」

「明侯與荊州女子二三事!」

轉出了中樞街道之後,轉入北城西區,這條是主幹道也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商業街商鋪很多,人流也很多,馬車都要小心翼翼的,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陣陣的喊叫聲很大聲,一下子把正在哼著小曲調的牧景,給打了有些滿天星的感覺。

他低喝一聲:「停車!」

「主公!」

執車的車夫自然不是旁人,乃是神衛軍的金九,刺殺風波還沒有過去,他必須親自貼身保護,不能離牧景三步,所以親自當車夫。

「去給我買兩份渝都小報回來!「

牧景揭開門帘,看著滿大街走小報童,咬牙切齒的說道。

自從他在雒陽弄出來了一個鴻都學報,很多事情就會有樣學樣,後來那些世家門閥還弄出來了一個儒學日報。

報紙這樣的輿論媒體的渠道,就這樣成為了時代的一種的發展。

後來轉戰西南,牧景也沒有放棄鴻都學報的發展。

鴻都學報一直都是目前官方最大的一個輿論武器,這一次新政的發展,鴻都學報也是立下大功勞的。

但是西南可不止一個鴻都學報的報紙發展。

牧景自己掌控輿論,自然也不會霸道到不允許別人用,這樣即使執掌了,也沒有的什麼用處,正所謂見高低,才能明道理,輿論這東西,大家都在撩起來,才有市場。

西南的報業發展,還是很迅猛的。

昔日有漢中世家門閥,弄出來的漢中周報。

後來也有不少鄉紳豪族支持,發展出來了西南天天看,還有蜀中時事,天下書,等等不少月報周報的報紙。

而渝都小報,其實只是發行量不高,以渝都生活描述為基準,簡單來說,就是八卦小報,倒是市場不小啊。

一個神衛將士,買回來了兩份渝都小報,牧景仔細的看了,差點嘔血。

一整版的報紙,沒有一個空位置,都是描他牧景的風月之事,關鍵還是寫故事的方式寫出來,單單看著報紙,牧景就逃不掉一個花心大渣男的評價了。

「誰做的?」

牧景咬牙切齒。

神衛將士可不敢開口,他們面面相窺。

倒是一直安靜,同車而行的霍余,微笑的說道:「據我所知,渝都小報是明豐錢莊的資金支持的,簡單來說,當初渝都小報的掌柜,只是一個落魄書生,苦讀詩書多年,卻一直沒有人舉薦出仕,後來看到鴻都學報還有一些報刊盛行,就起了心思,但是他沒有這麼多錢帛,又不太像受到哪些世家門閥地方豪族的掣肘,所以就向明豐錢莊借錢了!」

「我家夫人不是一直都是賢良淑德的,怎麼用上了這種手段了!」

牧景一下子明白了,有些欲哭不得。

蔡琰啊蔡琰。

為什麼逼他就範,還真是不擇手段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霍余低聲的說了一句話。

蔡琰自然是賢良淑德的,而且她性格溫碗,做事純正,也就是嫁給了牧景,被牧景做事情手法和心思都影響了。

牧景做事情,只要結果,不要過程,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自然是好貓。

「那還是我的錯!」

牧景瞪了一眼霍余。

霍中恆這廝,跟了他十幾年,還真是養不熟,這回都偏到哪裡去了。

「主公怎麼會錯呢!」

霍余笑了笑,道:「有錯,也不是主公的錯,只要主公不願意,不管夫人如何做,都改變不了主公的心思的!」

「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牧景沒好氣的說道。

這是殺到門口了。

避是避不開。

「啟程!」牧景拍了拍窗口,讓馬車繼續趕路。

「諾!」

金九趕路,前後四五輛馬車開始繼續趕路,周圍埋伏在人群之中的神衛將士也悄無聲息的移動著。

車裡面,牧景問霍余:「中恆,你說我家夫人不會只有這點小手段吧!」

霍余搖搖頭,道:」主公,這可不是小手段了,夫人這招,可是比較狠的,女子名聲,天大的事情,都能拿出來作文章了,要是主公當真心狠手辣,不娶她們過門,她們在這世界上,估計也就顏面無存了,到時候不是跳井,就是一條白綾了卻殘生了,夫人這是絕戶計,她這是讓主公沒得選擇!」

「這麼狠啊!」

牧景有些後知後覺。

他一直都知道,蔡琰是一個厲害的角色,雖然她的溫和謙讓,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以歷史而言,她限於匈奴多年,卻頑強的活下來,以一個女子的身份,歷經多少磨難,十個有十個女人,都死了,她能活下來,還能回到漢朝,後來她嫁給了一個人,這人犯了曹操,她有能赤腳步至曹操面前而求情,這都是魄力,一個男人都未必有的魄力。

人,氣度可以養,本事可以學,但是性格是改變不了的,能忍,還能狠的人,看給不給他機會,一旦機會來了,那就是一遇風雲變化龍。

蔡琰平日可以是一個溫和歉讓的明侯夫人,但是遇到事情,她能擔當起來了,牧景征戰在外,都會給她留下一份可以制衡整個明侯府的詔書,一旦內部有變,可以應對,那是對她的能力性格的信任。

只是有朝一日,蔡琰把這些手段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感覺心有些冷了。

他的妻子。

現在正在逼著他納妾。

不管理由是什麼。

他都是感覺,不可以被原諒的那種。

一路上,牧景都是陰沉著臉的。

馬車上了橋。

這是第一道水泥橋,把江州縣和渝中縣直接打通的橋樑,這一刀橋樑是架起來了整個渝都城的交通融合。

也加速了渝都城的經濟發展。

「這幾年下來,渝都的變化,好大啊!」牧景揭開了門帘,看著馬車,悄然過去了橋樑,橋上橋下的熱鬧,更讓他有些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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