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面臨的將會是一個死局!(2/2)
「這個……」兩人有些為難了,既然牧景不知道,他們要是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恐怕會得罪一些人,比如現在昭明閣的一些人,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雖然牧景是主公,但是要是被上面直屬上司給的惦記,恐怕牧景都保不住他們啊。
「說!」
牧景低吼一聲。
「荊州士林有一些傳言,為了修復和明侯府之間的關係,破除當年和明侯之間留下來的隔閡,所以準備聯姻!」
徐庶咬咬牙,對著牧景說道:「世家門閥已經被主公所厭,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重新崛起的,所以這個聯姻的目標,就落在了清流之上,清流之中,閨閣少女,略有才名的,唯黃公之女!」
「聯姻?」牧景差點吐了一口血:「誰傳出來的?」
他可沒有這準備好不好。
「這我就不知道了!」徐庶道:「但是這傳言傳的有眼睛有鼻子的,恐怕非空穴來風,而且荊州士林因為這事情,反而對主公一些評論都已經不見了,這是默許了,而近日黃公又出現在了渝都,那麼這事情,已經是十有八九了!」
「狗屁!」
牧景拍案而起,怒發沖霄:「胡孔明,你還真逼某與汝翻臉不成!」
這事情他都不用想。
在這個諾大的明侯府之中,能避開他來做著事情的,沒幾個人了,秦頌劉勁都不夠看,戲志才是不會做了,黃忠沒這心思,至於蔡邕,他沒這麼二,給自己的女婿找另外的女人,他敢這麼做,自己先給他找一群小妾先,那隻剩下一個水火不侵,倔強的很的胡昭了。
「主公!」
衛覬看著牧景那一張漲紅的臉,有些不解:「其實這並非壞事,一來主公如今尚無子嗣,難安人心,雖兩位夫人賢惠,然無子乃死罪,難穩民意,納妾能為主公穩住民心,破開主公無子不穩的局面,而第二,娶了黃公之女,等於接受了荊州士族的歸順,這將會給我們的新政,帶來不可估算的好處……」
「閉嘴!」
牧景橫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道:「這麼想娶,那麼你去娶,如何?」
「我倒是想啊,可誰讓我不是主公啊!」
衛覬苦笑。
「元直!」牧景不理這二貨,和他說不通,他是世家子弟出身,對於這種事情,看得太輕了,對他來說,納妾就等於是喝水吃飯這麼簡單的事情,他自然想不通牧景為何會反對,牧景也沒辦法和他解析,他的目光只能看著徐庶:「有辦法能把這事情攪和嗎?」
「主公要攪和自己的婚事?「
徐庶無語。
「不行?」牧景有些緊張。
「也不是不行!」徐庶終究是比較傾向牧景的意志的,就算知道牧景這樣做,與利益而言,是不太對的,可誰讓牧景是主公,他想了想,說道:「這事情,說到底是胡長史弄出來了,可胡長史是忠心為主公,說到根源上,還是主公後繼無人,要想攪和掉,也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是兩位夫人傳出喜訊!」
「難!」
牧景嘆了一口氣:「幽姬本身岐黃聖手,她都不知道用了多少辦法,可這些年,不管是她還是昭姬,皆無所出,或許並非他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這時代,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肚子有問題,可牧景很清楚,生不出孩子,男人的問題居多。
「那就只能第二個辦法!」
徐庶抬頭,看著牧景,道:「主公選定一個繼人!」
「你說的是過繼?」
牧景皺眉。
這他不是沒想過。
但是尾巴很長的。
自古以來,養子親子,十個有九個都是會反目成仇的,牧景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有親生兒子,但是一旦養了養子,自己又有了親子,那日後就等於親自給挑起了一場家庭戰爭,不死不休的那種。
畢竟,現在的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一家之主,而是一方諸侯,權柄就是最大的誘引,誰也擋不住的誘引。
「嗯!」
徐庶點點頭:「主公只有有了一個繼人,才能穩得住目前的局面,主公是明侯府的明侯,也是西南的王,這西南的土地上,多少百姓都盯著主公的一言一行,如今西南好不容易才結束的亂世,有的安定,都是因為主公打下來的,可人有旦夕禍福,主公長年征戰沙場,我們都期待主公能平安萬福,長命百歲,可誰又能說得准,沒有一個繼承人,不僅僅是百姓,明侯府上上下下,都人心難安,他們都怕有一天,主公出了任何的意外,這一切都會被打成原型,西南會繼續亂,世道會繼續吃人,這就是人心,即使靠著一張嘴說的天花亂墜,也安撫不下來了!」
「這也是胡長史逼著主公納妾所在的根由!」衛覬想了想,他認為這事情還是要勸諫一下牧景,不能讓牧景太過於任性:「我知道胡長史,他不是一個逾越本分的人,當是此事把他逼得了無可奈何的地步,而且即使他要做,也恐怕不敢自己去做,因為他怕這界限逾越了,未來就很難約束自己的權力了,所以他即使是避開主公,也必有同謀,此同謀,當為主公枕邊人!」
「枕邊人?」
牧景聞言,心裏面有些亂,眼神也略顯陰鷙,整個人的戾氣都上升了,直接坐在的台階上,使勁的拍拍腦袋。
這事情,好像不管是怎麼去弄,都是一個死局了。
後繼無人。
此乃一方政治集團的死穴。
要麼納妾。
要麼過繼。
都不是他所願意的。
……
半響之後,牧景微微抬頭,看著天上的一輪皓月,這天上的月兒今夜有些圓,明亮月色傾瀉而來了,能把人影拉的很長……
「這事情,僅次於這致明齋之中,不可外傳半句!」
牧景略顯有氣無力的說道。
「諾!」
兩人點頭,雖然這件事情是牽連著整個明侯府的格局,但是說到底還是牧景自己的的私事,他們做臣子的,還真不能明目張胆的去管。
「如今荊州之事,迫在眉睫,渝都汝等不可久留了!「
「明日我們就歸荊州!」兩人點頭。
荊州一大堆事情,若非牧景想召,他們是走不開了,現在走開這幾天,他們都擔心會不會局勢失控,必須儘快回去。。
「那麼新政之事,拜託你們了,益州這邊,肯定會有很大的阻礙,步步難行,唯有看荊州那邊,能不能迅速的穩住局面,只有你們站穩的腳步,我這邊才能緩解壓力!」
牧景站起來,對兩人躬身行禮,道:「與吾之想,新政乃是萬世之基,若當真能造福百姓,即粉身碎骨,某也會推行到底,你們是我的希望,不管是為了明侯府,還是為了天下蒼生,拜託你們了!」
「君以國士待之,吾等比國士報之!」
徐庶和衛覬跪下,磕頭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