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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景平軍在行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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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關的戰爭如火如荼,聯軍數十萬,朝廷兵馬也有十餘萬精銳,依靠汜水關,斗的可謂是旗鼓相當。

時間開始進入四月。

天氣越來越暖和,而這一場大戰也越來越積累。

而關中戰場的北面,一場景平軍與幽州軍的戰爭也拉開了序幕。

東郡,白馬縣。

盪陰縣為於河內東北位置,繼續向東北方向去,是魏郡的內黃縣,這是進入河北的路徑,而向東南,是豫州東郡的白馬縣。

這個時代道路並不通暢,當年始皇帝修築天下馳道,方能連接各郡,歷經大漢四百年來的不斷修築,一道道官道也就算是躲起來,勉強能維持各縣之間連接。

行軍乃是大規模將士行走,唯有官道是最佳路徑。

如果想要南下酸棗,必走白馬。

景平軍進入白馬縣是一個傍晚的時分。

白馬縣的縣兵都被東郡抽調,變成的兗州軍的一部分,縣城之內只有百餘青壯巡守,景平軍自然不費摧毀之力就占領了白馬。

「世子,白馬縣城之中只有縣令和縣丞,兩人為文官,已被羈押,而縣尉率領白馬縣兵去了酸棗,縣城之中,只有聊聊兵丁,不足為患,倒是城中有些士族私兵,需要好好的控制一下!」

張遼稟報。

「那就儘量控制好他們!」

牧景道:「從今日開始,城門關閉,進出不得,儘量不要讓我們進入東郡的消息外散,保持平靜,我們需要時間南下,越是神秘,越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雖然他知道大軍進入東郡之後,消息恐怕藏不住多久時間,但是能藏得住多久,還是藏一藏比較好,如果能在進入黃河之前藏匿住行軍的信息,這一戰他們勝利面在八成以上。

「諾!」

張遼拱手領命。

「世子,我們在白馬逗留多久?」戲志才問道。

「最少一天!」

牧景回答:「為了走出河內,走出盪陰縣,我們大軍的將士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必須要足夠的時間去補充體力!」

盪陰縣雖然是一個絕佳的隱秘之點,但是周圍的路太難走了。

為了走出來,他們兜兜轉轉可走了不少冤枉山路,才算是走出了河內,進入白馬縣,這時候必須要休整一番。

「就怕我們在這裡逗留的時間太長,驚動了幽州軍!」

戲志才擔心的說道:「就算我們關閉城門,可狡兔三窟,城中一些地頭蛇還是能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的!」

「讓張遼盯緊一點,應該能防得住,至於酸棗方面,叔至這時候應該會掩護我們!」牧景想了想,自信的說道:「讓叔至的第五營留在河內,就是吸引目光!」

陳到的第五營還在河內,就在朝歌,朝歌南下,可就是酸棗了。

他們之間的方位,酸棗在黃河以南,朝歌在黃河以北,白馬縣在東北方向。

藏匿主力,從盪陰向東,進入白馬,然後從白馬直奔延津,這是一個戰略部署,如果成功,將會不費摧毀之力就攻破了黃河渡口的防線,直接進入酸棗城下。

……

河內,朝歌。

陳到正在整頓自己麾下第五營的兵力,第五營在朝歌一戰,傷亡慘重,如今實力僅存三分之二都不夠,還有看守數千的河內俘虜,壓力山大。

「校尉大人,河內俘虜五千餘兵將,這每天不僅僅要讓我們第五營全力看守,在糧食方面都是巨大的消耗,還是儘快處理吧!」部曲張石拱手請求。

「我何嘗不知道!」

陳到也撓破腦袋了,但是想要處理這些河內俘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可殺不得,收不了,如此處置,還真是一個麻煩!」

他嘆了一口氣,道:「最重要的是世子的計劃正在開始,我們卻因為這些俘虜而動彈不得,不然兵壓黃河,都能吸引一下酸棗聯軍!」

對於他來說,這些俘虜是麻煩,最重要的是這些俘虜兵力還在他之上,一旦動亂起來了,就算鎮壓下去了,景平第五營恐怕也會有一定的傷亡。

這些俘虜的存在,嚴重影響力了景平第五營的休養生息。

「校尉大人,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張石道。

作為景平武備堂第一批優良武學子,張石不僅僅能力出眾,為陳到左右手,他的思想也隨著景平武備堂第一任祭酒牧景的影響,有些思維比較的靈敏。

「說!」陳到目光一亮,急促的說道。

「把他們趕去戰場如何?」張石道。

「趕去戰場?」

陳到靈光一動,有些心動了:「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但是,就怕他們臨陣反戈!」

他考慮了一會,道:「不過也不怕,我們第五營的實力雖沒有恢復,但是只要有了防備,也不是他們能反噬了,這同樣是一個機會,我們不能能打,他們或許能,這樣以來,也算是吸引了酸棗聯軍的目光,為世子的突襲做準備!」

說做就做,陳到立刻招來了河內俘虜軍之中的幾員河內將領。

「諸位這些日子不好過吧,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什麼交易!」

王甫站出來,他雖一身邋遢破爛的囚衣,但是魁梧的身軀依舊雄壯,眸光有些冷冷,困囚的日子並沒有磨滅他的精神,頗有氣勢的反問。

王甫乃是的朝歌縣尉,也是一個王氏族人,他和河內王匡算是堂兄弟,昔日算是王匡的忠心愛將,王匡被俘虜,送去了雒陽,生死不知,但是凶多吉少,

他被俘虜之後,乃是河內俘虜之中數一數二的將領。

另外幾個將領,比如山陽縣尉李武,原武縣尉林叢,都尊他為首。

「我把河內所有將士還給你,你率軍強渡黃河,進攻酸棗,只要一戰,一戰之後,你們能活下來了,自此之後,歸還你自由身,要是死了,算你們命不好,怎麼樣!」陳到開門見山,沒有兜兜轉轉,直接說出了條件。

五千河內俘虜,想要一口吃掉,景平第五營一定會崩掉大牙,這是不實際的動作,短時間之內做不到,還會浪費他第五營的實力,甚至會讓第五營大亂。

而且為了看守這些俘虜,他第五營必須按兵不動。

世子率領景平主力攻略酸棗的戰爭他是幫不上了,但是他也要略盡綿力。

如果能吸引一下酸棗的聯軍目光,想必能讓世子的主力更順利的從東面對延津發起進攻吧。

所以他必須要賭一把了。

「你想要我們去送死?」

王甫聞言,眸光幽冷。

「凡事都要付出代價!」陳到侃侃而談:「你們戰敗了,本就應該生死由我,我不想造殺孽,殺俘始終是不詳的,可這樣放過你們,對不起我戰死朝歌的將士們,所以你們想要自由,自然做點事情,當然我絕不強迫,你們可以繼續成為俘虜,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之中,等到我們糧食耗盡那一天,活活餓死而已!」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對應諾言!」

幾個河內將領聞言,皆然沉默了,王甫也沉默了很久,一咬牙,冷聲的問道。

失敗的戰爭之中,付出的代價是生命。

當日他們河內軍起兵造反,本就是提著腦袋的買賣。

如今他們河內軍已經敗了,敗了就要承受敗了解決,雖王匡最後讓他們投降,可他們成為了俘虜,這些日子也過得不好,景平軍的糧食都不是很很充足,他們更是有一頓沒一頓,每天仿佛在等死。

如果賭一把能有自由,哪怕戰死沙場,也好過這樣生不生死不死的活在地牢之中。

「對你們來說,最壞的結果莫過於死,可河內軍如今的狀況,生不如死而已,你們又有何懼,況且你不會以為是我一直想要關押你們吧,我可告訴你,我景平軍的糧草也是很緊張的,養不起閒人!」

陳到聳聳肩,道:「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把你們直接坑殺,不用消耗我們的糧食,所有只要你們不與我們作對,我為什麼不尊諾言!」

幾個河內將領聞言,渾身哆嗦,這年頭一顆糧食大如天,要說陳到會因為糧食問題,把他們全部坑殺,他絕對的相信會發生。

「好,我答應了!」

王甫咬著牙應下來,他又說道:「但是你不可能讓我們空手持拳的去和敵人拼殺吧!」

「武器我會給你,戰甲我能挪動多少,也會盡力挪出來,但是你別抱太大希望,哪怕草甲,如今也並不多!」

「希望你不要耍我們,不然哪怕化為厲鬼,我也絕不放過你!」

王甫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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