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景平軍在行動(2/2)
王甫冷冷的說道。
一切都準備妥當,這五千河內軍將會在三日之內,南下黃河,渡河進入酸棗,可就在這時候,一則消息被景武司的飛騎送來了朝歌,遞給的陳到。
「稟報校尉大人,兩日前,汲縣失守!」
「什麼,汲縣失守,是關東聯軍進攻了汲縣?他們居然讓敢殺入河內了?」
陳到大吃一驚。
汲縣,距離朝歌不足一百里。
他還沒有進攻,關東聯軍倒是按耐不住了,他趕緊問:「帶兵的是何人?」
「幽州軍副將,劉備!」
「劉備?」
陳到皺眉,他倒是有些聽聞這個名字,昔日黃巾軍與官兵作戰,這個率領的兵馬倒是讓黃巾軍吃了不少虧。
「兵馬多少?」
「五千將士左右!」
景武司的探子說道:「不過我們大人讓校尉大人小心一點,此人麾下有兩員猛將,在汜水關大放異彩,其二弟關羽,斬了華雄,兩人更是與西涼軍的呂布交戰而不敗!」
「如此猛將?」
陳到嚇了一跳,華雄聞其名,可也知道那是一個一流武將,隨隨便便能虐三五個自己,能斬了華雄的,絕非善類,而與呂布交戰,那可是呂布,昔日世子婚宴之上,黃忠曾與一人交手,此人傳聞就是呂布,那是一個和黃忠不相上下的猛將。
得消息之後,陳到立刻召集第五營各個部曲的軍侯前來議事,這消息能到達他這裡,自然也已經傳到了牧景的手中,他並不擔心牧景的主力,他現在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眾將商議一番之後,已有了對策。
「王甫,計劃改變,你們無需渡河進攻,你只要攻打汲縣就行!」
「汲縣?」
王甫皺眉:「何人在汲縣!」
「關東聯軍,幽州軍,五千兵馬左右!」陳到既要用河內軍,並沒有打算用為炮灰,而是要用他們為誘餌,所以把敵軍的情況說的很仔細:「其中騎兵一千,步卒四千,戰鬥力頗為悍勇!」
「幽州軍?」
王甫倒不是很在意,他在河內,幽州在北方,北方有多大聲威也傳不到他的耳朵之中,不用渡河打酸棗也算是好事,打汲先,還是在河內,自己的地盤,比較好作戰。
「我的條件很簡單,不需要你拿下汲縣,只要你拖住他們五日時間,便可退兵離開,自此之後,河內軍自由了,你們可以各自返回各自的縣城!」
河內俘虜,少數之郡兵,更多的是從各縣集合而來的縣卒。
「此言當真!」
「我當著我景平軍旗發誓,若違此誓,比遭受五馬分屍之烈刑!」
陳到莊嚴的說道。
景平軍旗,乃是景平軍的精神所在,這一面黑色曼陀羅的戰旗,代表的是景平軍戰無不勝的鬥志。
「好!」
王甫答應了。
「張石,你率兩曲將士,督戰在後,但是要小心防備,不可鬆懈!」
之後陳到交代了張石。
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些河內軍最後會如何抉擇,他自己都不清楚,只能賭一把運氣。
「諾!」
張石領命。
……
……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遞在了牧景手中。
「公孫瓚好大的魄力!」
牧景還在白馬縣休整,他得景武司送來的消息,嘴角勾勒起來了一抹冷笑:「依仗手下八千所向披靡的白馬義從,倒是給他信心可以橫掃河內,攻入雒陽嗎?」
「公孫瓚有這個信心,第一,他手下之兵的確很悍勇,傳聞他一手操練出來的騎兵白馬義從能在草原上與異族騎兵爭鋒而不敗,此為中原之強,少有人做得到,第二,他可以依仗劉備手下的關羽和張飛!」
戲志才分析匯聚而來的騎兵:「之前關羽張飛在汜水關下斗呂布,彰顯強大之武力,讓公孫瓚有了自信,一個關羽,攻城略地之中,可媲美萬軍之陣!」
「關羽?」
牧景目光有些複雜。
關二爺,後世的一個聖人啊。
對於他,牧景甚至比對劉備好要崇敬三分,姑且不論他的事跡真偽,就憑他被後世的人膜拜了這麼久,這本是就是的一個讓人記憶深刻的烙印。
不過在這個時代,他們是敵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陳到擋住得住嗎?」
牧景問。
「陳叔至是一個善於利用一切有利於自己的條件的將領,他未必能贏,但是拖住時間應該沒問題!」
戲志才死深思熟慮的想了想,繼續說道:「這時候回援河內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攻其不備出其不意,這本身就是我們的戰略,既然他們把方向指向河內,更利於我們強渡延津!」
「對!」
牧景醒悟過來,道:「我有些糊塗了,這時候不正是我們的強渡延津的時候嗎!」
他站起來,立刻下令集合眾將。
一刻鐘之內,景平各營將領齊聚。
「一個時辰拔營南下,明日日出之前,我要抵達延津!」牧景的軍令粗暴簡單,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那一營拖後腿,我撤了他的校尉之職務,景平不用無用之將!」
「是!」
眾將一個寒顫,立刻身軀筆直,嚴肅的領軍令。
當眾將去準備的時候,牧景才和戲志才發布任務。
「志才,現在最關鍵是匈奴騎兵能不能接應我們,白馬義從畢竟是北地騎兵,縱橫幽州,橫掃大漠,在鮮卑和烏桓手中都不曾吃虧,必然是精兵,精銳騎兵,難以抵擋,唯匈奴騎兵可用!」
牧景沉聲的道:「你親自去指導於扶羅,不是我不相信於扶羅,而是我和他之間不曾配合,做不到兩支兵馬在時間差上的默契,這需要你和我配合!」
兩支兵馬,兩個不一樣的主將,要想在戰場上配合起來,這需要默契的。
牧景和戲志才有默契。
但是和於扶羅,很陌生。
「你把我扔去匈奴軍營,就不怕於扶羅吃掉我啊!」戲志才苦笑,雖說和匈奴騎兵合作,但是這些匈奴人可不見得是講規矩的,就怕一個不順心,直接咔嚓了他。
「原則來說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但是匈奴人始終是有些的狂野的,一旦發生這種事情,我會為你祈禱的!」牧景很無情的說道。
「滾!」
戲志才道:「認識你真是我前輩子造孽了!」
無奈之下,戲志才只能趕赴緊跟景平軍行軍的,距離不足三十里的匈奴騎兵營之外,當然牧景雖然說的無情,對他還是很關心的,不僅僅把神衛軍給了他防身,還把張火調出來,當他的貼身護衛,多少有些保障。
……
景平軍主力集合之後,迅速南下,行軍如電,在第二天的黎明時分,還沒有天亮的時候,經過一日一夜的行軍,他們的主力抵達距離延津渡口二十里外的一個小鎮之中……
一場對延津渡口的進攻已經箭在弦上。
(五千字大更,兩更合一,補上昨日的第二更和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