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拿下西涼(1/2)
洛水的河岸邊上,一座三層小木樓的酒肆十分熱鬧,這個酒肆名為洛水樓,賣酒和茶,裡面開設廂房,掌柜是一個讀書人,招待的大多都是文人雅客,在雒陽城頗有名氣。
靠近洛水的廂房之中,兩個文士對立而跪坐。
「這是西川的木茶,區別於其他茶水,頗有獨特韻味,戲雒陽要不試一試?」
青衣文士舉著茶盞,抿了一口,笑眯眯的說道。
「李侍中客氣了,我還是喜歡這裡的酒!」
白衣青年手中雖舉著陶瓷茶盞,但是散發這濃濃的酒香味。
這兩個文士,皆為舉世之中少有的聰明人,無論學識,才能,智慧,反應,皆為上等之列。
他們一個是當今牧黨紅人,年紀輕輕,官居雒陽令,被號稱牧氏少主麾下第一謀士的戲志才,而另外一個,正是當今大司馬身邊的第一謀士,被封為博士侍中的,李儒,李文優。
並非第一次會面。
但是打交道,他們的確是第一次,所以見面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了,一杯茶,一盞酒之間,他們還在互相的試探著。
「某聽說牧氏世子最喜歡的是喝茶,茶有茶的好,今日飲之,確有獨特之味道,戲雒陽身為牧氏世子的心腹謀士,怎麼就沒有與牧世子步伐一致呢?」李儒眸光看是平和,卻透著一抹寒意,正在細細的打量戲志才。
他對戲志才不熟悉,但是也聽過其之名諱一二,當初何進兵變,牧景被困雒陽,強行突圍北邙,那一戰,不僅僅是袁術的虎賁軍,連并州軍都吃了大虧,其中功勞,就是此人出謀劃策。
「世子常說,口味的東西,變不了,也無需變,只要懂的自己想吃想喝的是什麼,就可以了!」戲志才也同樣在打量李儒,對於李儒,他倒是理解頗多,但是大多理解,皆為牧景的闡述和景武司打探來的消息,面對面打交道,第一次。
「牧世子這話倒是有意思!」
李儒笑了。
兩人一番看是無關重要的交談,並非寒暄,更多的是暗藏機鋒,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他們就已經開始的交鋒,今日的交鋒,關乎的是未來雒陽的局面。
「戲雒陽今日邀請某來飲茶喝酒,當是好閒情!」李儒心知肚明戲志才為什麼而來,但是他就要吊一吊。
戲志才沉得住氣,但是他不想浪費時間。
有些事情緩不得。
「戲某自沒有這樣的閒情,我主備戰在即,數十萬大軍調動,雒陽空虛,稍小作亂,我雒陽府衙可忙得很,今日不過只是在百忙之中抽調一丁點的時間,與李侍中見面而已!」
「那儒深感榮幸!」
「李侍中何必裝糊塗!」戲志才眸光爆出一抹冷厲的光芒,凝視這李儒:「今日我戲志才邀請李侍中前來,乃是代表相國大人而來,只是為了一件事情,相求與大司馬!」
適當的時候,要示弱。
畢竟如今他們是有求於人。
「不知道相國大人有何吩咐?」
李儒面容正色,一本正經的問道。
「有諸侯犯上作亂,威逼京師,相國大人想要大司馬出兵相助!」戲志才坦然的說道。
「相國大人威震四方,連袁氏滿門皆屠,有何等稍小敢於作亂!」
李儒微笑的道:「戲雒陽此話就言重了!」
「這麼說大司馬是不願意出兵了?」
戲志才眯著眼眸,眼眸之中透著寒意。
「並非大司馬不願意,西涼軍乃是朝廷之兵,屬朝廷統轄,若是天子親自下詔調兵,自當行之!」李儒開始打太極:「若沒有朝廷詔令,私自調動兵馬,可是死罪!」
「那我們之間就不談了!」
戲志才長身而去,轉身就要離去。
「戲雒陽這是什麼意思?」李儒瞳孔微微變色,戲志才這舉動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李侍中,相國大人並非任由他人脅迫的人,如果大司馬想要以此而拿捏相國大人,那他就找錯對象了!」
戲志才回頭,聲音平靜而果決:「我和你們談,那是世子的要求,世子說了,大司馬並非一個目光短淺之輩,應該知道什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是你既然如此沒有誠意,足以明白大司馬並沒有要談的意思,那我只能按照相國大人的吩咐,相國大人只是給了我一句話,攘外必須安內,談不攏就打,我們雖面臨天下勤王,可在勤王之前,尚有數月之光景,足可讓我調遣主力,圍剿西涼軍,西涼數萬將士屯兵雒陽郊外,糧草之缺,可想而知,若是被圍,不知道能不能撐住一月,恐怕這輩子都回不去西涼!」
「你在威脅我家主公嗎?」李儒臉容變得陰沉起來了,神色冷厲,渾身散發的陰鷙的氣息。
「對,就是威脅!」
戲志才目光迎上去,語氣強硬:「我們在與天下諸侯交戰之前,絕不會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哪怕要耗損一定的實力,該打的,我們一樣會打,就是不知道西涼軍撐不撐得住!」
「你太小看我們西涼軍了!」李儒拍案而起:「西涼十萬兵,可撼天下百萬軍,就憑你們,想要吃掉我們西涼主力,痴心妄想了!」
「既然李侍中這麼自信,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們各自回去備戰,相國大人已經說了,昔日大司馬怎麼說也算是助了他一臂之力,讓他順利入京,今日他就買一個面子,給你們離開雒陽的機會,也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卻備戰!」
戲志才甩頭就走:「三天之後,我們會出兵西郊,屆時不死不休!」
李儒看著戲志才遠去的背影,眸子之中,倒影一抹冷意,神色陰沉如水,拳頭緊緊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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