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渡河,兵臨酸棗!(2/2)
「敵襲!」
「快防禦!」
景平軍的進攻迅如雷霆,一下子攻入了東郡兵之中。
「哪裡來的敵人?」
東郡都尉盧橫是一個嗜酒的人,他昨夜喝了一點小酒,本想要睡一個午覺,畢竟渡口也沒有什麼大事情,但是突如其來的戰鬥聲音驚醒了他,他匆匆忙忙的走出了營房門口,系上腰帶,抄起了兵器,翻身上馬,向著戰場而去:「爾等何人,居然敢襲我軍營,活膩了吧!」
他大開大合的戰法一下子斬了幾員敵軍將士:「東郡的兒郎們,莫懼,速速向我靠攏!」
戰場很亂,他的將士已經被打散了。
所以他想要重新齊聚將士作戰,但是周圍不斷圍上來的敵軍讓他面色十分難看,這密密麻麻的敵軍起碼高於他數倍的兵力,如何擋啊。
「是你活膩了!」
一柄戰戟破空而來。
張遼殺上來了,他雖武藝不如那些頂級戰將,可他也是一個一流戰將,比之盧橫,高一個檔次。
鐺鐺鐺!!!
十餘回合之後,他開始的力不從心了。
「該死,到底哪裡來的敵軍,他們的目標……不好,他們想要渡河,這是朝廷大軍!」
盧橫一咬牙,大喝起來:「兒郎們,速速去燒了船隻。」
「殺!」
就在這時候,一股兵力從河岸邊能殺出來,搶奪渡口。
「和我戰鬥,還分神,那對不起了!」
張遼一戟,斬掉了盧橫的頭顱。
「爾等主將已亡,速速放下兵器,降者不殺,不降者,殺無赦!」張遼提著盧橫頭顱,怒嘯蒼天,聲音迴蕩在黃河滔滔不絕的水聲之中。
「殺無赦!」
「殺無赦!」
朔方營士氣高漲,齊聲高喊。
……
戰鬥順利的結束了,前前後後不足一個時辰的時間,這還是上午,各營已經開始打掃戰場。
牧景迎著陽光,走在渡口的碼頭之上。
這是一個天然渡口,修築了不少的登船的甲板口。
「河對岸什麼情況?」牧景登高望遠,但是河對岸的情況看的不是很清楚。
「景武司傳來的消息,河對岸並沒有駐軍!」
張遼道:「酸棗,延津,河內,三點一線,這酸棗之中的公孫瓚很自信,所以他只是在北岸駐紮了三千守軍,為了的是接應河內的劉備,而且他並不擔心劉備戰敗!」
「既然如此,我們就順勢而下!」
牧景道:「中午渡河,下午我要兵臨城下!」
「諾!」
「杜峰!」
「在!」
「第二營留守延津,兩個任務,監視河內的劉備軍情況,第二個任務接應匈奴騎兵南下,記住,一定要保證匈奴騎兵順利渡河!」
「末將領命!」杜峰拱手領命。
牧景把他留下來鎮守,是因為他的性格謹慎,絕不冒進,要是謝羽,說不定看形勢大好,直接率軍插入劉備大軍的菊花位置所在。
不出預料之中,渡河很順利。
這就要多謝之前公孫瓚劉備他們為了渡河北上而收集了上下游不少的船隻,這些船隻都停泊在渡口這裡,可供應一兩萬兵馬的渡河,節省了牧景好幾天的時間。
朔方營先渡河,然後第三營,第四營,另外就是預備營,親衛營。
預備營是景平武備堂第二屆招生的學子,都在這裡了,一直跟著大軍行動,他們的任務是負責輜重後勤,而臨戰的時候觀戰,能不參與作戰,儘量不會讓他們參與作戰,這大部分都是一些十四五歲的孩子。
渡河之後,才是未時。
距離傍晚,最少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
足夠他們的兵臨城下了。
……
酸棗。
聯軍主力雖然已經壓向了汜水關,但是這裡還是聯軍大後方,兗豫兩州湊的軍糧和兵器都在這裡,由幽州軍主將公孫瓚負責看管。
這個時候的公孫瓚正在巡視白馬義從軍營。
白馬義從是他的底牌,也是依仗,有白馬義從在,他方能無所畏懼,哪怕陷入大軍包圍,也能殺出重圍,所以他十分注重白馬義從的訓練,每天都要親自巡視一番。
「不知玄德攻打河內順利與否,若是順利攻下朝歌,我便可拔營北上了!」公孫瓚一邊看著白馬義從的訓練,一邊心中暗暗的策劃。
劉備進攻河內,是先鋒。
等劉備站穩河內的腳步,他便可揮動主力北上,只要攻克河內,他將會順勢而下,直撲雒陽,屆時或許會是第一個殺入雒陽的諸侯,這可是青史留名的事情。
「主公,大事不好了!」
突然,軍營外面一個文士策馬而來。
「子余,何事如此慌張?」公孫瓚皺眉,他這個謀士乃是一個沉穩的人,很少有事情能讓他如此吃驚。
「延津失守,東郡兵全軍覆沒,景平軍已經突破了黃河,直撲我們酸棗而來,現在距離我們不足二十里,一個時辰之內,可兵臨城下!」
文士關靖跳下馬背,拱手行禮,咬著牙匯報。
「什麼?」
公孫瓚聞言,瞳孔變色:「延津怎麼會失守,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