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初平五年,大爭之始!(1/2)
「明侯,這是你的官邸!」龐羲駐紮兵馬在城外,引牧景入城的乃是劉焉身邊的謀士黃權,他介紹的說道:「此乃主公親自布置的,主公對明侯的厚愛之意,明侯可要緊記!」
「得主公垂簾,乃景之幸也,豈能不嘔心瀝血,為主公效命!」
牧景抬頭,目光看著朱門橫匾上,落戶明侯府三個字,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讓人渾身都能起疙瘩的話他張嘴就來了。
「某尚有差事,就先告退了!」
黃權拱手行禮。
他不敢和牧景走了太過於近,或許整個益州也沒有幾個人敢與牧景走了太近,畢竟現在劉焉對牧景什麼態度,還是說不好的一件事情。
「黃先生慢走!」
牧景躬身行禮,恭送了黃權。
待黃權離開之後,霍平才上前,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距離我們府邸不足兩條街,是成都城的駐兵之營,長年會駐紮八千兵馬!」
這府邸落戶在東城,雖然是在主街上,但是已經靠近了南城的位置,距離東南軍營已經不遠了。
東南軍營乃是成都城之中的四方大營之一,駐兵八千。
難怪劉焉敢讓他麾下的八百親兵入城,面對這一座軍營,他的八百親兵根本就沒有用武之處,加上他一品列侯的地位,即使劉焉,也得小心翼翼的應對禮儀,所以就沒有在這事情上為難他。
「讓我們帶兵入城,料想他們也沒有這麼好心!」
牧景倒是沒有意外,淡然一笑,道:「莫要管城裡面的事情,你們進了府邸之後,前前後後把府邸清楚一遍,我可不想睡的不夠安寧!」
「諾!」
陳生和霍平拱手領命。
眾人紛紛開始進駐這一座府邸,這府邸十二個進出,占地頗多,要是整合起來,能當幾千人的軍營使用,就算是住的好一點,前後左右四個院落,駐紮八百陌刀營也綽綽有餘。
其實能帶兵入城,已經是出乎牧景的意料之外,就算有人盯梢,也無妨,料想劉焉心中,自己的幾百府兵,也難有什麼的搗亂的機會。
而對於牧景而言,這也是好事,能帶兵入城,最少能睡得踏實一點,不然誰知道劉焉心血來潮,突然對他動刀,連一點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那就真的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晚上,他們收拾了一天,算是暫時安定下來。
正院東廂,廂房之中。
牧景盤膝而坐,雙手對著火盆正在烤火,而他正對面坐著的是戲志才,戲志才雖然這一個月都在趕路,但是有兩個醫道聖手在旁邊,傷口也養的不錯,精神好了不少。
「你猜他劉焉打算怎麼對我?」
牧景看著炭火,沉聲的問道。
「不會擱置你的,你有利用的價值!」
戲志才眯眼,眸光閃爍,沉思了一下,這才說道:「他如果是一個下棋的人,就應該物盡其用,得把每一個棋子都利用好,你對他來說,絕對是一顆不可多得的棋子!」
「問題我總感覺他這盤棋下的有些急促啊!」
牧景輕聲的道。
「這不還有我們嗎!」戲志才嘴角微微揚起:「我們得幫他把這盤棋下好才行啊!」
「我可是賭上了所有了!」
牧景拳頭握緊:「這一仗,輸不得啊!」
「關鍵還是看我們的主力能不能抵達!」
「所以得拖住一個人!」牧景道:「張肅,此人要是把他們放回的廣漢,恐怕很多事情瞞不住啊!」
「的確,他乃是廣漢太守,對廣漢掌控的很到位,任何風吹草動,根本瞞不住他!」
戲志才點頭,道:「但是如果我們不出手,怎麼能拖住他,要是我們出手了,到時候因小失大,讓劉焉起的警戒心那就不好了!」
「我想想!」牧景沉思了一下:「還是得借刀!」
「誰的刀?」
「還在想!」牧景撓頭。
「等你想到了,他張肅都回家了!」
「你這麼厲害,你來想!」牧景撇撇嘴,不爽的看著有些嘚瑟的戲志才。
「我早就想好了!」
戲志才一副高人模樣,淡然如斯:「拖住他張肅,也不難,張肅有一弟,其貌不揚,個頭矮小,有侏儒之相,卻頗有才幹,向來與張肅不合,此人如今已是益州別駕,雖為人並不得劉焉之喜愛,但是才幹卻能讓劉焉器重,可用之!「
「叫什麼啊?」
「張松!」
「什麼?」牧景渾身一顫,這名字有些熟悉,那不是獻圖引劉備入蜀的人嗎?
牧景問:「你有辦法和他搭上線?」
「景武司之前已經搭上了這條線!」戲志才沉聲的道:「別忘了,你自己放回來的棋子,用處可不小的!」
「岳述!」
牧景眸光一亮。
他站起來,來回踱步了一下,想的很久,斟酌了一下,才道:「張肅那邊交給我,張松這條線你還是別動他,這個人,我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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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府。
府邸正院,書齋之中。
「主公,明侯已經進駐明侯府了!」黃權在外間,拱手行禮,然後稟報說道。
「可有異常?」
劉焉問道。
他提前數日歸來成都,倒是處理了一下事情,也提前安排了一些部署。
「並沒有!」黃權稟報。
「他府中的下人小廝,你去安排一下,儘量照顧一下他的生活起居,聽聞他夫人馬上也要南下了,不可怠慢!」劉焉想了想,說道:「如今他兵權在外,夫婦二人皆然在吾等眼下,想必也翻不起浪花來了,也無需過於逼迫,徒傷其之忠心,不必另外安排眼線!」
「諾!」
黃權拱手行禮,然後領命離去。
內間,一壺熱酒,劉焉和州牧府長史董扶正在對立而跪坐。
董扶抿了一口熱酒,才輕聲的道:「牧龍圖絕非一個泛泛之輩,觀之數年,他文武全才,文能治國安邦,武能定江山乾坤,如此之輩,當桀驁不馴,不曾想之,居如此順之,倒是有些出乎某的預料之外!」
「茂安,我知道你懷疑什麼!」
劉焉微笑的道:「我也懷疑,此人能力過強,又曾主朝廷之巔,年歲雖不大,卻不可不防之,可他一交了兵權,二居於成都,若是野心之輩,如何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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