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牧景的以退為進(1/2)
下午。
酒過三巡,宴席過半。
在座了基本上都是的何氏門臣,互相之間算是同盟關係,倒是聊得不錯,當然牧景這種是格格不入的,少有人願意和他攀談,也不太原因走的很近。
不過袁術突然表示出來了善意倒是讓不少人開始改觀了。
袁術乃是袁氏嫡子,很大程度上代表的是士族之首,四世三公之稱的袁氏態度。
如果連袁氏都開始漸漸的認可牧景。
他們倒是不太會繼續抗拒牧景,畢竟牧景如今要地位也算有,掌控鴻都門學祭酒位置,甚至可與太學相提並論,外有南陽重兵支持。
所以也有一兩個上來拉關係的。
牧景自然來者不拒。
在這裡雒陽城之中不一定需要關係,但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是沒錯的,結識一兩個何氏門臣,也不是什麼壞事。
總體來說,宴席還是進行的不錯的。
最少權傾朝堂的大將軍何進爆發了一把,徹底的穩固了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日後執掌朝堂大權來了,也變得容易很多。
傍晚,當宴會臨近結束的時候。
牧景突然之間站出來。
「稟大將軍,景有一事相求,還請大將軍允!」
他突然站出來倒是讓不少人疑惑起來了。
何進聞言,眸光划過一抹凌厲的光芒,壓壓手,歌舞撤掉,殿中的氣氛也安靜下來了,他才開口說道:「龍圖無需拘謹,有事可說,本將軍當為你做主!」
「大將軍,景想為父親求官!」
牧景俯首而下,雙手拱起,不卑不吭,聲音沉著:「吾父牧山,守南陽之郡,兢兢業業,不敢頹廢,進南陽已平,將士而怠,吾父欲為朝廷效命,還請大將軍明鑑!」
「求官?」
「光明正大的求官!」
「厚顏無恥!」
「不知所謂!」
「……」
眾人的目光看著牧景,就差沒有直接破口大罵。
官場行事,哪有這麼直接的。
這牧景簡直就是無恥。
「西鄂鄉侯,南陽太守,牧山!」
何進皺眉,眸光栩栩,看著牧景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動,卻想不透牧景這到底何意:「他為朝廷牧守南陽,不好嗎?」
「吾父謹大將軍所重託,為南陽而行牧守之意,奈何麾下兵馬不聽宣,無可奈何之下,唯大將軍善意,可調入京為官,至南陽之地,還請大將軍收回!」
牧景聲音一字一言,響切大殿。
這一下他的意思算是徹底的說出來了。
他要徹底投誠大將軍何進。
所以讓何進以其父牧山召入京城之意,收回南陽兵權,以表投誠之意。
「什麼?」
「這是要放棄兵權嗎?」
「牧山在南陽,手中重兵,尚可為南陽暴熊,威懾天下,難道他不知道牧山入了京,就是一頭任人宰割的死熊了嗎?」
「牧龍圖居如此目光短淺!」
「牧山有如此犬子,實屬家門不幸,當悲憤欲絕!」
眾人看著牧景,紛紛搖頭。
這種投誠,在他們看來,就是目光短淺,區區京官而已,空有名氣,如何能比得上手握重兵在外,不聽宣,不聽調的一方諸侯。
「牧氏要交出南陽之地?」
袁術聞言,瞳孔變色,死死地看著牧景:「可惡,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在南陽之地,自然少不了袁氏埋的雷子,南陽如果在牧山手中,牧山並沒有太大的根基,他尚可有機會拿回來。
可是若是在何進手中,必然麻煩。
何進如今已經權傾朝野,即使門閥士族,也奈何不得,怎會把南陽拱手讓出。
「本初,你如何看?」曹操眸光微微眯起,看著牧景的神色,總有一種感覺,哪裡是不對勁的。
「牧龍圖雖年少,可你我都與其交手數個回合,他不像是一個如此無知而天真之輩!」
袁紹皺眉,半響之後才道:「我倒是認為,他另有所圖!」
「圖什麼?」曹操也有些疑惑。
「尚未清晰!」袁紹搖頭。
何進楞了一愣,很快就回過神了,眸光栩栩,凝視牧景,看了半天,沒有在牧景一臉真誠,波濤不驚的臉龐上看出了什麼東西來了。
他這才說道:「龍圖,你有如此之心,當為元中兄之幸也,某明日便上奏陛下,為元中兄求其官職!」
「謝大將軍之恩,牧氏父子,永不忘大將軍提攜之情!」
牧景磕頭謝禮。
以退為進。
這是一個誘餌,他把南陽兵權放出來當誘餌,給父親一個名正言順入京的名分。
當然,這一切只是他的籌謀。
何進到底會給出多大的籌碼,他也不清楚,但是在這形勢之中,哪怕拿下一個九卿官位,都足以應付日後的局面,若是能一步登天……嘿嘿!
……
……
入夜之後。
何府的宴席散去。
府邸之中,僅存何進幕僚和嫡系。
「汝等認為,牧氏何意?」何進看著手下的幕僚,問道。
「或許他們只是想要取悅大將軍,得大將軍信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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