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雙雄戰(2/2)
「如你所願!」
黃忠策馬,緩緩上前,手中戰刀,刀鋒拖地,拉起火星。
「今日乃是某與此人獨戰,誰也不許摻合進來,違令者,殺無赦!」
牧山執錘,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神情,蜈蚣大小的疤痕更顯的陰冷,他一馬飛躍而上,舉鐵錘而砸下去:「報上名來!」
「南陽黃忠,黃漢升!」
黃忠巨刀格擋。
砰!
刀鋒和錘身碰撞,火星四射,一股強大的氣場激盪出來了,形成了巨大的虛空領域。
「黃漢升,昔日一刀,某家心中已記五載,今日當奉還於你!」牧山勇如暴熊,招招奪命,雙手揮鐵錘,大有碾壓一切的氣勢。
「你功力雖然長進不少,可對上某家,你還不夠資格!」黃忠沉穩,刀勢密不透風,仿佛金鐘罩,砸也砸不開。
兩人在轅門之前,不到一刻鐘,已交戰將近一百餘匯合。
別說張火周倉這些高手。
就算牧景也看得出來了,牧山已經用盡全力,但是黃忠尚留餘力,高低已分,只不過黃忠並沒有下死手,留了余勢引而不發,看上去更是在餵招。
「不打了!」
牧山自己也感覺到了,連續三錘暴力,砸不進去,看著黃忠卻顯露一副輕鬆的樣子,頓時有些羞恥感,高手對戰,十餘回合就已經能摸透對方的深淺,他早已經感覺自己並非黃忠的對手,但是終究有些不甘心,硬著頭皮打下去,可黃忠引而不發的刀勢,讓他有些心悸。
黃忠也緩緩收回長刀,面容淡如清水,道:「一別數年,西鄂侯的招式是越發的狂暴了!」
「哼,待某家錘法大成之日,與你必有一戰!」
牧山冷喝一聲,拂袖而去。
「這是……」牧景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他走上來,對著最熟悉父親的老部下張谷問:「叔父,父親這是怎麼了?」
「世子,你從哪裡把他給找回來的!」
「張寧給我找的護衛!「
「護衛?聖女殿下的面子可真大!」
張谷苦笑,道:「世子,我也不知道主公這是怎麼了,但是主公一生征戰,從無敗績,此人卻讓主公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前所未見!」
「忠叔,你和父親認識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牧景聞言,沒有聽到答案,又走過來了,看著黃忠,低聲的問道。
「有點淵源?」
「能說說嗎?」
「幾年前,黃巾軍攻打宛城,你父親首登宛城的城頭,其勢勢不可擋,但是我乃南陽郡兵的一個小軍侯,豈能容賊人如此囂張,持刀而戰,三次擊敗敗他的猛烈攻勢,更是差點斬殺了他,不過他本能的反應躲過了我絕殺一刀,只是在臉上留下了我刀痕!」
黃忠跳下馬,簡單的說了一下兩人的淵源。
「哦,原來如此!」
牧景苦笑,這世界還真不大,父親臉上那一道疤痕,他一直有些好奇,到底何人所傷,只是父親一直不曾言語,他也就不過問了,沒想到居然是黃忠砍的。
「原來是他!」
「當年主公在南陽所向披靡,唯一一敗,就是擺在一個無名氏之手!」
「他就是那個無名氏!」
「聽當年主公還因此差點戰死!」
一些牧山舊部頓時響起了當年宛城之戰的那些事情來了,恍然大悟,更是對黃忠投去一些的不善的目光。
「世子,恐怕某家要告辭了!」黃忠拱手說道:「我與其父,乃是生死之敵,其父未必能容得下某,某在此處,可能會為世子帶來不便!」
「忠叔此言大錯!」
牧景連忙搖頭,道:「昔日之事早已過去,雙方立場不同而已,戰場上,生死有命,父親豈能因此事怨恨忠叔,再說了,忠叔乃是我景平營的人,自有我一力承擔!」
如此悍將,牧景要是把他放走,那真是傻了不能再傻了。
「好吧!」
黃忠是一個信守諾言之人,他拱手的說道:「既然世子不在意,那某定當恪守當初了諾言,護衛世子左右!」
一場小風波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