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有船西來,景入襄陽!(1/2)
整整一天的追殺,荊州軍緊追不捨,追出了將近五十里之外,而且牧軍兩部主力,邊戰邊退,雖然兵敗,然而卻十分有韌性,依舊在頑強抵擋。
可照著這個勢打下去,牧軍根本是出不來荊州了。
只要再給荊州軍五六日的時間,牧軍就必然是全部變成的潰兵,然後被一一的圍殺。
「哈哈哈,好!」劉表聽到前線一個個好消息,憋了數月的怨氣一朝傾灑下來了:「來人,告訴黃祖,文聘,鄧龍他們,這一次,某家要的是全殲牧氏賊子,要他們為我戰損此地的荊州兒郎陪葬!」
「是!」
幾個親衛去傳令。
「主公,我認為還得派人打撈西河,務必要尋到牧龍圖之屍首!」蒯良拱手說道:「雖大局已定,但是一天見不到此人屍首,一日不敢安寢,若是此人亦以此之法,只是負傷而重,卻假死脫身,日後必乃心腹大患!」
雖然襄陽的戰局到了這個地步,已經能不可能逆轉什麼,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他總感覺有什麼沒有算進來。
所以他很在意牧景的屍體。
黃漢升葬棺西河,一場小雨,讓西河漲水,如今棺木是沉於河底之下,還是已經隨著水流從下游口進入了漢水,不得而知,反而黃祖沒有打撈到。
正是如此,他更加不放心。
牧龍圖這個人,年輕,卻詭譎,他蒯良自認為觀人無數,卻始終無法看得透這個年輕的諸侯心中想什麼,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說的對,此獠傷吾無數兒郎,豈能輕饒之,即使死了,亦要掛於城頭之上,暴曬三日!」
劉表聞言,頓時冷厲的叫喝一聲:「劉磐何在!」
「在!」
青年劉磐,站立出來了。
「此事你親自去負責!」劉表一字一言的囑咐:「無論如何,哪怕把西河翻過來,也要把此棺尋到,某必須要見到棺木裡面的人!」
「遵命!」
劉磐親自率兵數百,前往西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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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溪湖。
檀溪水道四通八達,牽連四方水域,想東北延伸過去,就是漢水,南面和宜水交錯,西面和北面都有大大小小無數的水道,通往各方。
夕陽西下,一抹殘陽映照在了水面上。
搖搖看去,仿佛從西面的水平線上,浮現一個個影子,那是戰船的影子。
在所有人以為襄陽之戰落下帷幕的時候。
一支藏匿已久的艦隊,突然出現在距離襄陽城不足十里的檀溪湖水道之上。
「主公,消息回來了,襄陽城中,如今兵已經不足八百!」
趙信站在一個披著戰甲的青年旁邊,拱手稟報說道:「連劉磐也率兵去隆中,劉表下了死命令,死都見人,必須找到沉河的棺槨!」
「一個棺槨,倒是引了他們不少的心思啊!」
牧景嘴角微微揚起:「看來他們這是恨我入骨,不親眼看到我的屍體,不敢相信啊!」
「這這麼詭計多端,他們能不防著你嗎!」
陳宮一襲儒袍,站在旁側,諷刺的說道。
他是真沒想到,牧景敢以身犯險,以炸死而破城,這計劃很複雜很危險,從布局開始,就是牧景一個人完成了,之前誰都不知道,連他,黃忠,張遼,陳到,周倉這些人,都是牧景撤回了隆中山才開始布置任務。
到現在為止,陳宮都還有些楞。
可看如今的情況,他不得不承認,牧景這險是冒的是值了。
雄兵鎮壓的襄陽城,空虛了一談糊塗。
就好像是打開城門在迎接他們。
「好好說話!」
牧景斜睨了他一樣,這樣諷刺主公的手下,他考慮要不要給他小鞋穿,你說我英明神武,足智多謀不成嗎,非要用詭計多端的這個詞。
我絞盡腦汁才想出了這個能以最小代價而破襄陽的辦法,容易嗎。
沒錯,他就是詐死。
他之所以在硯山一戰之中,上演這一出,以戰死誘敵,那是因為他記住了歷史,歷史上孫堅跨江擊襄陽,劉表閉門而不戰,後派黃祖出戰,黃祖兵敗,逃入硯山,孫堅追擊之下,中流失而亡,而荊州軍趁機傾巢而出,兵襲價格江東軍,江東軍兵敗如山倒。
正是想起了這個典故,他才有了心血來潮。
他要破襄陽,唯一策。
調虎離山。
想要調虎離山,他就要上演歷史上孫堅的那一幕,而那一箭也的的確確的射中了他。
但是那是他主動湊上去了,他內附護心鏡,只是被反震了一下,並沒有大礙。
戰場上多危險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很少鼓動主將身先士卒,主將就應該穩坐中軍,除非到了拼命的時候,冷兵器時代,還是要身先士卒的。
但是他不會。
他清楚自己背負的責任,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戰,把自己都搭進去,平時出現在戰場,身邊都圍著無數的高手,他可是很怕死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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