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有船西來,景入襄陽!(2/2)
他清楚自己背負的責任,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戰,把自己都搭進去,平時出現在戰場,身邊都圍著無數的高手,他可是很怕死的一個人。
這個計劃很險要,每一步都很險,哪怕有一點點破綻,都不可能讓荊州軍上當。
比如景平第二軍的藏匿。
那不是藏匿,是他們就是兜了一圈,從鄧縣撤回了樊城,然後再從樊城走南邊了水路,直接繞了一圈,避開了所有眼線,才繞到了檀溪湖上。
當然,他們這一支水軍能避開江夏軍,還有一個重要因素,江夏軍的戰船在西河一戰之中,全軍覆沒,他們已經沒有戰船了,所以這周圍的水道,他們就是聾子,瞎子。
「你想過了嗎,如果劉表他們不追擊,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嗎?」陳宮問。
調虎離山,首先要虎動心,如果老虎不動心,根本不可能離山。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牧景淡然的道:「我已經做了一切我能做的,如果還不能達到目的,那就是我沒有這一份運氣,可結果一天沒有出來,我就不會因為如果這個兩個字而不去做,明白嗎!」
「有點明白!」
陳宮的性格有些悠遊寡斷,善於謀,不善於斷。
「主公,快入夜了!」
張遼走上來,拱手說道。
「那就進城吧!」
牧景指著前方,那隱隱可見的襄陽城,已經浮現在了他的眼底之下:「兵貴神速,今夜,我們必須拿下襄陽城,莫論是誰,擋我者,殺無赦!」
景平第二軍,一艘一艘的戰船動起來了,自己的戰船,繳獲的戰船,承載著第二軍近乎上萬大軍,如龍捲風一般,席捲而過,直撲襄陽城。
襄陽周圍都是水道,水道通往四面八方,這是最容易進入襄陽的道路,然而荊州軍一直最強大的是水軍,無論是荊州水軍,還是江夏水軍,都是天下強卒,所以他們最放心的就是水道。
而且如擊襄陽因為打了一場大勝戰,所以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連守城的崗哨都放鬆了,外面的斥候也收回去了。
一直到護城河上發現一艘艘戰船,城中才驚覺過來了。
咚咚咚!!!!
城中崗哨立刻擂鼓。
但是已經晚了。
牧軍水軍,牧景張遼親自率領,要士氣有士氣,要戰鬥力有戰鬥力,可水戰,可登陸,其勢如破竹,從南城護城河進城,進入內河之後,立刻登陸,三千將士奪城門,一個時辰時間不到,南城被占領。
「殺!」
張遼分兵數營,一營一街,從南往北攻殺過去,但凡遇到阻攔,莫論何人,殺無赦。
「殺!」
「殺!」
如狼似虎的牧軍兵卒,仿佛進入了羊群之中,殺意大盛,殺伐之聲,滔滔不絕,驚動全城。
城中大亂。
「怎麼回事?」
「不是說打了大勝戰嗎?」
「敵軍怎麼就入城了呢?」
城裡面的百姓徹底的被驚醒,到處都亂作一團。
「牧賊不是兵敗了嗎,那殺進我們襄陽城的到底哪裡來了兵馬?」
劉表今夜正抱著蔡氏睡得香,這麼多天,也就是今夜誰的最踏實,然而就是今夜城破了,守了這麼久的襄陽城,以為是一場血戰,卻無聲無息的被攻破了。
「我們應該上當了!」
蒯良匆匆而來,他一直在尋思哪裡不對勁,現在他明白了,水軍,是水軍,牧軍水軍不見蹤跡,這麼大的破綻,自己居然看不到,是在該死。
「是牧軍,他們就是為了突襲我們襄陽而做了圈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可能是牧景親自率軍!」
「牧景不是戰死了嗎?」
「根本不是!」蒯良迅速的想清楚了一些關節,咬著牙說道:「他就是詐死而兵敗,這是引兵出城,方能讓他們有機會,輕而易舉取我襄陽城!」
「立刻讓黃祖他們率兵回援!」
劉表有些慌了。
蒯良搖搖頭,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理其中太多了來龍去脈,只能趕緊建議:「主公,城破了,牧軍之銳,眾所周知,我們根本等不到大軍回援,必須立刻撤出城外,要不然,恐怕我們要落到牧賊手中了!」
「說的對,只要某家不死,必能卷土從來,今日先撤!」
襄陽城守不住了,劉表自然不願意陪葬,他連夜帶著家小,在州牧府文武官吏,還有數百的親衛護送之下,向著東城的城門逃出去。
「主公,劉表向東逃出去了,中郎將請求派兵追擊!」
「不用管他!」
牧景已經站在了襄陽城的城頭上,目光看著這座城,淡然的道:「荊州兵馬還有數十萬,現在殺了他不合時宜,引仇燒身,成為荊州的眾矢之的,得不償失,我現在只要襄陽城,告訴張文遠,天亮之前,襄陽四大城門之上,必須掛著我們明侯府的戰旗!」
「諾!」
眾將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