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劉焉借人(2/2)
「父親,這事情這麼為難嗎?」皇甫堅壽很少看到父親這麼糾結的。
「牧氏小賊向來不好對付!」
皇甫嵩說道:「他傾盡兵馬去打荊州到底藏著什麼心,我到現在都想不透,要說他只是幫著益州打,我又有些不相信,如果不是,那他是不是在給我設局,我們能藏兵潁川,南陽是他的地盤,他藏不得兵嗎?」
「不會吧!」
另外一個青年皇甫酈這時候顯得不服氣的說道:「他區區一個少年郎,怎比得上父親的深謀遠慮,長安都未必知道父親的戰略部署,就憑他,能猜得出來嗎?」
「不能小看天下人!」
皇甫嵩對天下始終有一份敬畏之心,所以他才能成為一代名將。
他想了很久,道:「堅壽!」
「父親!」
「你親自帶斥候去南陽看看!」皇甫嵩眯著眼,道:「我要更加清楚南陽現在的情況,別人我不放心,你親自去,我才能相信!」
「諾!」
皇甫堅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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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縣北郊,席山。
連續幾天時間的舔傷口,牧軍在進攻襄陽時候傷的元氣已經開始補充回來了。
主要是從漢中送來的一批新兵。
漢中從去年就開始籌劃新兵的徵召,訓練足了三個月時間,才會送上戰場,這一批新兵不多,只有三千將士,但是剛好添補各營近千將士的傷亡。
不過倒是有一樣,景平第二軍的戰船補充很艱難,檀溪一戰,戰損的鬥艦和艨艟都是數目巨大的,以目前的造船能力,能補上三分之一,已經算是不錯了。
第二軍的戰鬥力明顯下降。
不過牧軍的優勢向來不是水戰,而是陸地站,牧軍之前舔傷口,一直收縮防守的態勢開始改變,現在元氣補充了,景平第一軍已經北出,遙遙相對襄陽北郊。
大戰仿佛一觸即發。
不過牧景一直在壓著。
一直到益州送來了一封信函。
「劉焉是沒吃夠教訓嗎!」山崗上的微風吹過,揚起了牧景和戲志才的衣袍,牧景笑著說道:「他想要借人,借誰不好,非要借你,之前就被你擺了一道,現在趕架子要你去當軍師!」
劉焉抵達秭歸之後,聽聞益州又吃了敗仗,大發雷霆,張任都吃軍棍了,在了解情況之下,感覺自己少了一個軍師出謀劃策,就寫信給牧景,想要把戲志才要去。
「益州的兵力強,戰將勇,但是少了點什麼,他心中清楚!」
戲志才說道:「所以他才憋著這口氣,讓我去給他出謀劃策,但是我敢說,我要是惹急了他,他當面砍掉我的腦袋,也說不準,他的心胸,可沒有這麼開闊!」
「那你去不去?」
「去啊!」
戲志才說道:「他請我,幹嘛不去,我們這裡只是小大小鬧,可別把自己給當成主力了,人家益州才是主力,不讓益州軍發揮實力,我們根本沒辦法進攻襄陽!」
「可是你自己也說了,他的心胸未必開闊!」
牧景道:「我可捨不得他暴怒的時候,直接砍掉了你的腦袋!」
「我哪有這麼容易讓他暴怒啊!」
戲志才自信的道:「他的心思,我可摸得准!」
「有點冒險!」
「我們把整個明侯府都賭上了,那一步不是危險!」戲志才眸光深遠:「這時候,顧不上危險了,只有讓益州軍攻破夷陵防線,兵臨荊州城,我們這裡才能順勢進攻襄陽,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