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出兵(1/2)
牧景並沒有在成固久留,很快就返回南鄭去了。
「這裡又熱鬧很多了!」
回到門口,牧景掃視周圍,微笑的說道。
府邸周圍越發熱鬧起來了,走販,店鋪,紛紛成立,人來人往,人聲鼎沸,這種情形,普遍來說,唯有城中才能看到,如擊在城郊這種地方能看到,屬實罕見。
這也說明的明侯府的特別。
「主公,我們官吏往來之,必然會帶動很多東西,而且隨著南鄭和我們明侯府之間的馳道落成之後,從這裡回城,快馬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而已!」
伊籍低聲的道:「城中賦稅高,很多走販,或者是買賣人,他們寧可把東西擺在這裡賣,好過去城中,入城還要繳納入城稅啊!」
去年南鄭縣城和太守府聯合投資建立的一條貫通明侯府和南鄭縣城的馳道,已經修成落實,以青磚鋪地,寬有五米,三輛馬車並肩而過。
這樣以來,大大的拉攏了往來的需求。
明侯如今是漢中之王,而這一座府邸的建立,還是漢中的核心,縈繞在這周圍的人心可不少,帶動了人口流動和經濟,更是可怕,按照這樣的發展下去,明侯府周圍的地形,即使比不上南鄭城的繁榮,也相差無幾了。
「這樣很好!」
牧景笑著說道:「不過我們明侯府周圍既然如此熱鬧,難道就沒有人有先見之明,在周圍建府嗎?」
「怎麼沒有,明侯府往西,一百多畝地,就已經被城中的一個米商給圈下來了,他們說準備在哪裡建府,距離我們明侯府不過四百米的距離!」
「看來還是有人敢吃螃蟹的!」
牧景樂於看到這一切,他把明侯府修築在郊外,自然是想要形成一座城的規模,更希望能把南鄭城擴張出來,不會局限在城牆之內。
這南鄭周圍的地皮可多了,要是帶動起來了價格,足夠明侯府大賺一筆。
「主公,還有一事,在明侯府正南方向八百米,漢水南岸,已經修築了兩個碼頭!」伊籍又趁機匯報的一番:「聽說這兩個碼頭都不是我們的資金修建的,是城中那些世家鄉紳,合資建立了!」
明侯府靠山帶水,府邸之前,是貫通漢中的漢水流域。
漢水乃是漢中最大的河道流域,也是漢中航運最大達道路。
很多商隊走貨,都是走漢水水道。
在這裡建立碼頭,不少人願意從這裡上岸,因為這裡上岸之後,有一條馳道可直達縣城,而且還能觀摩明侯府的建築,這明侯府的建築,絕對是漢中最為地標性的建築,無論是外形還是高度,遠遠高於其他的建築。
「沒有人是傻子,只要有人看得到利益,自然就會有人會動,莫論是商賈還是世家,都不會落後的!」
牧景不在意,誰做不是做,只要有利於漢中發展,都是好事:「看來我們明侯府西北區域的宅院全部落成之後,估計又會引發不少浪潮啊!」
明侯府辦公區域已經落成,東北區域是景平小院,是牧景的後院,而西北區域,有將近不下於兩百座的院落,一旦落成,這才是完全的拉動了明侯府的影響力。
回到昭明堂之後,迎接牧景的自然是無窮無盡,如山堆積的奏本。
每一次外巡,回到都要忙碌一番。
畢竟他現在是漢中之主,是明侯,一方諸侯,整個明侯府就如同一個運轉的小朝廷,而他就是王,很多事情都繞不開他的印監和批閱,方能奏效。
「主公,這是出兵詳細事宜!」第二天,牧景還埋葬在書山奏海之中,戲志才來了,他遞上了一份嘔心瀝血寫出來的計劃,遞給了牧景。
「現在已經動了嗎?」
牧景攤開奏本,循聲問道。
「景平第一軍,第二營已經開始動了!」
「第二營?」
牧景眯眼:「景平軍昔日五營,第一營全軍覆沒,第三營也沒了,剩下第二營,第四營,還有第五營,第五營是主力,就不多說了,至於第二營,現在也可以獨當一面了吧!」
「杜峰可以!」
戲志才說道:「他足夠沉穩,先鋒開路,能讓第一軍更順利的出漢中!」
「他們走那條路?」
牧景想了想,問。
「第一軍的主力將會沿漢水而上,避開武都,走廣漢路線!」戲志才畫出一條路線,從漢中出去,無非就是武都和廣漢,要麼涼州,要麼益州,避不開其中一條。
「廣漢?」牧景眸子划過一抹冷芒:「你們會驚動益州嗎?」
「我認為會!」
戲志才回答:「避無可避,上萬大軍的調動,不可能完全避開他們的視線,但是我會儘可能的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或許讓他們認為我們在謀略廣漢,只要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目標,我們這一戰的機會就很大!」
「那你認為劉焉一旦得之我們出兵,他會如何應對?」牧景想了想,問。
「這位劉使君可是雄心勃勃!」
戲志才想了想,突發奇想的說道:「我們不動,他自然也會安穩一些,但是我們如果懂了,等於在給他機會,如若我們給他機會,他會不會選擇收復漢中?」
「這麼一說,你打算給他這個收復漢中的機會?」牧景舔一舔嘴唇,他和戲志才之間的心思搭配倒是頗為默契,戲志才所想,他一點就通,既然戲志才這說,他就說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我本來認為,我們如今局勢剛剛穩下來,當穩紮穩打,先在西面打開局面,然後聯合兵力,才能謀取益州,但是現在我感覺得同時進行!」
戲志才低聲的道:「當初我們把玉璽送給了劉焉,更多的希望是他能稱帝,但是現在,我感覺他沉得住氣,不給他點刺激,他恐怕不會如我們所想,要是他穩得住的話,益州的實力每天都會在增強!」
「劉焉此人,我也小看了他!」
牧景站起來,來回踱步,思緒沉思了半響:「他能在段之間之內,穩住益州郡,穩住整個益州的南部,出乎我所料之外,如果給他時間,他的實力不可估量,屆時我們在再想要入益州,那就艱難了!」
「所以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可以我們如今的勢力,抵抗益州全力出擊都有些困難,要是想要吃掉益州,無疑是蛇吞象,是會被撐死的!」牧景猶豫了,如果是之前,他們一無所有的時候,有今天這頓,未必有明天那頓,他倒是敢拼,就好像他剛剛到南陽沒有多久,就搞冒險兩線作戰,哪怕是冒著全軍覆沒的危險,也要吃掉漢中,這是動力,但是現在,他在漢中已經算是安穩下來了,倒是多了幾分顧慮。
「我們可以有盟友啊!」
戲志才說道:「一家吃不掉,兩家就未必了!」
「盟友?」牧景聞言,心中微微一動,頓時明白戲志才的打算了:「你想要拉荊州入場嗎!」
「一般情況之下,劉表是不會行動了,如果劉表知道劉焉手中有一方傳國玉璽,他會如何想?」
戲志才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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