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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出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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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志才反問。

「同為宗室之臣,誰稱帝都可以,都是漢室天下,劉氏江山,和和睦睦,你好我好?」牧景試探性的說道。

「你認為有可能嗎?」

戲志才反譏一笑,直接翻白眼。

要是有這麼美好的事情,漢室江山怎麼會落的一個如此田地。

「我也認為不太可能!」牧景笑了:「這劉表,說他沒有雄心壯志,我可不相信,其他人拿著玉璽稱帝,他倒是可能不太在意,因為他是漢室宗親,絕不會俯首稱臣,但是如果同為漢室宗親揭竿而起,稱帝天下,他估計就慌亂了!」

「如果能把荊州軍拉進來了,或許這一戰就簡單了!」

戲志才說道:「他們從東面進去,我們從北面南下,在挑撥一下荊州南部的人,劉焉必敗!」

「荊州軍哪有這麼容易吃虧的,這張遼在南陽,嘔心瀝血運作這麼久,才會在新野的戰爭上讓荊州軍吃虧,可荊州軍也不傻,一下子調轉的兵鋒,舍新野而向東,攻打南陽東部的城池,要不是張遼反應快,第二軍就吃大虧了!」

牧景冷笑:「他們未必如我們所願,要是讓他們反過來利用我們,我們可就吃虧了!」

從去年開始,在南陽戰場上,牧軍,荊州軍,南陽袁軍,三軍交鋒,牧軍和荊州軍是聯盟姿態,氣勢昂然,直入南陽,倒是讓袁軍吃了不少虧。

但是新野一戰,袁軍愣是憑藉著強大的兵力,讓荊州軍吃了大虧。

如此以來,戰事自然膠著了。

「事在人為!」

戲志才自信的說道:「荊州的人很警惕是事實,但是他們在軍師戰略上,並沒有太出色的人才,我研究過,無論是蒯良,蒯越,還是蔡帽,偏於政務,雖懂軍略,但是水平都不高,倒是有幾個將領不錯,但是也只是局部戰場上的主將,並沒有真真正正可以統攬全局的帥才,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戰場上,有一種叫做戰略陷阱。

這種陷阱除了坑敵人,有時候也可以坑隊友的,戰略部署,每一步都危險,誰也不知道即將要面對的敵人,要是能利用戰略部署,把荊州軍擋在前面,這就是戰略陷阱。

「先把這事情放開,可以慢慢部署,但是不能急躁,所有布置都要隱晦,任何紕漏都會引起益州方面的警惕,我們和益州之間,始終是下屬!」

牧景擺擺手,這事情談論下去暫時沒有意義,說到底他們只是猜測,而且現在也沒有足夠的實力,最少要等到拿下參狼羌,真是白馬羌,有這一股兵力,牧景才有膽子謀略益州。

「我明白!」戲志才點頭。

「你什麼時候動身?」牧景詢問。

這一戰,他未必有機會親臨戰場,但是戲志才必須要親自趕赴戰場,沒有戲志才坐鎮,他不放心。

「就這兩天,我得把北武堂的事務和黃忠交代一下!」

「黃忠現在可以統轄北武堂了?」牧景有些好奇。

黃忠勇武不凡,這是事實,在戰場上也是一個反應不錯的主將,但是對於北武堂大大小小的軍務,他能不能擔任起來,牧景還真不好說。

「一個人是不行了,但是有黃劭在身邊輔助一下,倒是可以!」

戲志才說道:「現在陽平關防線,我們儘可能要放鬆,外送內緊,紓解來自武都的視線,所以我已經下令,讓黃劭返回,有他們兩個坐鎮北武堂,我也放心很多!」

「嗯!」

牧景也放心了:「黃忠有魄力決斷,黃劭善謀多智,應變迅速,兩人配合起來,倒是能撐得起這局面!」

……

初平三年,正月下旬。

景平第一軍整頓之後第一次出征,兵鋒出南鄭,沿漢水而上,直衝西面而去。

而在這時候,參狼羌的內亂開始演變劇烈起來了。

磐石山上。

閔吾和格爾朵並肩站立,目光遠眺北面,兩人的神色都有一抹凝重。

閔吾率先開口:「這些天,我和叔父,只拿下了四個部落,就算集結起來了,兵丁也不足兩千人,太少了!」

「少是少了點,但是也算是有影響力了!」

格爾朵低沉的道:「現在參狼谷已經開始打起來了,你這點兵力在這裡看不算什麼,但是拉進去,也會是四方爭取了對象,而且你還有機會,昆南乃是昔日郎囂身邊的心腹悍將,影響力不凡,進了參狼谷,能說服更多的部落,這時候,你的影響力就出來了!」

「呵呵呵!」

閔吾冷笑:「他們這時候,可能會想起我這個弟弟來吧!」

「這就是你的機會!」

格爾朵說道:「你必須先入局,唯有入局,才能不會被人認為,你有黃雀在後的心思,才能隱藏景平第一軍的兵力,才能一舉破敵!」

「讓我向他們臣服?」

閔吾眼眸之中有一抹深冷的光芒。

「主公不會勉強任何人去做任何事情,你也選擇不做,你可以硬抗,你也不用受罪,以景平第一軍的實力,加上我們景武司已經通過渠渠道,運來了一批足可武裝三千勇士的武器,拿下參狼羌不是問題!」

格爾朵反問:「可你不要忘記了,參狼羌的西北,可是有一頭白馬在俯視眈眈!」

「白馬羌?」

閔吾面色難看了許多。

他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父親,承認自己那些兄弟,但是他不會忘記自己參狼羌的血脈,他可不願意讓參狼羌最後因為內亂,變成了白馬羌的附屬。

「那你們想要我向誰臣服?」

「這是戲司馬給你的信函,唯你自己的看!」格爾朵遞出一封密函。

閔吾拆開密函,看了看,上面的字不多,都是他認識的漢字,他看的很認真,臉色也隨之有些變幻,時而陰沉,時而舒展。

半響之後,他拿出火摺子,把密函點燃,當著格爾朵的面,直接焚燒了。

這才開口,發出了一聲感嘆:「戲司馬好算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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