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奪南陽 十三(1/2)
城外。
山腳下的一片平原上,軍帳連營。
這是牧軍營寨。
在中軍主帳之中,戲志才繞著臨時搭建的沙盤走來走去,眉頭一直都是緊緊的皺起來的,這宛城的地形不算是甚至特別險要,但是也有獨到之處。
而且宛城是一座大成,進攻哪怕更加的凌厲,更多的井闌車投石機相助,都免不了傷亡,而且傷亡不在少數。
「北郊外的并州軍,有動向嗎?」
戲志才詢問。
「沒有!」
一個參將回答,說道:「斥候日夜盯著他們的營寨,他們建營立寨之後,就按兵不動,甚至沒有半點試探性的對宛城進攻!」
「這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
「景武司傳來的消息,這個率領并州先鋒,先一步進入宛城的,應該是呂布麾下的猛將,陷陣營主帥,高順,高東明!」另外一個參將走出來,稟報說道:「景武司對此人的評價是,呂布身邊最堅韌的盾!」
「那為什麼他是先鋒?」一個高大雄壯的參將問道。
「以盾為矛!」
戲志才想了想,說道:「這只能說明一點,景武司對此人的查探,尚且有餘地,他或許善於防守,但是更精於進攻!」
「防守和進攻,得一難精求,呂布麾下,還有同是都能精通的人才嗎?」
「不要懷疑呂布的能力,更不要懷疑并州將才的能力,并州本來就是我大漢防禦匈奴鮮卑異族跨境的防禦線,長年累月在沙場上廝殺,讀書人未必有多少,但是將才絕對不少,張文遠就是一個例子,這廝對於進攻,防禦,閃電戰,持久戰,突襲戰,誘戰,死戰……都十分精通,用主公的話來說,他不是將才,而是未來的帥才!」
戲志才淡然的道:「有一個張文遠,未必沒有第二個張文遠,這個高東明,不能用尋常態度應付!」
「那我們繼續推演他接下來的動作!」
一眾參將說道。
「戲司馬!」雷薄匆匆忙忙的從外面揭簾走進來,拱手施禮之後,迅速的道:「皇甫印出城了,城門前叫囂,要與你親自一談,還說日落之前見不到你,過時不候!」
「什麼?」
戲志才有些意外:「皇甫印合該死守的,這些天,他的態度也足夠明顯了,但是在我準備總攻的時候,他要見我,為什麼啊?」
「不知道!」
雷薄搖搖頭,他想了想,說道:「或許他有什麼陰謀,不如我引兵突襲,活捉其人!」
「不!」
戲志才擺擺手:「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跟著護城河,說說話,也不見得能死人!」
………………
城門下,護城河的橋面前方。
「你引他近一點,我一箭了解他!」兩人策馬在前,看著前方,周松突然道。
「好啊!」
皇甫印道:「然後我們兩個為大漢盡忠與這城下,我是無所謂,皇甫家死了我一個,還有不少人的,只要皇甫嵩不死,皇甫家就不會沒落,可據我所知,你們周家,折騰了這麼久,也就你一個優點出色吧,都寄託你能在亂世之中,重續周家當年開國功臣的榮耀,你就捨得這樣死去!」
「將軍難免陣上亡!」
周松苦澀的臉龐上,有一抹的無奈的自嘲:「我這資質,我這能力,能不能維持到亂世結束,都不知道啊,還想著家族,說句實話,我自己都顧不上自己了,都是提著腦袋吃糧的人,光宗耀祖,少想這些沒用的,活著,才是最重要吧!」
「所以我不能這樣死去!」
皇甫印道:「從小到大,他皇甫嵩都是最出色的,我只能成為他的點綴,我也就忍了,耆老們認為他能中興門庭,父親器重他,為了皇甫家,我也就忍了,但是現在,我想要為自己活一次,誰說皇甫家只能有一個選擇,誰有能說,皇甫家就只能是大漢朝廷之下的皇甫家,路,還是有了,看我們怎麼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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