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遭遇冷落(2/2)
然而亂世之中,十年的寒窗苦讀,無非就是擇一明主而追隨,得一方舞台展露所學,與明主同行,輔助之,共同展望未來,若能結束這亂世,也算是不負自己所學了。
自己是被迫追隨牧景。
可他卻發現,牧景或許就是亂世明主的人選之一,所以他才有動搖之心。
……
「下官侯越,拜見主公!」南鄉縣令侯越,侯定方,站在正街之上,不卑不亢的給牧景行禮。
牧景此次巡視南陽,顯露蹤跡,進入一個縣城之前,除非便衣而行,不然都會提前通報,縣令會率領縣衙眾官吏,出城而迎。
但是南鄉卻沒有。
南鄉縣令,在城中而迎。
「無需多禮!」
牧景主動下馬,微笑的上前,表示親近:「這些年辛苦你了!」
但是侯越倒是不領情,硬邦邦的道:「主公,驛站裡面的院落,都已經準備好,你隨時可以進駐!」
牧景笑了笑,倒是沒有被他這態度而影響心情,道:「那就有勞定方安排了!」
「主公,請!」侯越拱了拱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向著前方指路。
「走吧!」
牧景淡淡的道,然後步行前行。
南鄉驛站,也是驛路的關鍵點,修建的比宛城還要的好,進進出出客人甚多,安靜的幾個院落,被安排給了牧景,牧景就安心住下來了。
進入驛站之後,南鄉縣令就告禮退走了。
「主公,這南鄉縣令,也太過於跋扈了吧!」蔣琬實在看不過去了。
「他不是跋扈!」
牧景換了一身寬鬆的長袍,跪坐上位,端著一盞茶,細細的品茶,茶能讓心情平和下來:「當年隨著我們一起離開的人多,願意留下來的卻不多,他是主動留下來的,作為一個南鄉人,他自然是站在南鄉的立場上的,他正在表示他對我的不滿而已!」
「即使如此,可他也顯得有些過分了!」
「他什麼地方做過分了?」牧景反問。
蔣琬聞言,想了想,又好像說不出來什麼來。
「沒有人規定,迎我牧景,必須要十里相迎的,他在城中迎接,做足了禮數,我們能說什麼!」牧景笑了笑:「別小看這個人,南鄉這多官吏都不願意留下來,唯獨他一個人願意留下來在撐住者爛攤子,這幾年之間,我們一手打造了南鄉縣城,還能穩如泰山的保存下來,他居功甚偉!」
「的確是一個人才!」
徐庶也開口說道:「從他出現,到他離開,他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做的滴水不漏,但是足以表示出了他對明侯的怨怒之心,一般人,做不到這一點!」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受,南鄉不管是百姓,還是的官吏,都未必還願意歡迎我們,我們要做的,就是重新贏回他們對我們的支持!」
牧景捏捏鼻樑,其實他也很鬱悶。
從來沒有受過的冷落。
哪怕當年他好像一條喪家之犬逃難回到南陽,南陽百姓還是對他歡迎的,這一次的冷落,倒是讓他有些透心涼。
可自己做的孽,終究需要自己去承擔。
怪不了任何人。
牧景看了一眼徐庶,有心想要考一考徐庶:「元直,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應該怎麼去應對這種情況!」
徐庶聞言,想了想,半響才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牧景眯眼:「你不像是一個這麼沒有自信的人!」
「既有負罪感,可歸為一方霸主,也不可能放下尊嚴,想要重新贏回支持,就得打破現在百姓對明侯府的怨念,放不下身段,你做不到!」
徐庶說道。
「很矛盾!」牧景嘴角微微有一抹苦澀。
不是讓他放不下面子,而是不能放下明侯府的面子,堂堂明侯府,執掌西南,何等威風,失去了威勢,等於失去了讓人敬畏的心情,得不償失。
「不過有些事情,我認為終究是要去做的,無非就是水滴石穿而已!」徐庶繼續說道:「明侯說什麼不重要,關鍵是做了什麼,能讓南鄉的百姓,重新感受到明侯府的關懷,這一層堅冰,還是有機會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