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圍城(1/2)
周倉被張虎攔截了一陣,在一個多時辰之後,才率軍而來,進入清水口之前,他已經蓄勢了一場大戰的準備,準備是與清水口的陳生前後夾擊,一舉遷敵。
但是當他進入清水口,卻並沒有看到敵軍,地面上有零落的屍首,也並沒有太過於激烈的戰鬥痕跡。
他勒馬在前,目光凝視前方。
這時候陳生的兵馬從東側緩緩上來,約莫兩千之數,正在列陣。
陳生也看到的周倉的兵馬,孤身一人策馬而來,拱手行禮:「景武司南陽掌旗使陳生,拜見周倉中郎將!」
「陳生,文聘和張虎他們呢?」
周倉沉聲詢問。
「過去了!」
陳生回答。
「過去了?」周倉面容一沉,聲音有些蕭冷:「殺過去的?我看你這並沒絲毫不損,恐怕不是吧!」
「某把他們放過去的!」
陳生如實的回答。
「為什麼?」
周倉雙眸有一抹的殺意。
「某與張虎,乃是生死之交,昔日在江夏為寇,張虎曾多次救我於水火之中,他以死相逼,我下不了手,所以讓開了一條路!」陳生輕聲的解析。
「你投我明侯府,卻資敵而逃,壞我戰局,饒不得爾!」
周倉聞言,頓時怒火如雷,直接一馬鞭子甩過來。
啪!
陳生硬生生的受了一鞭子,才說道:「某有錯,願承罪責!」
「你當我不敢殺你啊!」周倉追殺文聘,卻被張虎所攔截,心中更是明白,已經破壞了指揮部的部署,正想要將功補過,卻不想陳生居然放走了他們,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更是遷怒於陳生。
「住手!」
黃忠飛馬而來,馬鞭甩出,攔住了周倉。
他目光一掃而過,如刀刃般銳利,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這是怎麼回事?」半響侯,他冷冷的問。
「漢升將軍,他把文聘和張虎放走了!」
周倉冷冷的道。
「陳生,可有此事?」黃忠問。
「是某之錯!」
陳生甘願受罰,他也知道既然投誠了牧軍,承了景武司的職位,不應該兩面三刀,但是對於張虎,他是真的下不了手。
「此事暫時擱下!」
黃忠了解的前後細節,深呼吸一口氣,陳生論罪該罰,但是論情有義,再說了景武司的人也不該他來懲罰,景武司有景武司的家法。
他對著周倉說道:「周倉,你立刻率軍前去接應張遼,剛剛得消息,張遼進攻樊城不利,被龐季擋在了護城河之下!」
「末將領命!」
周倉領命,率軍而去。
「陳生,這江夏將士,你可有安排?」黃忠這時候才問陳生,陳生是景武司的,不該統兵,但是這兩千江夏兵乃是跟著他歸降的,這還需要他的同意,才能整頓。
「任憑將軍處置!」
陳生拱手說道。
「戰局還沒結束,暫時來說,還是你統領,但是我給你先說好了,明侯府的規矩你或許不太知道,你既屬景武司,就沒有領兵權力,這兵權,你還是要叫出來的!」
「某知道!」陳生若非了解過明侯府,又豈敢歸降,而且為了明侯府如此賣命。
「此戰你有功,但是關鍵的時候你放他們過去,此乃過也,這事情以我本心來說,我並不怪你,但是規矩就是規矩,恐怕接下來你的吃點苦了!」
黃忠上來,拍拍陳生的肩膀,道:「景武司若是容不下你,來找我!」
言畢,黃忠帶著主力,前往樊城而去。
陳生看著黃忠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有這一句話,哪怕因為此時,他在景武司之中站不住腳跟,他最少還得一人看好,黃忠可是明侯麾下第一猛將。
「司馬,我們現在怎麼辦?」
江夏營的幾個軍侯上來問。
「整頓一下你們的將士!」
陳生對著麾下幾個心腹說道:「接下來必是圍攻樊城,用得到我們的時候,他們自然會下令,你們隨我投了明侯,拼的是一場富貴,只是今日我們把張虎文聘給放了,恐怕有些波折了!」
「波折就波折,只要有希望就好!」
「好過在襄陽的時候被人唾棄吧!」
「張虎校尉也是我們兄弟啊,總不能和那些老兄弟拼命吧!」
幾個軍侯從賊多年,生死走過無數次,對陳生本身中興耿耿,有些事情倒是看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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