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前線失利?(2/2)
南陽當家做主的是雷薄。
雷薄掌兵。
南陽基本上是他說了算,只是之前他在牧軍手中吃了大虧,倒是影響了在南陽的根基,現在位置有些搖搖欲墜了。
「孫郝說,現在的雷薄有些瘋狂了,他甚至準備對南陽的一些大戶動手!」
「南陽的幾個商行因為這事情,都紛紛的把糧食外移,就怕被雷薄抄了倉庫,倒是南陽的糧食越來越少,按照這個勢頭下去,南陽的糧價還會飆升!」
牧景越說越激動:「寒冬馬上就來臨,如果這時候,雷薄焦頭爛額,我們又願意給他提供一些糧食,讓他暗中放開冠軍新野之地的防禦,你說他會不會願意?」
「如果是這樣啊?」
胡昭瞳孔微微一邊,道:「那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啊!」
「此事你去試一試!」
牧景輕聲的道:「成不成無所謂,最少給雷薄一點念頭,實在不行,那就用反間計,讓袁術對此人有了芥蒂,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反正這上面能做的文章可不少!」
「你想要招攬雷薄嗎?」胡昭突然說道。
「他若是帶著南陽投誠與我,我當然收,可若是沒有南陽,我可不要他!」牧景道:「此人貪得無厭,未必能餵飽他!」
「你心中清楚便好!」
胡昭鬆了一口氣,他現在有些怕牧景的胃口太大,讓他應接不暇,這時候能穩打穩進對明侯府是最好的:「現在集中主力在了荊州,南陽我們可招惹不起來,一個不小心,南陽幾個縣城就會被他們長驅直入!」
「放心!」
牧景擺擺手:「在南鄉那邊,戲志才和黃忠擺下了一個龍門陣,北面武關的關中軍不敢說,最少南陽的兵馬不敢進來的,我這時候挑釁一下,恰恰好告訴他,我準備伏擊他!」
……
兩人就南陽的事情開始商討,好幾個時辰,還一起用了善,到了半夜才散去。
第二天早上。
牧景有點想要賴床,昨夜睡的有些晚,今天好像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準備賴一賴,能賴床才是福氣,可天公不作美。
一則消息把牧景從暖和的被窩之中拉出來了。
「樊城進攻失利?」
牧景穿著一身素袍,赤腳踏著光滑的木地板,從廂房裡面走出來了,頭髮都沒有站髻起來,烏黑的頭髮自然披在腦後,一雙眸子閃爍明亮,看著手中的籌備,面容有一絲陰沉。
樊城之戰,是叩響荊州門戶之戰。
在牧景看來,兩線作戰的荊州,哪怕能反應過來,也不會這麼快,所以樊城之戰,應該會輕鬆一點,但是沒想到才沒過幾日,就送來的失利的奏本。
奏本不是黃忠,也不是戲志才的上奏,是景武司的奏報,景武司還有一個權力,監督戰場形勢,如實稟報牧景。
「還有人知道這奏本嗎?」他很快冷靜下來,詢問說道。
「主公,這是八百里加急送來了!」
霍余躬身,道:「接到之後,不敢耽擱片刻,立刻送來了!」
「這事情先壓下來!」
牧景把奏本放進旁邊的火盆之中,直接燒了,道:「吩咐景武司,繼續盯著戰場上的情況!」
「諾!」
霍余拱手領命,轉身離開。
「夫君,是前線出了什麼意外嗎?」蔡琰一身藍袍長袍,頭髮髻了一個書生髻,看起來有些偏偏如玉,她最近都是這打扮出門,今日才剛剛打扮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出門,看到牧景在廳堂上與霍余的對話,有些擔憂起來了。
「未必是意外!」
牧景搖搖頭:「景武司的奏報,看到是戰場現況,我軍潰退十里,傷亡兩營,但是戲志才那廝狡猾的很,看到的未必是真的,除非他們自己上奏,不然我還是相信他和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