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參將陳宮(1/2)
樊城距離襄陽城還是有些距離,作為後方糧草中轉倒是可以,但是想要作為大軍指揮部,那就有些遠了,軍令傳遞麻煩,耽誤戰況。
鄧縣反而是遠近合適。
距離襄陽不算遠,也不是很近,有足夠的戰場空間,也能迅速的把軍令傳遞出去。
牧軍就以鄧縣為指揮中心,向著周邊延伸開去,對著前方的襄陽城,形成一個半弧狀態的營盤,巨大的營盤是以一個個營寨連接而成。
景平第一軍主力在鄧縣被攻破之後就進入鄧縣。
第一軍在北,暴熊軍在南。
中間的漢水江道自然是景平第二軍的戰場。
三路齊進,先鋒已經進入了襄陽城五十里的郊外。
大軍未動,斥候先戰。
斥候是兩軍的眼睛和耳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所以大戰沒打起來之前,雙方斥候已經開始搏殺起來了,在山野之間,在小路之上,在江河蘆葦盪之中……
血腥開始蔓延,襄陽方圓上百里,都被一股恐怖的氣氛籠罩這。
襄陽郊外的城鎮百姓們都紛紛逃難。
數十里無人煙,只剩下一片戰場。
鄧縣,北郊,席山。
這是鄧縣境內最為高的一座山,如今也是成為牧軍的指揮部。
牧軍向來紮營都不是在城內的,這是規矩,牧景親自定下來的規矩,非到必要之境,軍將不得進城饒命,規矩立下來是為了要規範將士的,不能隨意改變,所以即使是荊州境內也是一樣的。
席山不大,不險,但是山上地形平坦,而且有山泉,水源充足,極為合適紮營。
牧軍將士以數日光景,搭建了一座營寨在山上,營寨戰旗獵獵,四角建立觀稍台,隱隱約約之間能俯視方圓幾十里的戰場動向。
「夷陵動了?」
牧景處理了一些漢中傳來的奏本之後,開始關心戰場的動向,親自對著輿圖,就目前的布局開始的巡視,但是景武司突然送來了一道奏章。
這是夷陵方面傳來的消息。
「主公,益州軍能破夷陵嗎?」黃忠也看了奏本,心中有些擔心:「要是他們進攻失利,反而會連累我們的士氣,必然導致荊州士氣大漲!」
他就怕南面撐不住,連累南郡北面的戰場。
「能不能,尚且是未知之數!」
牧景輕輕的翻閱奏本,半響之後,才道:「但是張任並非冒失之輩,他不等劉焉到來,就匆忙開戰,必有一定的自信和我們不知道的圖謀!」
「什麼圖謀?」
黃忠皺眉。
牧景在案桌上攤開了荊州輿圖,指著長江三峽的水道,看看周圍的地形,沉思了一會,道:「消息說益州軍強攻夷陵,這必然是不智之舉,但是如果是為了掩護他們的戰略意圖,倒是一場可以看得過去的戰鬥!」
「問題是益州軍的目標是什麼?」
黃忠問。
「應該是猇亭!」
這時候,營外一個文士揭門帘而走進來,還沒有行禮,就照著黃忠的問題,插了一句嘴。
說完之後才行禮:「北武堂參將陳宮,拜見主公!」
「公台來了!」
牧景抬頭,看著文士,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
陳宮,陳公台。
當初在中牟的時候,他協助曹操逃出關中,然後又和曹操道義分歧,最後被牧景捕獲,關的很久,不曾讓他臣服。
可後來是風雲變幻。
他本來是可以跑的,但是又跟著牧軍南下了。
南下之後,他也沒有什麼出仕的意圖,牧景也就隨他而去,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後來還是胡昭好像看上了他。
徵召他在身邊做事情,他還應下來了。
但是也絲毫不出彩。
仿佛明侯府根本沒有這麼一號人,就連牧景,都已經多多少少有些忘記這個在歷史上留下名號的謀士存在。
可是金子,總會發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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