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參將陳宮(2/2)
可是金子,總會發亮的。
不知道是什麼讓陳宮突然改變了心態,他開始爆發才能了,以他的能力,不輸給任何一個謀士,無論是學識還是智慧,他都是頂尖的。
去年開始發力,從胡昭身邊的小文吏,一步步高聲,在不知不覺之中,居然被提拔成為了北武堂參將,這裡面可沒有絲毫牧景對他的提拔,都是戲志才和胡昭對他的能力肯定。
參將這個職務其實新立的。
專門為北武堂而建立的,北武堂主事之下,參將數個,戲志才乃是北武堂主事,而黃忠,黃劭等人,都只是北武堂的參將而已。
每一個參將,都需要有軍略之謀。
「原來是陳參將!」
黃忠看著陳宮的眸光微微一亮:「之前主公說會有一個軍師前來,我還鬱悶是何人,能謀略整個荊州的戰局!」
他和陳宮不陌生。
去歲他本來就是在漢中,在北武堂,北武堂上下有多少人,誰有多少能耐,他心中明白的很。
能把軍法司弄得有模有樣。
他也多虧了陳宮的輔助,若非陳宮為他出謀劃策,就算他有震懾力,想要把軍法司的影響力滲透進入每一個軍之中,都是一件比較艱難的事情。
但是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軍法司的大名,在軍中如雷貫耳。
這裡面有陳宮的一份功勞。
「黃將軍!「
陳宮鞠身第二次行禮。
「公台,你剛才說益州軍要偷襲猇亭?」
牧景的注意力回到了益州軍的意圖上,循聲的問道。
「主公,觀其益州主力的調動,他們如此進攻夷陵,無非就是兩個可能,要麼就是拼命一戰,不惜代價拿下夷陵,要麼另有所圖!」
陳宮對著牧景案桌上的輿圖說道:「我認為益州將領不至於看不到進攻夷陵的傷亡,他們還不至於要用傷亡換取夷陵,所以我認為他們必然另有所圖!」
「圖什麼呢?」
「無論是北面的夷山,南面的夷道,都不足以讓夷陵受困!」
「只有猇亭!」
「這是夷陵的後方,一旦這裡被攻破,夷陵就陷入孤軍奮戰的局面之中,等於被圍困!」
「所以我認為,益州軍的目標應該是偷襲猇亭!」
陳宮一口氣說完自己的分析。
「有道理!」
牧景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趣味的弧度,輕聲的道:「要是他們能偷襲成功,拿下猇亭,對我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最好能吸引一部分荊州主力南下!」
「我看沒這麼簡單!」
陳宮卻搖搖頭。
「你不看好他們!」
「非也!」陳宮道:「我很看好張任,張任此獠,絕對是益州第一將,論軍略,論勇猛,皆不在我牧軍將領之上,他若是圖謀猇亭,倒是有可能的!」
「那你的意思是?」
「他們只是小看了荊州軍,還忘記了一件事情!」陳宮說道:「這裡是荊州,如果是論地形的探討,我們誰也比不上荊州人,猇亭對夷陵的重要,我不相信荊州將領看不到,還有,猇亭後面是哪裡,是麥城,這是一個縱深的問題,他們以為拿下猇亭就好了,卻不知道猇亭一旦被進攻,麥城和夷陵同時發力,他們這一部分深入縱深之中的益州軍,當如何自處呢?」
「公台這麼一說,我倒是擔心起來了益州軍!」
牧景連忙看著輿圖,在猇亭之後,恰好就是麥城,這個麥城自然是歷史上關公敗走的那個麥城,可現在對於荊州與益州的戰爭來說,這位置隱秘而有奇效之用。
「主公擔心也沒用!」
陳宮微笑的說道:「這仗得留給他們自己打,我們打我們的,襄陽乃是主戰場,我們與其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之間,劉表丟得起夷陵,他可丟不起襄陽,他的主力,必在襄陽城!」
「那是自然的!」
牧景點頭。
他擔心益州軍,倒不是擔心他們的傷亡,傷亡越多越好,能削弱益州主力,他擔心的是自己的戰略意圖還沒有爆發出來,益州反而掉鏈子了。
不過這事情還是任由他們之間爆發比較好,牧軍還是把注意力壓在襄陽的戰場上。
這一戰,牧軍可是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