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益州在進攻(2/2)
這是一種姿態。
親征就意味著傾巢而出的征伐,更是一種自信不勝不歸的態度。
「主公對此戰信心十足,而且主公調動了我們益州大部分的主力,廣漢張肅部,劍閣龐羲部,皆然調遣而動,連南部雍闓和孟獲的蠻兵,都已經驅使來了!」
張任點頭,說道:「我們要做了,就是儘可能在主公的主力進入戰場之前,打開夷陵的局面!」
他緩緩的站起來,一雙眸子迸射出銳利無匹的光芒,聲音洪亮:「這本來是屬於我們益州和荊州的戰役,可如今牧軍的氣勢兇猛如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牧軍宣戰了荊州,我們益州兒郎豈能讓人看不起,主公將至,我們益州兒郎要讓天下人知道,也要讓主公知道,益州在進攻!」
「可張將軍,如今夷陵方面的荊州軍對我們嚴防死守,我們想要攻破夷陵,甚至艱難!」
嚴顏面容沉重,低沉的說道。
天時地利人和。
天時不好算,可地勢上他們已經失了三分。
就算兵力有優勢。
可打起來必然是血拼之戰,那人命去拼一個夷陵,在他們看來,多多少少有些的不合算啊。
「荊州水軍的確厲害,在長江水道上,我們奈何不了他們,但是在陸道上,我們未必沒有破防的方法!」
張任轉身,看著背面的屏風輿圖,微微眯眼,眼眸閃爍精芒,指著其中一個地方,道:「我決議,偷襲猇亭!」
「偷襲猇亭?」
眾將面面相窺。
「猇亭乃是夷陵後翼,荊州軍不會沒有防守!」嚴顏眯眼。
「他們當然有防守!」
張任點頭:「所以我們首先要做了,是讓他們把主力放在了夷陵城之中!」
整個夷陵防線荊州軍做的很嚴密。
以夷陵為首,北面是夷山,長江水道上戰艦橫鎖,南面的夷道,後方的猇亭,整個防守以夷陵為根本,合縱連橫,一環扣著一環,互為首尾。
想要進攻猇亭,而沒有驚動夷陵的主力,要麼繞道夷山,要麼先拿下長江南岸的夷道,可這兩方都有荊州軍的鎮守。
「張將軍的意思,我們要強攻夷陵?」
嚴顏仿佛看得懂張任的心思,試探性的道。
「知我者,嚴太守是也!」
張任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和嚴顏搭檔,他倒是感覺很舒服,嚴顏善守,而且行事縝密,最重要的是他有戰略目光,能和自己看到一起去,而不是每一次戰略部署,都要長篇大論的解析半天。
「誰去攻?」有人問。
「我去!」
一人站出來,拱手請纓。
「高沛將軍?」
張任倒是沒想到高沛會出來的請纓。
益州幾個軍之中,益州軍和東州軍是實力最雄厚了,東州軍是劉焉嫡系,而益州軍是當初劉焉擊敗了賈龍之後,重建的兵馬部署。
高沛就是其中主將之一,領兵一萬。
「張將軍,巫縣是東州先鋒打下來的,秭歸是巴郡將士強攻得之,我們益州軍的兒郎尚未見血,不利於日後大戰,此戰,當我益州軍為先鋒!「
高沛說道:「強攻夷陵之事,我益州軍願承擔!」
「好!」
張任大喜,道:「那進攻夷陵的任務,就勞煩益州軍諸將了!」
「為了益州!」
高沛等益州軍諸將還禮說道。
張任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對著眾將說道:「從現在開始,各部立刻備戰,軍令如山,一下不可逆,此戰能否破猇亭,還請諸君共勉!」
「共勉之!」
眾將也振奮起來了。
終於要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