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劉焉的野望 三(1/2)
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個黑衣人躲在屏風的後面,張任的一拳等於把刺客打出來,這突如其來一幕讓營房之中所有人都駭然失色起來。
「怎麼可能,這裡居然有人在藏匿?」
兩個護衛劉焉的高手都是劉家的家臣,一個名為劉宇,一個名為劉魁,他們的一身武藝也是出類拔萃,近身護衛劉焉,寸步不離,卻沒想到居然有人在他們眼皮下藏匿。
這刺客要是對劉焉動手的話,他們根本沒有來的及反應,這讓他們心中有羞愧。
「主公小心,不可上前。」
兩個護衛面色難看,這顧不上被張任一拳擊敗的事情,連忙翻滾上前,小心翼翼的護衛左右,生怕還有人在窺視。
「大驚小怪,有人混進來都不知,待爾等護某家,某家早已經死了,都給某家退下!」劉焉終究是一代梟雄,冷靜和反應都高人一等,他揮揮手,讓左右護衛離開。
「諾!」
兩人面容有些羞愧,左右讓開幾步,把劉焉的身影露出來。
「公義,你也讓開。」劉焉親切的叫上了張任的字,這是對他的認可。
劉焉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但是心中卻是後怕不已,作為一個安全感很薄弱的人,他對於安全十分重視,只要一想到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自己,他就有一絲不寒而慄的感覺。
張任這一拳出手等於是救了他一命。
這一拳的力量也讓他駭然,董扶雖說張任武藝不凡,但是沒有直觀這一拳讓他震撼。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一個絕世武將堪比十萬大軍。
張任的武力讓他認可了,身邊兩個護衛乃是他身邊武藝最好的武者,沒想到擋不住張任一拳,先不說他的武略如何,最少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
「諾!」張任聞言,安靜的退到一邊,但是一身冷厲的氣勢鎖住這個黑衣人,這個距離,任何動靜他都能反應過來。
「汝乃何人?」劉焉走上去,微微眯眼,眸光冷厲看著這個黑衣人。
東州軍營乃是他最放心的地方,沒想到
「在下河南史阿!」
黑衣人從地面上爬起來,抹去嘴角一絲鮮血,看著張任的目光帶著一絲戰意,不過想起這一次的任務,他還是冷靜下來,對著劉焉畢恭畢敬的行禮:「拜見劉益州!」
「史阿?劍聖王越的關門弟子?」張任眯眼,眸子深處略過一抹冷芒。
「正是在下!」史阿淡然的很。
「劍聖王越的關門弟子?」劉焉有些吃驚,他見過劍聖王越,那是一個武藝絕世劍法超凡脫俗的男子。
「傳聞劍聖被牧氏圍殺京城,不知道是不是?」張任是一個遊俠出身,江湖上的消息自然精通,他帶著一絲懷疑,開口問道。
近年來,江湖有兩件大事人盡皆知,第一件是槍神童淵無南陽刀王黃忠決戰雒陽西郊夕陽亭,惜敗,回到河北就死了。
第二件是劍聖王越因為行刺牧氏少主牧景圍殺而下落不明。
兩人皆然遊俠之中王者,一死一傷自然引人注目。
「此乃謠言,吾師對劍法有了新的領悟,已歸燕山閉關而去!」史阿聞言,搖搖頭,平靜的說道。
他沒有說謊,牧氏兵敗,雒陽大亂,一代劍聖自然困不住了,王越脫困之後也沒有太多報仇的意思,他是一個江湖人,遊俠之王,重原則情意,他刺殺牧景在前,牧景囚困他在後,恩怨說不清楚,牧氏當是已經墜落谷底,他再插上一劍就有落井下石之意。
王越離開了雒陽,本來他是想帶走史阿,但是史阿已經離不開了。
一開始史阿是被迫,王越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為了王越,他可以付出性命。
可是漸漸的,他發現他天生就是屬於黑暗之中的,他的劍法在黑暗之中突飛猛漲,他在喜歡上了景武司的權力,那種指揮上百遊俠行動的感覺讓他著迷。
「是嗎?」張任冷笑,眼神頗為懷疑,對於這事情他可知道的更多,因為他見過王服,王越的弟弟。
「既然是劍聖高徒,某家可不追究,但是你深夜來防,想必應該有一個理由吧?」劉焉冷聲的問道。
「今日來仿,乃是為一件事!」
史阿拱手的說道。
「說!」
劉焉冷聲的說道。
「我家主公派出了使者,有事情想見一見劉益州,但是又不想要讓人知道,所以就深夜來訪,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這是拜帖!」史阿拱手遞上一份拜帖。
本以為這是一個很輕鬆的任務,畢竟一個東州軍營根本難不倒他,但是沒有想到遇上了一個張任,幾乎死在劉張任的拳頭之下。
「你家主公?」
劉焉眯眼,眸子深處有一抹冷厲之色。
他拿過了拜帖,看了一眼,神色不動,只是微微抬頭:「不說牧賊乃是我大漢皇朝的反賊,就他牧龍圖一個喪家之犬,黃口小二,他自己都沒有資格見某家,一個使者就想要見我,大言不慚!」
關中的情況,雒陽大小事情都有人每天匯報,他自然知道牧山之死,也知道整個關中戰爭的走向,而且就在兩天之前,他還接到了關中傳來的消息。
牧景居然帶著牧氏的殘兵殺出的關中。
這讓他有些詫異。
畢竟在牧山戰死之後,他一直都認為牧景是難成氣候的,卻想不到牧景能帶著殘兵殺出了重重包圍圈的關中。
不過牧景在他眼中不過只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不說現在牧氏墜落為賊名,就牧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失去了牧山的庇護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主雖虎落平陽,可我主非喪家之犬!」
史阿膽氣不凡,他眸子直接對上了劉焉,冷厲的說道:「劉益州以為我主派使者前來,為的乃是乞求,那你就大錯特錯,我住何等英雄,關中熟路敵軍尚不能讓我主低頭半刻,劉益州還是太自信了,其實我主派使者前來,這是為了和劉益州做一個交易的,這個交易不做,就怕劉益州日後會後悔!」
「我會後悔?」
劉焉哈哈大笑:「痴人說夢!」
「傳國玉璽!」
史阿吐出了四個字。
大營之中所有的笑聲頓時停下來了。
劉焉的眸子如同銅鈴般睜大,死死地看著史阿,一字一言的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說!」史阿搖搖頭。
「好膽氣!」
劉焉的聲音有些冷厲和蕭殺:「你就不怕走不出這裡嗎?」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張任踏出了一步。
他一身凌厲的殺意爆發,如同海浪般鋪天蓋地的壓在了史阿的身上。
仿佛只要劉焉一聲令下,他就立刻出手。
「我今夜既敢進來,自然也有了準備埋骨在此!」
史阿背脊冷汗冒出,他的手心捏了一把汗,但是他還是硬氣的說道。
「沒想到牧龍圖手下居還有如此之輩?」劉焉的目光陰沉。
他沉思了半響,巨大的誘惑還是讓他無法拒絕,他深呼吸一口氣,道:「來者是客,既然來了,那就見一見吧,時間,地點!」
「明夜,這裡!」史阿簡單利落的說道。
「好啊,只要你們能進來!」
劉焉冷聲的道。
「那就請劉益州恭候了!」史阿拱手,仿佛這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後他又問:「某能離開了嗎?」
「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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