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景平軍武略調查統計司衙(1/2)
雒陽郊外,夕陽亭上。
景平營紮營寨。
「出矛,刺!」
「舉盾,擋!」
「弓箭手必須要學會靈活應對,所有弓箭手繞著校場十圈!」
「戰場上,必須要學會無畏無懼,聞鼓必進,鳴金必退!」
「我們景平營是一個講究軍紀軍令的地方,軍紀大於天,軍令重於山,犯軍紀者,必受軍規,無視軍令者,斬立決!「
「……」
周圍的平原上,好幾個臨時建立的校場,這些校場上,景平將士正在操練,盾兵,長矛兵,弓箭手,騎兵,一個個兵種在互相配合,一個個方陣在不斷的演練,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兄長,那些戰場上奪回來的俘虜最近表現如何?」
陳到和駱應兩人正在周圍巡營,走到了俘虜營的地方,看著那些被俘虜的士兵,陳到開口問道。
今時今日的陳到已經不是那個黃巾少年了,從汝南到關中歷經多戰,戰場上的磨鍊讓褪去的稚氣,越發的成熟,已經頗有一些領軍氣度,身披戰甲,手握佩劍,更是氣度不凡。
「經過這些天的說降,已經有些士兵願意歸順我們了!」
說起這個,駱應不得不對麾下的一些士兵讚賞:「這還要歸功那些出身景平武備堂的少年,他們的說降能力不錯,輪番上陣,喉舌蓮花,倒是說降了不少北軍將領,其實當初我還以為世子是在安插眼線,對於這些少年多少有些的防備,可如今我才知道世子何等目光長遠,這些少年認字識文,頗有武略,當初缺少一點戰場經驗,才沒有顯得出色,可如今歷經不少戰役,倒是讓他們一個個表現出來了,因為他們的在,才讓我們的將士變得更加強大,他們不經意帶來的一些習慣,改變了我們很多將士,現在軍中氣氛讓我感覺很舒服!」
「說的不錯,所以這些人,我們要重用!」陳到亦有這種感覺,比如他麾下的張石就是景平武備堂的佼佼者,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平日他即使是軍務牽涉全營,無暇管理本部曲的瑣事,張石也能為他處理的妥妥噹噹。
這些才是人才。
言歸正傳,陳到的目光看著俘虜營裡面一個個神情不一的北軍士兵:「這麼說,可以放他們出來,一起做操練了?」
這些俘虜足足有將近三千將士,一旦和景平營完成融合,景平營可有五千兵力,恢復尋常默契,必然讓景平營的戰鬥力節節攀升,但是前提是要他們之間完成操練上的配合,然後在戰場上培養互相之間的默契,才可能形成戰鬥力。
所以陳到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暫時可能還不行!」
駱應聞言,卻搖搖頭,說道:「還是有不少死硬不願意屈服,還鼓動一些士兵想要譁變,殺了幾個,穩定下來了,可暫時來說,他們對我們還是有些抵抗力的,強行糅合,得不償失,我認為在暫時還不宜結合訓練,否則會拖垮我們整個營的戰鬥力,甚至會形成一些變故!」
「居然有人想要譁變,倒是有膽子!」
陳到聞言,停下腳步,斜睨好幾個站在俘虜營中的北軍將領,眸光很是凌厲,北軍的校尉死的差不多了,能活下來的將領都是軍侯職務,但是相對來說這些軍侯的分量不弱,要是平時遇到地方兵馬,即使校尉級別的將領也能與他們相提並論,影響力很大。
可景平營的戰鬥力,看守他們絕無問題。
想要譁變,根本不可能。
陳到的目光栩栩,看著這些將領,冷冷的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需要太客氣,朝廷剛剛下了聖意,主公被封為明侯,賞賜萬戶,領驃騎大將軍,世子也被加封為景平中郎將,中郎將可統一軍,我景平營自然也被破格提升編制為軍,一軍之下,擴編是必然的,我們幾個也有軍職,皆為校尉,不能繼續這麼等下去了,告訴所有人,儘快攻陷那些死硬將領,實在不行,殺,景平營已經變成了景平軍,必須儘快完成整頓!」
「可是這需要時間!」
「恰恰好我們少的就是時間!」陳到很強硬。
「世子如何說?」駱應想了想,問道。
「世子自聖女殿下回來之後,就閉關亭中,讓親衛曲戒備左右,除了黃忠霍紹兩人,所有人不得進出,昨日我想要去和他商議的時候,霍余傳他軍令,景平軍暫時全權讓吾代理。」
陳到拳頭握緊,眼眸之中有一抹激動:「既世子下令,讓我代理軍務,那我就不能讓世子失望,所以必須儘快完成景平軍的整頓和重新編制,還請兄長助我!」
「小到,你一直是我們幾個之中最有才能的一個!」
駱應對於陳到其實多少有些嫉妒的,自從歸降牧景之後,牧景對陳到的另眼相看,所有人都看在眼中,豈能沒有一點點的嫉妒心,但是他本性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陳到有出息那是因為陳到的才能,不是因為陳到的諂媚。
「既然世子如此器重你,吾當竭力助你!」駱應拱手的道:「我會儘量想辦法說服他們,說服不了就殺幾個,三日之內,讓他們加入景平營的訓練!」
另有一點,牧景如今可不是昔日那個名聲不顯的小傢伙,他麾下人才濟濟,文有戲志才,武有已經漸漸的揚名天下的猛將黃忠,他們這些將領雖是嫡系,可終究實力不足,所以想要得牧景繼續倚重,就必須有人獨當一面,陳到就是他們之間唯一有能力讓牧景器重的人。
「多謝兄長!」
陳到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駱應都是在扮演他兄長的位置,所以他很珍惜這一份感情,並不想因為在景平營地位超過了駱應才駱應對自己有的隔閡。
……
在夕陽亭的亭宇之中。
這裡已經被竹蓆和麻布沖周圍的間隔開來,形成一個獨立的廂房,廂房之中,擺著屏風,屏風遮擋之下,一陣陣的水霧縈繞在上面。
「呼!」
牧景從一個浴桶之中緩緩起來,吐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息,然後才走出來,用浴巾擦乾身上水跡,這些水有些墨綠色,他擦了幾次才擦乾淨,然後穿上了一套的白色長袍,從裡面走出來。
「感覺如何?」張寧一襲男裝長袍,英姿颯爽,大步迎上來,緊張的問道。
她不僅僅問,一邊問,還一邊直接搭手在牧景手腕經脈之上你,細細的查探他體內的經脈情況。
「我很好!」
牧景臉龐上露出一抹的燦爛的笑容:「那種經脈之中隱隱的刺痛感覺已經消失了,而且能感覺體內氣息運轉圓滑!」
自從夕陽亭的戰役結束之後,暴熊軍和南陽軍相繼入城,但是景平營留在的城外,牧山忙著穩定朝政,牧景也沒有摻合進去,甚至連新帝繼位都沒有去,不是他想要偷懶,是他不得不安靜下來。
因為張寧找到了能調理他練武留下創傷的草藥,這些天一直在為他的調理身體。
「這太平經文之中流傳下來的古方果然是有效!」張寧能感覺牧景體內的脈絡跳動恢復如常了,她鬆了一口氣,為了尋這一幅藥材,她可是冒險去了河東一趟,還差點暴露行跡,讓白波黃巾的人追殺,能把牧景治理好,不留下練功的隱患,這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武者,向來短命。
那就是練功的問題,武者練功,多為激進之輩,容易傷了經脈內府,因此即使功力強勢者,也難享用常人之壽。
只有一些方士,不求功力強大,以養生練功,才能以功力維持生命,得長壽之命。
「謝謝你!」牧景嘴角微微揚起,道。
「哼!」
張寧冷哼一聲,並不領情:「如果還有下次,看我治不治你!」
言畢,她白了牧景一眼,風情萬種的扭著小蠻腰離去。
牧景無語的搖頭:「女人心,海底針,真難猜啊,剛才還一臉擔心的要命,說翻臉就翻臉!」
歷經兩世,他自認為心智強大,可女人這個課題,始終是謎題,解不開的謎,也是的迷人心智的迷,總能讓你迷失。
「世子,你總算出來了!」當牧景走出亭宇的時候,霍紹急忙迎上去。
這些天,牧景誰也不見,所有人都被擋在了張寧之下,連戲志才黃忠等人都進不去,可朝廷的消息不斷的傳來,眾將自然是急的不得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牧景看了看太陽,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舒心的笑容。
「五日之前,新帝繼位了!」霍紹連忙稟報:「年號光熹!」
「光熹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