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損招(2/2)
「御林軍捍衛北宮,朕的生死都捏在了御林之中,對於御林軍主將劉范,朕倒是信任,可御林新兵,朕卻有些擔心!」
劉辯沉聲的道:「需要一個監軍!」
御林重建,捍衛北宮宮闈,這乃是何太后主導的,亦是朝中老臣想要看到的,牧山沒有反對,而且他也不認為御林這點兵能擋得住自己的大軍。
畢竟目前暴熊軍和南軍都在擴建之中,淵源不斷的南陽新兵正在入城,一旦兵力過十萬,訓練出來,戰鬥力恢復,掌京都之權,絕無問題。
「監軍?」
牧景斜睨了一眼劉辯,看著他神情之中的果決,明白了一二,他打算把這一支兵馬掌在手中,而不是何太后手中。
至於他為什麼用自己來作為監軍,這就需要考量一下了。
不過這個任務,牧景還是接下來了:「臣謹遵聖命!」
……
……
從皇宮裡面走出來之後,牧景摸一摸額頭之汗,這秋天時分,居然還能出冷汗,這讓他自嘲起來了:「當初算不過他老子就算了,居然還讓他兒子給嚇出冷汗了,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倒是有點小瞧他了!」
「世子!」宮門前,霍紹架著馬車上前迎接。
「回家!」
牧景上了馬車,沉聲說道。
「諾!」
霍紹點頭,架著馬車,向著太傅府邸而去。
馬車之中,牧景盤膝而做,心思開始轉動起來了:「天子,何太后,爭兵權,這不應該啊,當今局勢,劉辯看得清楚的話,他就明白,在宮中,能依靠的唯有他的母親,除非何太后想要垂簾聽政,難不成何太后還有效仿四百年前呂后的志氣,又或者劉辯根本就是試探我,可這如果是試探我,這代價也太大了,御林軍,這可是他們能在京城之中,唯一可能掌控的兵馬!」
劉辯這步棋,他看的不是很透徹。
……
……
開陽苑之中。
亭閣之上,天子劉辯,站立偉岸,他手中拿著魚的食物,正在給湖泊之中的鯉魚撒去。
「陛下!」
一個老宦官飄忽自然,站立在身後。
「查清楚沒有?」
「太后娘娘已經第三次召見牧山了,還屏退了宮女!」老宦官畢恭畢敬的道:「他們商討些什麼,一無所獲,畢竟牧山也是強大的武者,我們的人只要靠近,都會被他的氣血感覺得到!「
「知道了!」
劉辯揮揮手,道:「撤掉母后身邊所有的耳目!」
「陛下?」
「照做!」
「諾!」
「還有,你們是父皇留給朕最後的力量,不到萬不得已,朕不會用你們,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許冒頭,在這宮中也好,在朝堂之上也好,該回去皇陵的就回去,該藏下來的,就藏下來,朕還沒有能力對抗朝中的那些人,不能功虧一簣!」
「是!」
老宦官點點頭,轉身退下了。
劉辯蹲下來,一顆魚食丟下去,一條鯉魚跳上來,被他反手一抓,抓在了手中,他盯著那條魚,手中用力,活生生的把魚給捏死了,喃喃自語:「父皇,或許,我明白了你的話,原來誘餌這麼好用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這大漢的江山,既然已經交到了我的手中,就不會在我手中沒落,為此,吾可舍一切,包括母后的聲譽,所以父皇,你也別怪我心狠!」
……
……
牧景回到太傅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坐在景平院的書閣之中,他眸光凝視這窗台外面,西邊的那一片落日餘暉,半響之後,提筆寫信,寫好一封密函之後,朱漆封存起來了,然後招來霍紹。
「送去汜水關,交給戲軍師!」
戲志才目前是代理景平軍的主將之權,自然是有一個名頭,軍師校尉。
「諾!」
霍紹拱手點頭,領著密函而離開。
牧景長嘆了一口氣,把宮中那一幕丟在腦後,他可還有太多事情要做了,無論是景平商行正在籌備之中的一場商戰,還是他向父親提議的『求賢令』計劃,都需要他親自來籌謀。
半個時辰之後,太陽已經幾乎快要沒落在天邊了,譚宗匆匆而來。
「世子,查清楚了!」
「說!」
「衛仲道這些時日東奔西走,拜訪關中不少世家的家主和士林的大儒,還請出了袁司空,執金吾楊彪,雒陽令司馬防等人,打算聯合逼迫蔡邕承認昔日衛氏與蔡氏的婚約!」
「這婚姻是怎麼一回事?」
「當初蔡祭酒被十常侍陷害入獄,被折磨的幾乎身死,是衛氏前家主,當初了九卿大臣,大司農衛深四方奔走,拼命相救,衛深為此丟了官職,爾後蔡祭酒流放江東,臨行之前。與衛氏訂下的口頭婚約,以蔡家女,配衛氏子!」
譚宗細細的道:「不過蔡邕回雒陽之後,只是收了衛仲道為弟子,對此婚約,止口不提,並非情願!」
「不是不情願,是他不想委屈女兒,這渾水他看的明白,嫁給衛氏,必受牽連!」
牧景冷笑:「衛氏方面呢?」
「衛氏現任家主,衛仲道的兄長,衛覬已經抵達京城!」
牧景聞言,嘴角微微揚起:「來的好,這麼一齣好戲,怎麼能沒有我摻和一下你,譚宗,你去替我做一件事情!」
「請世子吩咐!」
「附耳過來!」牧景揮揮手。
譚宗乖乖把耳朵伸過去。
牧景在他耳邊,細細的說了幾句話,只能讓他一個人聽到的聲音。
「這個……」譚宗看了一眼牧景,有句話不好意思說出來。
「太損了是嗎?」
「嗯!」譚宗連忙點頭。
「損是損了點,但是保證管用!」牧景笑眯眯的道:「這蔡琰,要是嫁給了衛仲道,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可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
「世子要是喜歡,其實可以讓主公出面,上門求親,如此一來,必能抱得美人歸!」
譚宗賊兮兮的說道。
「滾!」牧景斜睨了他一樣,沒好氣的說道:「我說的事情,馬上去做,要是做不好,我收拾你!」
「我馬上去做!」
譚宗無條件的執行牧景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