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荊州水師的兇猛 下(1/2)
江河上,大戰伊始。
「撞!」
張遼的確不熟悉水戰,對於水道作戰的戰法還需要學習,但是戰爭都是萬變不離其宗,他知道自己的短板,最好的辦法就是避免暴露短板,所以他用了最直接的辦法。
以河道為草原,以戰船為戰馬,橫衝直撞,這時候一切戰法都會被打破,拼的是一股魄力,是戰鬥的勇氣,也是一顆不畏死的戰鬥之心。
「撞!」
「撞!」
第五營的一艘艘鬥艦勇往直前,仿佛如群狼撲殺進去。
「你們這是……!」
鄧龍站在樓船上,瞪大眼眸盯著前方的戰場,投入戰場的是鬥艦艨艟,他的樓船是整個荊州水軍的指揮營,面對這種情況,他還真懵。
鄧龍在荊州也算是交戰無數,算得上是沙場老將,但是他還真不太熟悉這種的蠻橫的騎兵戰法,戰船交鋒,除非到了最後一步,不然誰會一上場就是兩敗俱傷的對碰。
半響之後,鄧龍才回過神,這時候他的神情已經變得惱羞成怒了,猛然下令:「傳我軍令,所有戰船,左右規避,不要讓他們撞正了,從左右兩翼把他們圍起來,雙龍出水,繞過去,圍住,然後絞殺他們!」
他的戰船顯得更加靈活,他的兵卒更加精通水戰,在他看來,他是沒有必要用打這種兩敗俱傷的戰鬥,這時候的退避是戰術,不是畏懼,暫避鋒芒。
可他忘記了一點。
在戰場上,無論是什麼樣子的戰場上,永遠講究是一鼓作氣。
當牧軍戰船如狼似虎的撲殺進來之後,他們的士氣昂然升高,若是的荊州軍迎上去,鹿死誰手還真不知道,但是荊州軍的戰船卻退避了,這無疑是助長了牧軍士氣。
在景平將士看來,既然荊州水軍退避了,那就是畏懼了,畏懼了就好,他們便可放開手進攻,毫無保留的進攻。
所以牧軍戰船呈現的更加兇猛的撞擊,絲毫沒有的停息的意思,不管是什麼角度,不管是如何規避,他們就一個戰法,直接撞擊上去,毫無保留的撞擊上去
轟轟轟轟!!!!!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如果正面碰撞,牧軍戰船是未必能撞得過荊州戰船,兩敗俱傷也是牧山傷的耕種,但是他們規避了,反而被牧軍戰船撞上了正中紅心,一聲聲的碰撞聲音響起來。
一個照面的戰爭,短短的瞬間,牧軍直接的戰船,已經戰損三艘艨艟,一艘鬥艦,這些鬥艦前艙破空入誰,正在下沉,而艨艟翻了過來。
而荊州水軍,傷亡更加慘烈,他們最少被擊沉了三艘鬥艦規模的戰船,十餘艘的艨艟撞翻,掉進江河裡面的將士不計其數,水中不少的將士在掙扎。
第一個回合,牧軍占據了上風。
而荊州軍,一眾將領都蒙了,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前面,左側,給我撞過去!」
張遼是一個善於撲抓戰機的將領,荊州水師的暫避鋒芒反而讓他打開了局面,對方的戰船戰陣被撕裂了,讓他看到了一絲絲的空隙,他想要抓住這個機會,一艘巨無霸的樓船已經浮現在他的眼前,這艘樓船必然是荊州軍的核心,擒賊擒王,他想要做掉這艘樓船,所以親自驅使六七艘戰船向前衝鋒。
「狹路相逢勇者勝?」
樓船上,鄧龍面容難看,在陰沉的反思自己的錯誤,越想越羞愧,一個戰場老將,居然犯了一個如此低級的錯誤,他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規避!」鄧龍咬著牙,一字一言的說道,此時此刻他所有的羞怒全化為的怒火:「既然他們想要戰,荊州的兒郎們,那就讓他們看看,荊州水軍的強大,殺!」
一個殺聲,驚天動地。
「殺!」
「殺!」
樓船是最先動起來了,這一艘樓船在江河上就是一個移動的堡壘,上面的拋石機開始不斷難道轉動,一顆顆石彈雖然比不上用來攻城投石機的那些石彈規模,但是對付戰船確是無上利器。
轟轟轟!!!!
這是投石機的發動,讓無數石彈落在了正對面正在迎上來的戰船上。
噗通!
一艘戰船硬生生的被擊沉,船上無數將士落水,有的攀爬上岸,有點已經浮屍在上,慘烈無比。
晃!
張遼所在的主戰鬥艦也被一顆石彈擊破了甲板,整個戰船搖晃起來,戰船上的戰士站都站不穩,他的面容很難看,本以為占據了上風,但是現在他才知道,有些差距是無法彌補了。
「這就是樓船?」
這艘巨無霸樓船的戰鬥力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這一瞬間,他折損了比之前荊州軍還要大的傷亡,景平將士也楞了,他們環繞周圍,都是自己將士的屍體。
「退!」
張遼是一個冷靜的人,他知道已經不可能登陸這艘樓船了,哪怕他能擊潰周圍護衛的戰船,他的所有戰船也會被這艘樓船給擊沉。
一艘樓船,足以拉開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戰鬥力。
螻蟻何以撼動大象。
「退!」
第五營將士的領命,一個個迅速駕駛戰船向後撤撤出去。
牧軍水軍雖然敗在了樓船
「追!」
鄧龍現在一肚子的怒火得不到發泄,豈能容許牧軍戰船脫離戰場。
「床弩瞄準,有機會就擊沉他們!」
「投石機繼續進攻!」
「弓箭手,給我射!」
已經緩過一口氣的荊州水軍反撲之凌厲前所未有,他們一艘艘戰船形勢如風,追擊著前方的戰船進攻,勢必想要把牧軍戰船全軍覆沒的擊破下來了。
這種兇猛的戰法一下子點燃的荊州水軍的血氣。
荊州水軍將士的一個個嗷嗷直叫,所有人看著前方正在逃出戰場的戰船仿佛看獵物一般,正在窮追猛打。
遠處的碼頭,觀望台上,牧景看著這一幕,拳頭微微的捏緊了。
「我們還是不如他們!」
哪怕牧景心中已經有了準備,可看見這一幕,他還是不爽,很不爽,自己的戰船,自己的水軍,在荊州水軍面前就好像一個孩子和成年人的對拼,哪怕一時之間以計謀占據的上風,待他們發力,直接就扭轉戰局了。
戰略謀算很多重要。
但是在戰場上,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有一句話叫做巧婦難成無米之炊,說句不好聽的,戰場上生死之間的廝殺,比的是實力,哪怕你有千般計謀,若無實力支持,還是的無用之功。
哪怕張遼已經打開了局面,可一艘樓船,就能在江河之上,把他們全殲了。
「來人,傳令!」
當然牧景既然有了準備,就不會這麼簡簡單單的就讓水軍和荊州水軍交手,這一戰哪怕敗了,他還是後手,最少能保證自己的水軍不至於全軍覆沒。
這裡的戰場雖然是漢水河流。
但是位於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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