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誅袁氏 中(1/2)
中午。
太傅府,景平院。
昨夜的雒陽城不得眠之人無數,可一覺就睡到自然醒的人也有,牧景新婚之夜,洞房花燭,人生一大喜,娶的還是蔡琰這種溫柔知性的大美女,自然是一夜風流。
溫柔鄉,英雄冢。
牧景自認為自己是一個俗氣的男人,在這溫柔鄉之中自然是不願意醒過來,昨夜雖然是新婚之夜,蔡琰破瓜之夜,但是他一個成熟的靈魂禁慾多年,一朝解放,可是鞠躬盡瘁。
「夫君,已經中午了,快醒來了!」
軟塌之上,蔡琰的俏臉緋紅,仿佛能滴出血來了,她的玉臂輕輕伸出了枕被之外,呼喚著牧景。
經歷了女孩到人妻過程,她和所有的女孩一樣,有些羞澀。
還有昨夜那男人如虎熊般粗暴,實在是把她折騰了不輕。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要躺屍一天。
但是如今已經日上三竿了,她實在是不太好意思賴在床榻上,畢竟作為牧家媳婦,她可不想把一個壞印象留給自己的公公,今日是她嫁入牧家的第一天,按禮數,是要去請安的。
「已經中午了!」
牧景這時候才睜開眼睛,映入眸底的是一張白玉無暇的臉頰,他的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直接伸手把蔡琰攬入懷中:「從來沒有發現,我家夫人這麼美啊!」
「夫君,別鬧了!」
蔡琰羞澀的小臉紅彤彤的,她一邊拿著被褥裹住自己的嬌軀,一邊嬌嗔的拍著牧景的手,道:「這都中午了,我們得快起來了,待會還要給公公請安,不然公公會生氣!」
「不用麻煩了!」
牧景拍了拍她光滑的鎖骨,直接把她摟緊懷中,從今天開始,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妻子,日後將會與他相伴一生的女人,他愛惜她,和聲的說道:「你今日好好休息一下吧,老頭子今天估計是沒有閒情聽我們去請安了!」
昨夜的事情鬧成這樣,怎麼去收尾是一個大學問,牧山這個大老粗,兵圍北宮是一把好手,可如何平衡局勢,恐怕要連頭皮都撓破。
他現在哪有閒情來等這點請安的禮數啊。
「夫君,昨天晚上的事情……」
蔡琰有些擔憂。
她擔心了無非是蔡府。
「夫人莫要擔心!」
牧景笑著道:「牧府既無事,蔡府自然也太平,只要有我們牧府在,這雒陽城沒有幾個人敢動你爹的!」
「那我就放心了!」
蔡琰聞言,鬆了一口氣,又躺了下來。
嫁給牧家是政治上的聯姻,蔡邕需要權衡牧氏權勢,牧氏需要蔡氏的士林影響力,她不說甘心情願,但已經木已成舟,日後的她,終究是牧氏的人,當然對於蔡氏這個娘家她更加的關懷。
牧景從床榻上起來了,看看窗外的天色,日上正中了,他伸一伸懶腰,找了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夫君,我替你更衣,啊——」
蔡琰想要從床榻上起來了,為牧景更衣,可昨夜有人太粗暴了,她才輕輕動了一下,就感覺撕裂性的痛處。
「這小事我自己來,你躺著吧!」牧景連忙把他微笑的道:「待會我讓廚房給你做點補品,今天你好好休息,我處理了一些事情就回來陪你!」
昨夜事情這麼多,他今天恐怕也要處理不少事情,不然他根本就不想出屋子,懷抱一個大美女,他能明白那種君王不上朝的感覺。
「謝謝夫君!」
蔡琰又躺了回去,這一刻她的心是溫暖了,最少她的夫君是關心自己的,能得夫如此,她也強求不了太多了,女人,特別是這個時代的女人,總是很容易滿足的。
牧景給自己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儒袍,然後才推開門走出去,這時候門庭之外的長廊上幾個小丫鬟已經在等待,有蔡琰的貼身丫鬟荷兒,也有景平院大管家春茶。
「姑爺!」
「世子!」
幾個小丫鬟連忙跪下行禮。
「荷兒,你進去服侍夫人,讓她在沐浴之後再去睡一會,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去請大夫!」
昨夜他得承認,自己是有些沒人性的,估計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野性了,再加上心中積累了一絲絲的怨氣,全發泄在一個剛剛破瓜的少女身上,實在是禽獸啊。
「諾!」
荷兒連忙走了進去。
「春茶,去廚房讓他們做點補血的膳食,給世子妃送來,等世子妃睡醒之後,你再給她交代一下景平院的事情!」牧景囑咐的道:「以後不管怎麼樣,她是景平院的女主人,明白嗎!」
景平院除了外圍護衛的景平親衛營之外,大小事親都是春夏秋冬在管理,他可不想後院起火。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這句話他記得很牢固。
「諾!」
春茶能把景平院管理頭頭是道,自然也是一個懂的大局的人,世子妃就是景平院的女主人,哪怕她心有不甘,也無法改變,除非殿下願意嫁給牧景,可就算殿下願意嫁,恐怕也只剩下平妻了。
一夜春風馬蹄聲,牧景走路都輕飄飄的,嘴裡面還念著小曲調。
「世子!」
陳到盡忠恪守,一直守衛在景平院落的拱門之下,看到牧景走出來了,連忙行禮。
「只有你,張遼呢?」牧景問。
「張校尉在正陽街駐紮,以防餘孽報復!」
「讓他進來,我有事情吩咐你們!」牧景道。
把景平軍調遣返回京城,是無奈之舉,危險已過,景平雙營也該返回汜水關了,他總感覺汜水關會不太平。
「諾!」陳到領命而去。
牧景走進了大堂,太傅府的大堂經過了昨夜一場大戰,已經打成的廢墟一片,張谷正在指揮人添補中間的巨洞,那是一條地道,這條地道用來就失去效果了,準備填起來,也以防有人會通過地道強攻太傅府。
「叔父,地道封了就封了,但是狡兔三窟,我們得有一個底牌!」牧景看著那坍塌下去了巨洞,想了想,低聲的說道。
「世子的意思是?」張谷皺眉。
「這京城之中的暗流潮湧數之不盡,有第一次的事情,難保就不會有第二次,我們得有自己的保命的渠道,不然真有一天被堵死在這裡,那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牧景低聲的道。
這一次的事情,讓他看明白的一件事情,朝廷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守規矩的,如果不是袁逢他們行事張揚,籌謀時間過長,導致泄密,讓他有了警惕,可能他牧家這一次就真的栽了。
「狡兔三窟?我明白了!」
張谷聞言,頓時靈光一動,點頭:「世子放心,我會儘量把事情做的的隱秘一點!」
囑咐了張谷幾句,牧景才走進了一個偏廂。
這個偏廂平時就是牧山的議事廳,現在牧景借用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成婚的人,景平院算是後院,可不能讓這些人進進出出了,議事日後就改在前院了。
廂房之中,竹蓆鋪地,左右擺著幾個大書架,上面堆積不少書籍,還有文案,中間空蕩,擺放十餘案桌,每一張案桌對應一個蒲團。
霍余正在整理從書閣搬出來的一個文卷,而戲志才和譚宗這些都在,胡昭倒是不在,戲志才和譚宗兩人盤膝而做,譚宗正在把消息匯報給戲志才。
戲志才此時此刻顯得眼眶發黑,眸子通紅,明顯是一夜未眠。
「世子,你來了!」
譚宗對牧景自然是尊敬,一看到慕幾個走進來,連忙起來行禮。
戲志才這廝可就沒有這麼好禮數了,而且此時此刻心中有些不平衡,自己忙了一夜,這廝倒是一夜風流,要不是看在他新婚之夜,打死自己也不會讓他這麼好過。
所以開口諷刺一句:「牧世子,早安啊!」
「才中午時分,是挺早了!」
牧景臉龐厚如城牆,他可不會理會戲志才心裡的不平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