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政事堂 五(2/2)
當然,如果真想要做到天子犯法,庶民同罪,那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這畢竟是一個封建時代,鮮明的階級之間,是很難有公平可言的。
「是!」蒯良領命。
「判了之後,立刻找大明所有的報紙刊登出來,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朕可以讓一些人知道,他們父輩的功勳,是不可能為他們當擋箭牌的,咱們大明,誰敢觸犯明科,就必須要伏法!」牧景強硬的說道。
「明白了!」蒯良這一刻倒是有些可憐劉勁,渝都城裡面多了不少的紈絝的,劉勁的兒子不是唯一,但是卻成為了殺雞儆猴的一個代表。
「都察院那邊也加快結案!」牧景道:「既然胡昭認輸了,你們也不能太過分,都察院是懸在大明官吏上的一柄刀,但是必須出師有名,不可任何誣陷,不然朕饒不了你!」
一個蘿蔔一個坑,既然要拔出來劉勁這顆蘿蔔,必然帶出不少泥土來了,為了迅速的戰局政事堂的這個坑,這些泥土必須要迅速的洗掉。
「臣,領命!」
蒯良領命而去。
牧景坐下來了,開始了一天的辦公,這一場博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也不需要把自己的所有的精力都投注進去。
大明的事情多的去了。
他這個皇帝,每天要批閱的奏本,多不勝數,哪怕有昭明閣輔政,可大方向,還是要他親自的來把握的。
不過如今而言,除了政事堂的事情之外,還有就是外面的事情,官渡什麼時候決戰,河北什麼時候敗亡。
這都和大明息息相關。
牧景的目光,自然要注視起來了,不能只是盯著內部的發展,而忽略了外面的形勢變動。
誰知道這時候的確打生打死的,突然之間的說不定曹操和袁紹就握手言和了,直接調遣兵鋒對準大明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世界,正因為有意外才有驚喜,很多時候你覺得理論上不可能,可他偏偏發生了,你覺得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發生的事情,卻在百分之一的機率出現了意外。
當然,這種機會太微小了,幾乎不存在,曹操必是要吃掉河北的,袁紹的性格也不是一個服軟的人。
牧景要做的,是盯緊,避免任何這種可能性的出現。
下午,趙信前來稟報情報,都是一些關於內部的情報,倒是沒有多少是關於外面的情報,畢竟右司職責對內。
「目前河北方面的形勢,如何?」
牧景對內部的情報現在不太感興趣,他還沒有拿下政事堂,大錘子還沒有砸下去,地方不會有過激反應,等到他的大錘子打下去之後,到時候盯緊就行了,他現在關心外面。
趙信拱手回答:「左司倒是送回來幾次情報,但是好像他們的進度不是的很好,而且譚指揮使說,鄴城的氣氛是越來越不好了!「
「什麼意思?」
牧景眯眼。
「可能有人想要在鄴城鬧點事情出來?」
「誰?」牧景問。
「一般人撼動不了鄴城的根基,但是有些人可以!」趙信隱晦的提醒。
「袁譚,還是袁熙?」
牧景靈光一閃,笑著問道。
「可能都有!」
趙信道:「袁譚在青州被太史慈殺的大敗,奪青州無希望,如今卻被袁紹下令,死壓著青州,如同找死的行為,他未必願意,若是他帶著殘部,返回河北,那麼有些事情就會發生,另外……」
「袁熙在的巨鹿已經惶惶不安了,河北大將顏良都已經戰死在界橋,他根本沒辦法擋得住燕軍兵鋒,燕軍如今不過只是被河間的城池給纏住了,不敢調動主力而已,一旦主力調動,巨鹿必破,他首當其衝,未必敢在巨鹿待下去!」
「而且我們打聽到消息,袁紹向來偏心小兒子,對袁譚才能視而不見,對袁熙更是不待見,恐怕已經引起了兩人之反叛心!」
牧景聽了,笑了起來了:「真是一齣好戲啊!」
這就是兒子多了才有的好戲,爭家產那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袁紹也是王,他們爭的王位。
殺的血流成河那是必然的。
只是可惜了袁本初,一代梟雄,卻虎父犬子,沒有一個能撐得住場面的,小兒子倒是可能有點能耐,可年紀太小了,鎮不住群雄。
他如今在官渡繃緊的局勢,要是在鄴城突然泄了一口氣,那麼他就真的是輸的一塌糊塗了。
「既然是好戲,不能錯過!」牧景想了想,說道:「傳書譚宗,可以適當的拉攏一下,大明兵鋒進不去河北,但是可以通過商旅支援他們一些糧草兵器!」
「諾!」
趙信陰陰的一笑,道:「要不屬下親自走一趟,左司對韓氏投入太大了,目前未必能脫身!」
「韓馥也是一代英豪!」牧景想了想,道:「讓譚宗善待其子,可用,不可棄!」
「諾!」
「至於這件事情,還是讓譚宗去吧,他比較擅長布局,你的精力留著為朕的新政待命,右司接下來的任務很重,人心難測,朕不能單單用信任而讓群臣信服,該用了手段,必須要用!」
牧景眯眼,聲音有一抹激動,道:「政事堂一旦拿下來了,朕就再也不會束縛自己的手腳了,朕要大動干戈,儘快的把新政落實在大明的每一寸土地之上,到時候,右司也是主力先鋒之一!」
「臣,恭候聖意!」
趙信的眼瞳裡面沒有恐懼,沒有陰森,只有激動。
閹臣之身,若能為陛下成就大業,何惜也!
……………………
三日之後,大理寺把一樁案件匆匆的判決下來了,然後報紙上直接刊登出來了,一夜就引爆了整個渝都城。
不用兩日,整個大明都陷入了議論的風暴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