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風波 九(2/2)
不過越是寂靜,越是讓人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仿佛暴風雨之前當年寧靜,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恐懼感來了。
周王宮。
譚宗,韓濤,岳述,正在對計劃。
「河間中山常山這些地方,已經鞭長莫及,死馬當活馬醫,最多安插二十個,而且這些人會非常危險,畢竟這些地方已經脫離我們掌控了!」
韓濤說道:「我的影響力也有限,那些老人未必願意買這個面子啊!」
「有一絲的機會,能安插下去,還是試一試!」譚宗冷酷的說道:「二十個,能有三分之一的價值,我們都賺了!」
不要怪他心冷,亂世就是這樣,大戰一起,生靈塗炭,如果能提前掌控一些縣城,到時候收復河北,就會簡單很多。
「我盡力!」
韓濤苦笑的說道。
他想了想,道:「武安令,清河國相,我都能說降,只是如今時間不多了,恐怕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那就給他們寫一份信函,他們願意走,我們可以安排渠道,讓他們進入關中,只要進入關中了,就到了我們大明的疆域了!」
岳述想了想,回答說道。
「現在時間已經很緊張了,我們不能浪費任何時間,韓濤,你再去找一些周國官吏談談心事,務必讓更多的人願意和我們南下!」
譚宗眯著眼眸在笑:「周國也算是一個諸侯國,袁紹麾下,還是有不少人才的,只要他們願意對著我們南下,在大明,也必然有一番造化!」
大明如今可是百廢待興,因為新政的問題,對抗非常嚴重,而且人才需求也非常非常之多了。
如果能席捲這些人南下,對於大明官場人才儲備,將會是一個非常大的支援。
偷天換日的計劃,偷的是人才。
換的也是人才。
這一石二鳥之策,關鍵還是在人才的置換之中,把一批忠於明國的人才放在河北,再把河北的人才放回去。
如果能做到,景武司將會立下汗馬功勞,即使政事堂的,樞密院,都抹不去的功勞,這樣景武司就有了絕對立足的功勳。
「我儘量!」
韓濤低沉的道:「吾父終究已是死去多年了,留下的情誼不能讓這些人為之冒險,所以我還是需要朝廷的承諾,大明若有承諾,他們多少會有一些行動了,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哪怕故土難離,如今卻是亂世,他們都能看得出,大明有一統天下的志向,這時候投大明,也算是一次冒險,肯定有人願意,只是看,大明能給出多少的承諾!」
「承諾?」
譚宗想了想:「以我的身份,能給還真不多,要是陛下,不,昭明閣任何一個丞相在這裡,都有資格許諾!」
「可以嘗試性先給他們一句話!」岳述道。
「不!」
譚宗卻搖頭了:「我們代表是大明,陛下說了,大明是一張白紙,你畫上一道痕跡,未必看得到,但是開了一口,就會越來越多的痕跡,朝廷的信譽,大過一切,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許諾,讓他們對大明失望,做不到的事情,不要說!」
「那想要說服他們,會難一些!」岳述道。
「難也要做,可以告訴他們,你們到了大明,有一次面聖的機會,能爭取多少地位,他們可以自己去爭取!」
譚宗想了想,說道。
這是他最大權限了,許諾官位,爵位,他都沒有資格,但是面聖機會,他倒是可以做出決斷。
「這也好!」
韓濤眸子一亮,道:「面聖之機,並非常有,若有能力者,必對自己信任,面聖有自信,才有希望,若連對自己都沒有自信的人,想必能力也不是很高,哪怕失之交臂,也不算可惜!」
「我們分工合作,潘將軍擋不住多久,恐怕不到三天,我們就要撤了,儘快完成,實在完成不了,我們就毀掉剩餘了的計劃,這件事情,只有我們自己知道,不能有任何透露出去的可能性,不然我們會功虧一簣!」譚宗道。
「是!」
岳述和韓濤點頭。
「韓公子,沮相,你可還有想法?」譚宗突然韓濤。
「譚指揮使的意思是?」
「此人太聰慧了,我們逗留在城中時間太長,估計會被他看出來端倪了,為了偷天換日能成功,也為了河北未來能減少傷亡的回歸大明的朝堂!」譚宗道:「我不敢留之!」
「可惜了!」
韓濤沉默了一下,有些惋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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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廂房之中,四面都用鐵板封死了,仿佛一個牢房一樣,一個文士居於其中,倒是非常安心,喝茶,看書,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不管自己的事情了。
咔嚓!
這時候,門突然從外面推開了,一個坐著輪椅的人,被推著走進來了。
文士披頭散髮,抬頭看了一眼。
嘴角揚起一抹嘲笑:「是應該來送我上路了!」
「我應該讓韓濤來殺你!」譚宗輕聲的道。
「他不會!」
文士說道:「韓濤始終是韓濤,馥公的兒子,總歸是繼承了馥公了一些性格,有城府,有能力,有想法,就是少點決斷和魄力!」
「你就這麼自信?」譚宗看著沮授,他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周國第一丞相,河北第一謀臣是他不是田豐,他執掌大局,方能有袁紹征戰天下。
「自信?」
沮授笑了笑:「還真沒有,如若有自信,某就不會落的如此境地了!」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說馥公,何嘗不是說我自己,我不如田豐,若有田豐之性格,汝等皆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