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曹操和孫策的會面 上(1/2)
大明朝廷是一個新朝廷,朝廷的氛圍一直都不錯,所以內部是沒有多少秘密的,廷推會議之後,消息已經迅速傳遍大明宮的每一個角落。
大明宮各部衙門開始對這一次廷議的結果,議論紛紛,有讚譽,有反對,也有激烈的不願意承認。
「明豐錢莊除了大掌柜一職之外,還設立一個督察長的位置?」
「這是什麼職位啊?」
「難道是都察院出來的人嗎?都察院那群人,之前可都是御史台出身的,那些人監管彈劾已經習慣了!」
「明豐錢莊這麼大的盤子,要一個督察長的位置來督查帳目,監管大掌柜,也是理所應當的,陛下這麼做,也不算什麼!」
「關鍵是這個督察長是皇后娘娘啊!」
「陛下此舉,略微冒險了,這是寧可冒著天之大不韙,也要把皇后娘娘推出來的意思啊,陛下到底什麼心思啊!」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女子侍奉相公,管理後院,治家便可,何至於拋頭露面,難道我大明,要到讓皇后干政之地步乎?」
「外戚入朝,必其禍端,皇后娘娘一旦干政,日後外戚勢大,我大明豈不是在0復昔日前朝之禍嗎!」
「莫可如此說,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蔡相可不是這樣的人,蔡相向來德高望重,乃吾等敬仰之大賢能,豈能冠以外戚之名!」
「可我聽說就是蔡相同意了讓皇后娘娘親自擔任這個督察長位置的!」
「或許蔡相有自己的考慮,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是陛下的主意,蔡相就算想要阻攔,也攔不住啊!」
「胡相倒是想要攔,可誰能攔得住陛下啊!」
「大家都不要多想了,陛下如今變法之心已經不可逆轉,志在必行,區區明豐錢莊,已經不足為道,大家還是想想自己,如果這一場變法變到自己的身上,該如何是好!」
「對啊,明豐錢莊肯定只是一個開端,不是結果,日後若是牽涉人口,土地的大變革,我們誰都無法置身之外了!」
「為朝廷好,其實我認為,變法是可以接受的,陛下英明神武,立志振興天下,一改前朝風氣,乃是說得過去的!」
「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陛下之言,震耳欲聾!」
「這話說了,變法也要看時機,如今天下未平,內部若是禍起蕭牆之中,豈不是讓外人有機可乘!」
「可否上奏,讓陛下收回成命!」
「君意如泰山,已是堅不可摧!」
「那我們也不能這麼幹等著,變法改制,何等大事,稍有不慎,我大明皇朝恐怕就會根基盡毀!」
「汝等能想到了,陛下豈能想不到,胡相,蔡相他們又怎麼想不到呢,此事是好事還是壞事,尚且未知,但是貿貿然出頭,必成為陛下殺雞儆猴的目標!」
「都察院如今已是俯視眈眈,蒯相雖說亦為名相,但是終歸是屬於陛下的刀,他要是動起手來,我們可未必扛得住!」
「明科法度森嚴,我們首先要保證自己沒有冒犯明科之法,才有機會說下面的事情,參與變法的反對和贊同之戰,若是我們自己都不乾淨,都察院立刻就能把我們送進大理寺去!」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先做好自己的工作,陛下向來是英明神武的,變法也好,改制也罷,未必是錯的,但是如若我們消極怠工,大明必先亂起來了!」
「……」
大明宮之下,昭明閣,政事堂,樞密院,都察院,各部官衙之中,官吏如雲,各有各的心思,不管是三四品已經登堂入室的高官,還是八九品的微薄小官,他們都有自己的主張和立場。
他們都能感受到,牧景要醞釀一場大風暴。
這一場變法的風暴,已經是席捲而來了,誰也躲不開了。
大明並非前朝漢室,大明乃是新朝,新朝新動向,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還是有些忐忑。
未來的朝政制度會變成什麼樣,現在誰也不敢說,變法到底會成功還是會失敗,也沒有人敢言。
連牧景自己,哪怕主意如此堅定,可做起來,也都是摸著石頭過河而已,他已經做好的變法失敗的準備了。
哪怕他有幾千年來十餘皇朝的制度作為參考,可能不能適應這個時代,能不能讓百姓接受,能不能成為四海昇平的良政,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不過變法改制,建立新政,他是下定主意了,而且已經開始做了,從新政推動的第一步開始,他就停下來了。
讓蔡琰成為督察長。
就是他親自為新政下場,直接打開了一扇門,也是表露出來了他決心,不管成功失敗,他必須要變法改制的一個絕對堅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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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宮。
九層樓。
蔡琰應該是第一次踏入這裡,往日哪怕她是皇后,也沒有資格踏入大明宮,這是大明政治中樞神經所在。
非大明官吏,是沒有資格踏入這個這一棟大樓宮殿的。
「登高而望遠,俯瞰天下,非大明宮九層樓不可!」蔡琰一襲勁裝,頭髮髻起來,英姿颯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大街上,那細小的一個個人影,心中莫名的有一些感受。
「雖是好風光,可這也是一份責任!」
牧景坐在案桌前,正在簽署一下文件,聽到蔡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道:「我每次在這裡站著,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都不是人,而是我自己的責任,這個位置,站得太久的,會很累的!」
「夫君所言甚是,以天下百姓為己任,何等艱辛,夫君日日而往,心中又何等的重負!」蔡琰轉過頭來,看著牧景那張菱角分明的側臉,心中微微有一絲絲的心疼。
「負擔是有的,不過也就是一般般!」
牧景倒是沒有太多的感想,道:「有些事情,習慣就好!」
蔡琰走過來,跪坐在牧景的書案之前,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道:「夫君這一次強勢給我正名,會不會讓他們對夫君有怨言,如今亂世,還需君臣同心,方能一統天下啊!」
「怨言倒是不至於!」
牧景放下手中的狼毫金筆,抬頭,打量了一眼蔡琰那張俏麗而又剛毅的臉龐,輕聲的道:「政治就是這樣,沒有對錯的,我雖然貴為大明天子,但是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對我滿意,能在這大明宮立足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立場,我不會去迎合他們,他們也未必會迎合我,各自憑本事,最後不過就是大浪淘沙,對的會留下來,錯的會離開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政治,本來就是這麼殘酷的一件事情。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蔡琰能安安心心當個美麗的妻子就行了,可惜蔡琰是有志向的,她不會願意當一個金絲雀,也不會高興。
「如果夫君做錯了,那夫君是不是也要離開這朝廷?」蔡琰不是不懂政治,只是她之前並沒有接觸到高層次的鬥爭,缺乏經驗,所以顯得生手一些,不過她這方面的天賦特別的好,只要歷練一番,日後最少也能做一個輔政太后級別的人。
當然,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生死一場戲,誰先落幕還說不準呢。
「道理是這樣的!」
牧景點頭,不過話音一轉,道:「不過他們沒有這個能耐,另外就算是我輸了,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放眼大明,唯我君主,我別說子嗣,連一個兄弟都沒有了,他們也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接班人啊,所以最壞的情況不過只是被架空而已!」
歷史上改朝換代,都是那些皇權輸給了臣權,然後硬生生的被架空,最後退位讓賢,比如唐高祖李淵。
他就是輸給了自己的兒子。
「架空?那他們可沒有這等本事!」
蔡琰想了想,最後否定的這種情況的出現,大明朝廷沒有人有能力架空牧景的權力,而且軍權一直在牧景的手中。
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會讓牧景血洗朝廷而已。
這樣她倒是安心很多。
權力的產生,就是讓人有不安的情緒,因為得到和失去,會讓人有太多的失落感了,怕失去,才會做出一些違背真心的東西,也就是俗話說的,迷失在權勢之中。
「明豐錢莊接下來的布局,你有什麼計劃?」
蔡琰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子,她是屬於那種外柔內剛,內心的堅強,是普通男子都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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