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曹操和孫策的會面 上(2/2)
蔡琰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子,她是屬於那種外柔內剛,內心的堅強,是普通男子都比不上的。
牧景為她正名,這一步很艱難,自古以來,女子干政,大多數都是牝雞司晨,遭人話柄,做得好不好,都是遺臭萬年的事情。
她也曾經打過退堂鼓。
但是最後她卻堅定了自己的心思,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有這樣的鬥志,一方面她在牧景身上看到對自己的期望。
她既已決心站出來,不是想要給牧景添麻煩,而是希望能幫到牧景,明豐錢莊,不能掌控在別人手中,必須是她的手裡面。
這個錢莊,如今對大明朝廷,已經有了不可缺少的作用力。
「督察長始終是督察長,不是大掌柜,所以你的心思得變一下,業務方面適當的放一放,主抓人事,先壓住張元同再說!」牧景道。
張恆,張元同,舞陰張氏家主,恆通商行大掌柜,商道豪傑,放眼天下,也略有名聲。
「這個應該沒問題!」
蔡琰點頭。
「你不要小看張元同。」牧景輕聲的道:「他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商人,論其商才,尚且在你之上,你會的,他也會,他會了,你未必會!」
張恆,那是一個商道鬼才,曾經追隨牧景建立景平商行這等龐然大物,後來雖景平商行解散了。
但是張恆還是宛商之中的扛把子。
許林,孫郝,徐深,龔場,這些宛商之中的佼佼者,都被他的喘息不過氣來了,若非他不敢太過於張揚,世上無宛商,唯有張氏一族的恆通商行了。
不過張恆不僅僅是一個商道之才,他還有幾分政治智慧的,最少他懂的低調,而且恆通這些年和大明的很多官方工程都有瓜葛。
還是通過讓利的方式,來讓大明朝廷對他有了更好的印象。
這一次,劉勁把他推出來,可是經過很多次的考慮的,劉勁能選的人選,不只有他一個,但是他確是最幸運的一個。
白身一躍,位列正二品大員,天下少有的事情。
「恆通這幾年我也打過不少交道,張元同,低調了一點,但是我倒是不敢小瞧他,而且我在他身上,吃過虧!」
蔡琰輕聲的說道:「恆通商行的恆通號錢莊,算是民營錢莊的佼佼者,在南州襄州,都頗有根基,明豐當年在南州襄州建立分行的時候,斗過一場,看似大勝,卻吃了不少虧,他給我的感覺,有手段,但是藏著掖著,不好用,最後自己退出了,不過雖然退出的存儲業務的爭奪,但是反手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明豐錯失了給襄州商戶借貸的機會,現在襄州商賈,大多都是和恆通串通一氣,我插針都插不進去,另外交易行在襄州掛牌的時候,他們恆通也出手了,在蜀錦的價格上,炒了上去,我們為了壓下來,虧了不下八千金以上,雖然損失不大,但是也算是吃大虧了!」
「明豐是你主場!」牧景聞言,笑了笑,倒是沒有意外,張恆要是這麼好對付的,劉勁拿回白送經驗給他們啊,現在劉勁把張恆推出來,那是鐵了心,要在明豐內部撕開一條血路來了,不過他也不擔心,蔡琰的能力不比張恆弱,而且蔡琰有蔡琰的優勢,她的主場優勢,是能夠讓張恆吃虧的:「不用和他客氣,該打壓就打壓,他既然想要入官場,就要享受一下官場上的待遇,不過有一點,明豐不能亂,明年大明通寶將會發行,到時候明豐要擔當很重要的位置,大明通寶將會取代大漢通寶在貨幣上的作用力,稍微有半點差錯,都會導致我大明經濟的混亂,這是底線!」
「明白!」
蔡琰點頭:「我會顧全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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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豐錢莊的事情算是暫告一段落了,後續的事情,就要看蔡琰和張恆誰能穩得住在明豐錢莊的位置了。
如果張恆架空了蔡琰,那麼明豐錢莊歸屬政事堂那是早晚的事情,到時候牧景也沒辦法阻攔。
一旦蔡琰壓住張恆的能力,那也說明一點,政事堂沒有能力執掌明豐,明豐重新落回蔡琰手中,到時候蔡琰可以名正言順的在進一步,直接擔當大掌柜的位置。
這也是牧景的想法,他在一步步的為蔡琰鋪路,讓蔡琰真正的成為了大明官場上的一份子,正二品的官位,而不是一直都在擦邊球。
不過對於牧景的變法改制,新政建設,這只是其中一步而已,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心思都壓在這裡。
大明朝廷要面對事情,多如牛毛,他這個皇帝,眼光要更加的廣闊。
不僅僅要對內。
還要觀外。
如今雖停戰階段,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外面不會動,一旦有兵馬壓上來,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
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這種準備要時刻做好,畢竟如今尚且是亂世,所謂戰爭的降臨,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陛下,曹操和孫策已經會面了!」
景武司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這是大半天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們只是用了十個時辰的時間,不足一天,就已經把消息傳回了渝都城之中。
「會面了?」
牧景也比較詫異這個消息,最後微微眯眼,沉思了良久,才幽幽的說道:「有具體的消息嗎?」
「沒有!」
岳述拱手說道:「他們的會面很隱秘,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就連護衛都被隔絕在外,景武司已經儘可能的打聽了,不過我們在許都的力量衝過一次洗刷,目前都在潛伏階段,能打聽的消息太少了!」
「嗯!」
牧景理解。
當初譚宗和趙信在參與了許都兵變的大戲的時候,他就知道,景武司在許都的影響力必須要隱藏下來了。
這是為了未來打算。
而且曹操麾下的夜樓,也不能小看了,賈詡是一個天生就能在黑暗之中盤旋的人,譚宗哪怕比他更有經驗,也不能處處壓制他。
夜樓已經一次次的清洗景武司的據點了。
景武司這時候不謹慎一點,那只能給夜樓送經驗了,到時候在許都的消息網被斷絕,那才真的是悲劇。
「朕倒是有些奇怪,曹孟德就這麼相信孫伯符,要知道,孫伯符這等武藝高手,近距離刺殺之下,曹孟德麾下愛將都救不了!」
牧景眯眼,低沉的問。
他倒不是問岳述,而是在自然自語的問,問自己而已。
這個問題,他得思考一下。
「對了,他們會談之後,許都有什麼動作嗎?」
牧景詢問。
「暫時沒有什麼發現!」岳述說道:「時間可能太緊迫了,遲一點或許會有消息傳回來的!」
「盯緊一點!」
牧景揉了一下太陽穴,無奈的說道:「大明還是風頭太盛了,壓得他們喘息不過來,註定要逼迫他們聯合起來的,我們即將要面對的,不是一個諸侯,而是大漢所有的諸侯!」
「是!」岳述點頭。
「另外河北方面,也要盯緊了,他們既然聯合,絕對容不下袁紹,袁本初也不是一個能向曹孟德俯首稱臣的人,解決河北的問題,是勢在必行,但是袁本初也不見得好對付!」牧景道:「真倒是期待,河北能給朕一個驚喜!」
「譚指揮使已經去河北了,河北我們有一定的布局,只是看這一趟饕鬄盛宴,我們能不能把握住,亂中布局,我們還是有些機會的!」
「又跑了?」牧景聞言,微微皺眉。
「陛下,非屬下不想攔,而是屬下真攔不住!」岳述苦笑的說道。
景武司左司指揮使譚宗,那就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
「朕就應該把他另外一條腿都打斷了,估計他就能安靜一些了!」牧景無奈,譚宗那廝,果然不是能耐得住的人,這又跑去的河北,估計是景武司和樞密院在河北都有一定的布局,所以他要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