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決戰上黨 八(1/2)
牧景在東線已經構造了一條戰線,如今主力移師長子城,也是比較容易的事情。
畢竟明軍主力構造的戰線,是縈繞長子城壺關之間,形成的一條東南覆蓋西北的戰線。
燕軍在西在北,明軍在南,在東。
戰線交錯之間,交戰倒是頻繁的很,不過這時候誰也不敢把主力都丟出來,因為決戰一旦打響了,就沒有任何後退的道路了。
只是用了兩日的時間,牧景就在神衛軍的掩護之下,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長子城之中。
牧景對於長子城不熟悉,看著這城牆上下的戰痕,倒是有些感概,戰爭之激烈,已可以感受得到了。
入城之後,這種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當初明軍奪取長子城不容易啊。
不過這也反映出來了,燕軍守將的鞠義的能耐了,這倒是一員頗有能力的大將,當然,如何用,牧景還在斟酌之中。
所以入城之後,第一件事情,牧景親自接見了鞠義。
鞠義是有些忐忑的。
不管當初是在周軍,還是後來在燕軍,他都是明軍的敵人,在他手中戰死的明卒,已是不計其數了。
若是明軍要斬殺他,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今歸降了。
但是他的心,還不夠穩,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腦袋,還不算是穩穩噹噹的放在脖子上的,一旦明天子對他有所厭惡,他恐怕就要人頭落地了。
這一次,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的。
「降將鞠義,拜見陛下!」
鞠義深呼吸一口氣,懷著忐忑的心情,邁入了城主府的大堂之中,大堂之上,一道青年的身影屹立。
他不敢仔細看,而是立刻俯首在地,拱手行禮。
「既已入我大明,那就沒有什麼降將之稱,你是我明軍大將,這一點,不要的搞混了!」牧景輕飄飄的聲音,卻給了鞠義更大的壓力。
「末將謹遵教誨!」
鞠義連忙說道。
「軍中規矩嚴明,但是此時此刻乃是戰時,戰時更重要的打仗,其他的規矩不必太在意!」牧景輕聲的道:「起來吧!」
「是!」
鞠義站起來,這時候他才看清楚牧景,那是一張他感覺非常非常年輕的臉龐。
這一刻,他多少是有些羨慕和嫉妒了。
如此年輕。
卻有如此霸業。
天命之子,也不過如此了。
「鞠義!」
「末將在!」
「歸降我大明,可有不甘心?」牧景也在打量一下鞠義,他對鞠義還是比較在意了,這畢竟是昔日的河北第一將,對他的生平和經歷,景武司也了解甚是仔細,他在牧景心中,倒不算是那種人品太低的人,只能說是生不逢時而已,選擇一次錯一次,先不說這眼神好不好,這命多少是有些差的。
「末將……」鞠義咬咬牙,想要說,但是被牧景迅速的打斷了。
「想清楚之後再回答!」
牧景笑了笑,道:「朕的問題,只會問一遍的,有時候你的回答,將會和你的未來息息相關!」
「有過!」
鞠義聞言,心中一沉,他臉色有些掙扎,沉思許久,才開口回應:「回稟陛下,末將曾有過不甘心,然不管甘心還是不甘心,末將入了明軍之營,當尊明軍之將之職責!」
「算你過關!」
牧景平靜的說道:「朕不怕你有二心,就怕你不夠聰明,人每分每秒都在選擇,選擇的對錯往往就會對你的未來有不可忽視的影響力,所以你要麼學會聰明一些,要麼學會愚笨一些,最好不要自作聰明卻有愚笨的那種!」
「末將明白了!」
鞠義鬆了一口氣,他知道第一關,他過去了,但是接下來,他卻越來越沒有的信心了。
和袁紹的陰沉不定,劉備的虛偽相提並論,牧景之中坦蕩反而給他更大的壓力,讓他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兵,練的如何了?」牧景再問。
「某邀請的閔吾將軍,沙摩柯將軍,相助訓練,如今頗有的成效,但是還需要一些時日,方能熟練戰陣!」
鞠義說道。
「你能想得出來讓閔吾和沙摩柯協助你練兵,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牧景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於小心翼翼了,朕,既給了你兵權,自然對你是有幾分信任的,當然,你也可以把這種信任當成是一個試探,畢竟朕對人的信任,能一次,未必有第二次!」
「末將絕不敢造次!」
鞠義拱手說道。
「先登無敵!」牧景想了想,道:「先把你的先登營重新訓練出來了,也讓朕看看,你的能力,在明軍之中,不怕有野心的人,就怕無能的人,朕能容得下所有的野心,唯獨容不下那些沒有能力卻身居將位的人,畢竟一將無能,累死千軍,朕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明軍營中!」
「是!」
鞠義應聲,道:「末將決不讓陛下失望,先登營也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朕,拭目以待!」
牧景道:「你去忙吧,新軍剛剛立下編制,後勤一應事宜,與日月軍一樣,但是你們想要出人頭地,那就自己去把戰功拿回來!」
「諾!」
鞠義行禮之後,才轉身離去,走出了這大堂,心還在普通普通的跳,老實話是牧景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問題,還是牧景本身的威嚴更甚,讓他到現在都難以有些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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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之上,戲志才和張遼還有審配一種人,都從旁邊的屏風走了出來了,對著牧景拱手行禮。
「你們怎麼看鞠義?」
牧景眯著眼眸。
「是一員可造之材!」
戲志才的話中規中矩。
「戰場上,此人不僅僅能衝鋒陷陣,指揮能力還是不錯的,不僅僅是先鋒之將,還算是帥才,有獨當一面之能力!」
張遼輕聲的道。
牧景最後落在了審配身上,審配本為張遼之幕僚,如今被牧景火線提拔,已是總指揮部的參將了。
他迎上牧景的目光,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陛下,臣畢竟是隨著鞠義而投降的,不好評價!」
「無妨!」
牧景擺擺手,道:「兼聽則明,偏聽則暗,朕既要用他,自然要對他得有一些印象才行!」
「那臣就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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