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耶穌也保不住許嘉文(2/2)
許嘉文現編的故事,每一條都精準切在王文博的軟肋上。
和糙養散養長大的許嘉文不同,王文博是溫室里長大的嫩草,他又把自己定義為高知人士,極其看重斯文和體面。
眼角流血的岳父飆著髒話耍酒瘋,這種場面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重口味了。
而且他還有身為公眾人物的心理負擔,擔心被於伯伯之流搭話,甚至被偷偷拍照…
王文博並非不愛許嘉文,但這份愛是建立在省心順心舒心的基礎上。
該如何處理堵心的爛事,他缺乏經驗,更缺乏參與其中的意願。
………
許嘉文拿著車鑰匙和手機,快步走出家門,得到特赦不必同去的王文博跟在她身後,絞盡腦汁擠出幾句關心,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置身事外:「開車慢點兒,注意安全,有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我搞得定。老公你早點兒睡,別等我,明天上午還得出鏡錄節目。」許嘉文擠出一絲微笑,在電梯裡向王文博揮揮手。
電梯門徹底關上後,許嘉文長舒一口氣,用手指來回揉捏著鼻樑兩側的金明穴。
第一個謊言順利過關,但這是個開場,今夜註定漫長難熬。
把車開出地下車庫,許嘉文拿起電話,打給一個被她拉入黑名單的號碼:「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勸也好攆也好,立刻把燒烤店清場,我十分鐘後到。」
………
民宿三樓,翁大能搓著手來回踱步,只覺壓力山大。
這樁頂包案中案,於旦沒告訴女友,沒告訴陳自力,也沒告訴宋紅纓,獨獨和他一人分享。
「小姨在新加坡,我不能讓她跨國燒心。自力沉不住氣,肯定慌得麻爪,搞不好還要嚶嚶嚶。說到商量大事,那還得是有勇有謀我翁哥。」於旦說完又打開一盒維他檸檬茶,兩口吸光。
翁大能站定在床前,氣鼓鼓地叮囑道:「一會兒見到那毒婦,你千萬千萬不能心軟。你倆沒有舊情,只有舊恨。」
於旦把飲料空盒捏扁,語氣平淡:「放心,今天晚上,耶穌也保不住許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