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耶穌也保不住許嘉文(1/2)
「現在是十點三十五,給你留兩個小時編故事,十二點半,咱們老三燒烤店見,邊吃邊聊。」
發出「夜宵」邀約後,於旦沒給許嘉文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有時間可用來質疑懊惱,許嘉文環視書房,迅速決定了接下來該做什麼——她需要想出一個理由,能解釋清楚陌生男人的來電,能使深夜離家變得合情合理,還能讓王文博知難而退,不隨她同去。
書桌上放著一罐用來提神醒腦的薄荷膏,許嘉文擰開蓋子,用食指蘸了少許膏體,然後塗抹到眼瞼下的黏膜位置。
強烈辛辣感的刺激下,淚腺瞬間爆發,淚液沿著面頰串串滾落。
「不能弄得太誇張。」許嘉文自言自語,用手背抹掉大部分淚水,又使勁揉搓幾下眼眶。
淡淡淚痕,眼圈通紅,效果甚是逼真。
許嘉文以一副剛剛哭過的模樣走到客廳,把手機還給王文博,鼻子發出一點兒恰到好處的抽噎聲。
「哭了?怎麼了這是。」王文博放下手中薯片,坐直身子驚訝地問道。
「打來電話那個男人,我喊他於伯伯,是和我爸住一個樓的鄰居,他今晚在燒烤店裡喝酒。
我爸手機摔壞了,女兒的電話號碼他記不住,女婿的四連號倒是背得很熟,所以於伯伯把電話打到你這裡了。」嘉文咬著下唇,似乎對即將要說的事情難以啟齒。
「哦。」王文博點點頭:「我說嘛,原來是醉漢,難怪口吻那麼沖。你爸,呃,咱爸出什麼事了?」
「今晚店裡只有於伯伯那一桌生意,桌上都是熟面孔,我爸非跟著湊熱鬧,沒少喝酒。齊嬌,就是嘉武他媽媽,抱著嘉武來店裡找我爸。兩人在後廚吵起來了,然後變成互毆,齊嬌拿烤網把我爸眼角打開裂了,留了挺多血。」
許嘉文語氣苦澀,說得相當艱難,至於聽者王文博,顯然也不太愉快,眉頭緊皺著,眼裡儘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從戀愛到結婚,他和許老三總共只見過兩次面,對這位呱噪市儈的泰山大人好感度為零。清醒狀態下的岳父已經足夠面目可憎,更莫說酒後。
「現在齊嬌把嘉武扔在店裡,不知道跑去哪兒了。我爸不肯去醫院包紮,在店裡耍酒瘋罵人,嘉武被嚇得一直哭。
於伯伯不可能一直在店裡陪著,跟我爸要了你的電話,讓我儘快趕過去。」
「那,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王文博的語氣中盡顯躊躇猶豫,心裡期盼著妻子能回答不用。
許嘉文現編的故事,每一條都精準切在王文博的軟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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