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你怎麼穿品如的衣服(1/2)
「蛤?」翁大能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心翼翼地求證:「你說的二進宮…不是我理解的那個二進宮,對吧?」
身為一個沉迷直播無法自拔的網癮中年,這段時間翁大能惡補了大量網絡詞彙,他知道菊花除了是一種可以泡茶的花卉,也可以特指某個器官;自來水不僅僅是水龍頭裡流出的透明液體,還可以形容人。
於旦坐在床邊擺弄手機:「就是你理解的那個二進宮,提前為我唱一首《鐵窗淚》吧。」
翁大能急了,眉毛挑得老高:「玩笑不能亂開,到底什麼情況?」
「在裡邊那會兒,你總說我腦子瓦特,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把別人家的家事搞成了刑事。其實,我的傻逼程度遠超你的想像。」
接下來的五分鐘,隨著於旦的講述,翁大能的面部表情甚是多動,嘴巴時張時合,連鼻孔也跟著微微翕動。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替許嘉文做牢,結果她跟我玩套娃呢,她替別人,我替她,蹲完傷害罪還得蹲包庇罪,緊著我一個人來回坑。」
於旦放下手機,從床頭柜上拿了兩盒維他檸檬茶,扔給老翁一盒,自己一口氣把手裡那盒吸到扁癟。
「草,這娘們兒好狠的心。」翁大能罵了一句,「她幹嘛要這麼害你呢,你倆那時候不是熱戀小情侶嗎?」
「我猜應該是有力度很大的利誘吧,或許還摻雜著威逼。她爸許老三是個爛賭狗,在其中肯定沒起好作用。」於旦拿起手機,開著免提撥給「大郎二號」,「猜終究是猜,真相到底怎麼回事,還得聽許嘉文親述。」
嘟嘟聲響了幾輪,換成一把很有磁性的男聲:「喂,你好。」
聽見電話那端字正腔圓的廣播腔,翁大能心裡直畫問號,不是要聯繫許嘉文嗎,怎麼是個男人。
於旦咧咧嘴角:「王文博是吧,許嘉文和你在一起嗎,我有急事要和你老婆商量。」
翁大能驚訝地瞪圓眼睛,哎呦喂,小於你怎麼穿品如的衣服,汝好騷好騷。
這種挑釁套路,影視劇里的囂張小三特別喜歡採用,一通深夜電話宛如一顆地雷,夫妻倆輕則被炸得睡意全無起床大吵,脾氣暴躁的甚至會扇巴掌掄拳頭,留下無法修補的信任裂縫。
………
接到電話時,「大郎二號」在客廳里看球,場上踢得火藥味十足,大奉先伊布正吐沫橫飛地和裁判交涉。
王文博是個年輕人,但並不氣盛。
做為財經訪談節目主持人,他成日接觸的儘是金融圈那些嘴裡沒有半句真話的魑魅魍魎,發怒點被折磨的比常人高出許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