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你怎麼穿品如的衣服(2/2)
做為財經訪談節目主持人,他成日接觸的儘是金融圈那些嘴裡沒有半句真話的魑魅魍魎,發怒點被折磨的比常人高出許多。
拿眼下來說,換作其他男人大概率會血氣翻湧,語氣不善地質問來電者何人。
但王文博沒有,一來他不易怒,二來他有絕對自信——許嘉文傳統又賢惠,對他愛意綿綿,斷不可能在外邊搞些污七八糟,甚至送丈夫一頂綠色帽子。
其實還有三來,他著急看球,沒心思刨根問底。
王文博從沙發上爬起來,仍是標準播音腔,邊走邊說:「嘉文在書房寫稿子,電話可能調成靜音了,你稍等。」
這人竟然不惱不怒也不問?於旦和翁大能疑惑對視,是「大郎二號」神經太粗,還是許嘉文馴夫太有手腕?
「嘉文,找你的。」王文博開門進入書房,把手機遞到正在趕稿子的妻子手中,這時客廳電視裡傳來解說員的大喊,「球進了!」,他聞聲快步衝出去看球。
許嘉文聲音溫柔而清亮:「您好,哪位。」
於旦咬了咬牙根:緩聲道:「我的聲音,你應該能聽出來吧?」
「於旦?你……你為什麼要打他的電話!」許嘉文聲音壓得極低,迅速站起身,把書房門虛虛的掩上,又把眼睛湊到門縫處,留意著王文博的動靜。
「當然是有喜事通知你,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想你了所以打電話敘舊?」於旦語帶譏諷:「你老公是濱海市名人,找他的聯繫方式比找你的省事兒多了。
長話多說吧,警察聯繫我了,有人去局裡自首,說你爸那顆脾是他們踹碎的,肋骨也是他們踢折的。」
許嘉文呼吸一滯,手指瞬間緊握成拳。
「果真是人傻人欺天不欺,看來我這黑鍋要被動摘掉了,明天上午我得去警局,念在舊情一場,提前知會你一聲。
我這人死心眼,腦袋笨,這些你最了解了,對吧。
所以你和你爸今晚熬個大夜,看看能不能編出一套像樣的說法,要是編的有鼻子有眼,我可以按你的說法來應付警方。
如果你編不出來,那我就實話實說。倒霉蛋如我,包庇罪鐵定跑不了,但是也洗刷了重傷害的罪名,算是極限一換一吧。」
「呵呵。」於旦乾笑兩聲:「至於你和許叔叔,那就更慘一些了,平靜的好日子別想過了。尤其是你,偽證罪加傷害罪,主持人老公怕是要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