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公主之仇(2/2)
李延寵這廝不斷聯合契丹對唐再次反叛,當時還是安祿山的伯樂的張守珪屢次率兵征討打敗了李延寵,使其再次受降,皇帝既往不咎,封他為懷信王,還將宜芳公主嫁給了他。
可他終究是叛唐之心不死,終於,李延寵聯合契丹首領設計欲謀害張守珪,幸好被安祿山識破,救下張守珪不死,從此李延寵對安祿山懷恨在心。
後來張守珪敗事被貶,不出幾年死了。安祿山成了三鎮節度使,因此他想討伐李延寵出一口惡氣,從此雙方戰爭不斷。
結果李延寵做事更毒,他居然為了出安祿山的惡氣,將宜芳公主給殘忍殺害,還拿公主的頭顱祭旗。皇帝得知大怒,這才允許安祿山對奚開戰。
後來李延寵也死了,現在是他的兒子李娑固繼了酋長位,便大肆對唐襲擾。
「……世人都說是我安祿山為了向朝廷邀功,主動招惹奚和契丹,害死了宜芳公主,嗨!其實這些王八羔子是不知道實情,李小哥,你可知道張守珪是我的什麼人?那是曾經繞我不死,又允我從軍,屢屢提拔我的救命恩人吶,我安祿山再是個王八蛋也知道些知恩圖報。
李延寵設計害我張將軍,我能不替他報仇麼?誰知道這廝如此狠毒,反了也就反了,想殺我安祿山就衝著我來,沒想到他竟然砍了宜芳公主的頭祭旗,這能怪我麼?」
李崢聽得已是額上青筋扭動,眼露寒芒,肅然道:「難道憑安公的兵力還收拾不了他麼?」
這句話問到安祿山的心坎上了。安祿山嘆然道:「不瞞小哥,這李娑固真不是個善茬,他上台後聯合契丹召集兵馬,現在傭兵數萬,而且手下良將頗多,也幸虧我的兵也不慫才能抵抗住奚軍,可不是,現在我麾下干將阿史那承慶和安守忠便在邊關與奚相持呢!」
「召集全部節度使的兵力傾巢而出,難道還吃不下李娑固?」李崢憤然道。
安祿山是留了話不便挑明,倒不是自己的兵力不夠對付奚和契丹,而是他要保存實力。叛唐才是他的終極目標,為此他還不想消耗太多的兵力來對付奚軍。
「李小哥豈不曉得,楊國忠還在京城呢,我不保存實力的話又怎能對付這廝?」安祿山只能這樣解釋。
「正如此,所以對奚和契丹就久拖不決,在邊關耗著,到現在也不能為宜芳公主報仇雪恨麼?哼!」李崢驀然起身,狠狠拍了下桌子。
「啪」一聲,倒嚇得安祿山一呆。
安祿山是不了解一個穿越者的靈魂的。李崢習慣了前世時男女平等的世界,女人是需要男人呵護、愛護、保護的,不是拿來當做男權社會的附屬品的。
尤其是古代,哪怕是開放的唐朝,女人毫無社會地位可言,她們就是男權的附屬品。生死之命並不取決於自己,哪怕是皇家女子。
像宜芳公主這樣的花朵,為了朝廷能降服住奚、契丹、吐蕃這些遊牧部落而被迫和親,白白做了犧牲品,慘死於異地的有何止她一個。
前世的張鵬沒有關注過宜芳公主,不知道她的歷史。穿越來後張鵬變身為李崢,是有些當朝的記憶的,對宜芳公主略有耳聞。但他還是不曉得,宜芳公主那悲劇的人生。
當時為了和親,李隆基挑選了貌美如花的楊氏,封她為宜芳公主,下詔讓她嫁給李延寵,宜芳公主縱使百般不情願,但怎敢違抗皇帝之命。
她只好隨著和親隊伍出發,當她走到關外虛澤驛時,眼看就要和故國分別,一時悲從心起,在驛站的牆上寫下一首詩《虛池驛題屏風》:
出嫁辭鄉國,由來此別難。聖恩愁遠道,行路泣相看。
沙塞容顏盡,邊隅粉黛殘。妾心何所斷,他日望長安。
從詩中可見其才華不凡。可後來李延寵與安祿山作戰,為了鼓舞軍兵的士氣,居然拿宜芳公主開刀,砍了她的頭顱祭旗。可憐如此如花似玉,才華不凡的女子,竟遭受如此的命運。
「大帥,恕我李崢狂言,我平生最恨欺負女人的男人,尤其是把女人作為犧牲品來換取利益的人,李延寵是李娑固他爹,好得很,父債子還,這一仗我打定了。」
李崢逕自端起酒罈子,痛飲馬奶酒,「咣啷」,將罈子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