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又見飛刀,駙馬都尉(1/2)
晉安公主對於大街上賣的那些東西都很好奇,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
奕度一臉苦澀地跟在她的身後。
老實說陪女人逛街是對男人最大的折磨,其實還是晉安公主這樣的主。
「喂,木頭,你離我那麼遠幹嘛?來,快來啊!」晉安公主沖奕度招招手。
奕度只得幾步走上前去,晉安公主指著那糖畫匠的草樁上插著的糖畫說道:「我要這個。」
奕度望去,她指的竟是一隻用糖畫出的蝴蝶,奕度輕咳了一聲:「我只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可沒說還要負責替你開錢。」
「值得了幾個錢?木頭,你就給我買嘛。」
奕度瞪大了眼睛:「你不會出門不帶銀錢的吧?」
晉安公主可憐地眨巴了下眼睛,點點頭。
奕度無奈地掏出了幾個銅錢遞給了那手藝人,晉安公主開心地取下了那隻「蝴蝶」看了又看,卻捨不得去吃。
「木頭,可聽說過關於蝴蝶的傳說?」
奕度回答道:「聽過一個,說是莊子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蝴蝶,我也納悶了,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夢到自己變成蝴蝶了,變什麼不好?」
晉安公主白了他一眼:「你就沒聽過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麼?」
奕度搖搖頭,他還真沒有聽說過。
晉安公主幽幽地嘆了口氣,便給奕度講了梁祝的故事,一直說到了化蝶的那兒,她的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奕度聽了這個故事也頗為感慨,他也是年輕人,雖說心裡充滿了熱血,但又如何不會憧憬美麗的愛情。
他說道:「能有一個人與你生死相許便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
晉安公主用力地點點頭:「嗯,誰說不是呢?木頭,如果是你,你會像梁山伯那樣深愛一個人麼?」
奕度皺起了眉頭,像是認真地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晉安公主又是一聲嘆息:「若是有一個人如梁山伯那樣待我,便是死也值得了。」
便是這時,一匹快馬從遠處狂奔而來,馬上一人叫道:「閃開,快閃開,這馬驚了!」
馬上那人的聲音帶著焦急。
奕度一把拉開了晉安公主,卻見那馬奔到了一個四、五歲小孩的面前,眼看著那躍起的前蹄就要踏上那孩子,晉安公主驚叫了一聲,眼前一花,身旁的奕度已經不見了。
奕度的速度很快,他閃身就到了馬前,左手一抄,攬過了那孩子,右手拉住了馬韁,他想要穩住身型,卻還是被那馬兒拖著前行了一丈遠,不過最後馬還是停了下來。
奕度長長地鬆了口氣,他把小孩子放到了地上,此刻他看清了馬上的人,竟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少年的臉上寫著驚恐,臉色慘白。
看這孩子一身華服,想必也是哪個名門望族的公子哥兒。
對這樣的公子哥兒奕度素是不喜,可畢竟這少年還小,奕度也沒給他什麼臉色:「你沒事吧?」
華服少年這才回過神來,先是搖搖頭,然後從馬上躍下衝著奕度躬身行禮:「多謝恩公相救,因公可曾告知尊姓大名,容我後報。」
奕度擺了擺手,他救人可不是為了什麼報答,只是不希望這受了驚嚇的馬在這集市上傷人罷了,他淡淡地說道:「不必了,沒事就好,以後小心一點吧。」
說著他便轉身向晉安公主走去,而晉安公主的目光卻是落在那華服少年的身上。
奕度對晉安公主說道:「走吧!」
晉安公主輕聲說道:「怎麼是他?」
奕度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晉安公主輕聲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奕度搖了搖頭,晉安公主說道:「他是駙馬都尉梅殷的次子梅景福,其母是寧國公主,也就是我的姑姑。不過我和他並不熟,走吧,懶得管他。」
奕度原本就對這些王公貴胄沒有什麼好感,自然也不願意與這個梅景福多囉嗦,便跟著晉安公主離開了。
將晉安公主送回去,奕度便回了住處。
「怎麼樣,這一天陪著那個刁蠻公主感覺如何啊?」王靜海正與田靖在說著話,見奕度回來笑著問道。
奕度嘆了口氣:「這樣逛街簡直就不是人幹的事兒,也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好的精神。」
王靜海促狹地說道:「她就沒和你說點什麼別的?」
奕度愣了一下,便把買那糖蝴蝶時晉安公主說的梁祝的故事給說了一遍,聽得王靜海與田靖都很是唏噓。
田靖說道:「你們漢人有一句詩,問世間情為何處,直教人生死相許,或許說的便是這個道理吧!」
王靜海不說話,他又想到了閆華箏,兩年之約對他來說這日子好長好長。
田靖突然望著奕度:「奕大哥,她對你說這些是不是因為她對你有意思啊?」
奕度的臉微微紅了:「別,別亂說,她可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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