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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新月詩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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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的手裡

不舍不棄

來我的懷裡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裡

默然相愛

寂靜歡喜。」

這首詩一度被廣為訛傳為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作品,引得無數小資青年追捧。

然而,實際上這首詩跟倉央嘉措毫無關係,只因與倉央嘉措的作品風格近似,充滿禪意,才被誤解而已。

就跟那首《飛鳥與魚》被訛傳為泰戈爾的作品一樣,不過是《讀者》熬製的雞湯罷了。

徐志摩顯然是愛極了這首《見與不見》,緊緊抓著周楓的手,就跟抓到了寶藏一樣,「想不到子寒年紀輕輕,居然就對佛學有這般了解。」

徐志摩此時已經把周楓引為至交,乾脆把自己兜里的一把大洋硬塞進周楓口袋,數也沒數,估計是只多不少,有些不好意思道,「《詩鐫》的稿酬太低,我幾次三番給他們提意見,都被駁回去。」

其實在周楓看來,《晨報》可能是擔心徐志摩隔三差五就發表自己的詩,薅報社羊毛,這才在提高稿酬標準這件事上十分的不熱衷。

畢竟,徐志摩收入雖高,卻時常手頭緊,這幾乎是圈子裡人盡皆知的。

「子寒,不如你也加入新月社吧。我們社裡有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對新詩抱有無比熱忱的人。」徐志摩攢拳,越想越興奮,扯著周楓的袖子道:「到時候我親自出面,非讓他們一人給你詩集寫一篇序不可。」

一人一篇序言,會不會吃相太難看?

周楓怔了怔。

不過,與其搜腸刮肚抄詩,能讓這些文壇巨將們出面作序,充實篇幅,倒也是好事一件。

新月派人才濟濟,除了徐志摩之外,聞一多、胡適、梁實秋、朱湘、饒猛侃、孫大雨等,無不聲名斐然。

「承蒙邀請,不勝榮幸。」周楓笑著應下,與此同時默默的扯回袖子,否則斷了的話,就很尷尬了。

「好好好,我新月社又添一員大將!」徐志摩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

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自己自己的口袋,摸出來一枚徽章,認真的遞交到周楓手裡,仿佛擔心他反悔似的,「從此刻起,子寒就是我新月社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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