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保護費（2/2）

徐志摩點了茶水點心，遞過來一根煙，兩人就吞雲吐霧起來。

周楓揮手拍散從徐志摩那兒飄來的煙霧，主動出聲問道：「不知聞一多先生何時返回上海？」

「應該在近期。」徐志摩不好意思說老子也不知道，只好訕訕的回了一句。他發現，周楓對聞一多，似乎有種迷之崇拜的情緒。

想了想，周楓決定換個話題：「志摩，上次你允諾幫我出本詩集，不知走到什麼程序了？」

這回徐志摩倒是痛痛快快回答了，「我逐一寫信給一些文壇巨匠，他們俱都答應為子寒你的詩集作序，正式出版，估計得等下個月初。」

「不過，如果子寒你近期有詩作，最好也附上。」

「這倒也是。」周楓點點頭。一本詩集，攏共二三十篇序，詩歌才那麼五六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像是奔著圈錢去的，出版之後不被罵死才怪。

「我找找靈感，看看近期能不能再作出幾首來。」周楓抖了抖菸灰，應承下來。

「老闆呢？老闆死哪去了？」

七八個混混提著棍子氣勢洶洶的衝進來，驚得不少茶客忙閃到一邊，生怕被殃及池魚。

但他們又不願走遠，站在邊上指指點點，繼續看好戲，活像魯迅像是筆下冷血麻木的國民。

「哎喲，幾位爺，你們怎麼又來了？」

一個衣服料子不錯的傢伙忙從二樓下來，面上帶著三分驚恐七分諂媚，討好道：「幾位爺咱們先坐先坐，有什麼事慢慢說......」

一個混混一把揪住茶館老闆的衣領子，幾乎要把他提起來，面相兇惡，呸的朝他的臉上吐出一口濃痰：「誰特娘跟你慢慢說，麻利點把這個月的保護費交出來！

對了，上頭說了，從這個月開始，保護費漲三成！」

威脅完，看著直翻白眼的茶館老闆，混混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推得一屁股坐地上。

「三...三成，你們怎麼不去搶啊！」茶館老闆大概是被逼急了，梗著脖子，氣血上涌，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舞台上的戲子也不咿咿呀呀唱戲了，一個老生看不過，舉著紅纓槍跳下來。

混混頭子被嚇了一跳，定神之後一揮手，大呼小叫道：「摁住他，給我往死里打！」

戲班的人一看自己人挨揍，所有人拳頭都攥得咯咯作響，班主一咬牙，直接招呼所有人，「跟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