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劇尾（完）（1/2）

【哈哈，你這一說，我都快等不及了。】索仲武聽著多蘿茜的誇讚，不由浮想聯翩，笑得後槽牙都露了出來。然而，他馬上就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不怎麼讓人開心的事情，眉毛也跟著皺了起來：

【先等等。多蘿茜，你之前不是說，『老大哥』一直都在打聽我麼？要是他輸不起，到時候拒絕出席聚會怎麼辦？另外，他都已經混到超級版主了，這麼高的權限，居然還會搭理虛擬世界的無聊社交？】

「老大哥嗎？甭擔心他。」提到頂頭上司時，多蘿茜的態度與先前完全不同。尊敬、畏懼、忌憚等情緒已經一掃而空，語氣聽上去非常輕鬆：

「六位高級僕役剛剛達成一致。從今以後，我們提交報告的時候，都會根據自己的判斷進行取捨，隱去那些可能招致麻煩的信息。老大哥想了解你的近況，除非自己跑到下面調查，但他現在忙得團團轉，採取類似行動的可能性，連1%都不到。」

【就他還忙？多蘿茜，老大哥天天都忙什麼么蛾子啊，跟虛擬富豪比賽俏皮話麼？】索仲武的嘴角抽搐一下，只覺得事情荒謬無比：

【不是我說他。整個世界隨便你玩，為啥不玩得高檔些？比如說，造條私人潛艇潛到馬里亞納海溝，探索利維坦的深海巢穴。這總比穿著燕尾服喝酒強吧？而且還是0和1構成的數字酒，虛擬程序罷了。】

「還別說，他以前經常玩這個。」多蘿茜點點頭，充滿懷念地回憶起了往事：

「重置一共進行了75次。最前面那16次循環，老大哥大多數時間都在進行深海探險。知道嗎？他甚至把排名前十的有名沉船，一艘接一艘全撈了出來，像是1912年的鐵達尼號，2185年的沙阿.蘇賈王座號......扯遠了。仲武，封閉世界內部的社交，確實占了老大哥不少空閒時間，但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外部世界。怎麼說呢？軌道上的空間站遺址，已經沒法讓你的上級滿足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索仲武喜滋滋地笑了，既是因為時空調律者組織的進展，也是為了那聲「仲武」：

【那麼大一顆行星，他們肯定不會放著不管，登陸考察是遲早的事情。對了多蘿茜，公義同盟軍都開始勘探資源了，為啥防火牆還沒攻破？要是虛擬——我是說，要是封閉世界也能敞開胸懷，同我們正式和解，那事情豈不完美？】

「防火牆不算什麼。和解也是早晚的事情。問題的關鍵是，當封閉世界變得不再封閉，我們這些人工製造的高級僕役，又該何去何從。」多蘿茜變得有些傷感，語速隨之放慢：

「等你和老大哥碰面吧。最主要的矛盾，都會在那時候解決，我們發現的謎底，也會在那時揭曉。記得做好準備，仲武，我們都要做好準備，為著最後的結局。」

【我隨時都能上陣。】多蘿茜的話語，讓索仲武心中一陣陣發沉。但他仍舊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模樣，故意表現得興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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