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變臉（八）（1/2）

北亞雙胞胎剛開始非常囂張，一面用拳頭猛擂胸脯，一面衝著莫德爾湖方向「啪啪」開槍，氣勢那是相當之足。但他們過於自負忘記了臥倒，轉眼就讓索仲武打了個三發全中。

哥哥（？）肚皮被撕開大洞，腸子就像灰藍色毒蛇似地不斷湧出。弟弟（？）左肩胛被普通彈打得粉碎碎，右脖子也被穿甲彈犁出一道深溝，再怎麼用力按壓，也止不住血流汩汩冒出。

高頭大馬的北歐白人，雖然及時爬到了地上，但一片平坦的草叢，實在找不出靠譜掩體。他的下巴隨即便被全被甲彈打飛，長方臉變成了正方臉，藍眼珠也被噗噗亂噴的血漿，滋成了暗紅色的詭異圓球。

亂飛的骨渣，濺得拉丁壯漢滿身都是。這貨引以為傲的肱二頭肌，被碎屑劃拉得血紅血紅，雖然傷勢並不算重，還是嚇得他當場趴倒在地，活像鴕鳥似地撅腚發抖。

波斯裔就在壯漢身邊，兩人的腿腳碰到了好幾次。他挨了一發碳化鎢穿甲彈，堅硬彈頭先從大腿根射入，穿透腹腔後又從後背射出，中間肯定蹭到了脊椎，飛出來時帶出大片紅白。倒地之後，波斯裔正面看上去還算完整，嘴巴也在用力叫罵，但下半身卻像斷線木偶似地一動不動，同時失禁的大小便，把襠部弄得一片狼藉。

從逃生通道出來的人群，只有南亞佬還能站立。索仲武雖然打中了他的左臂，但那條胳膊乃是仿生義肢，硬是用鈦合金骨架擋住了攻擊。不過，8.6毫米子彈強勁的動能，還是弄壞了其中的精密機關，至少6個暗格同時打開，「嘩啦啦」撒了一地零碎，其中居然有一條黃黑相間的眼鏡蛇，盤在地上「嘶嘶」吐信，看得索仲武咋舌不已。

眼鏡蛇顯然是用來暗殺的，看體型和顏色，可能還進行過基因調整。地上的其他東西，用途應該大差不差，索仲武粗粗一瞥，就發現了粗針頭注射器、大容量麻醉鏢、好幾包顏色可疑的乾粉、帶AUSB接口的一大堆快閃記憶體盤....

南亞佬整這麼多玩具，肯定不是用於自己觀賞。索仲武猜想，這傢伙肯定沒少給人下毒，來聚會的土老闆當中，很可能已經有倒霉蛋中招。不過，雖然秘密慘遭揭穿，南亞佬卻沒有驚慌失措，反而一臉看破紅塵的模樣，鎮定自若地舉起了那條完整胳膊。

「是誰？是誰犯下如此罪惡？是誰，是誰奪去眾多性命？」明明被敵人瞄著要害，他居然不躲也不逃，用悲愴的嗓音望天大喊：

「你想把我也帶走麼？你想把我也獻給黑色之母（迦梨女神）麼？那就走出藏身地，堂堂正正砍下我的首級！」

「......」索仲武有些發懵。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文化衝擊，明明對方說的是英語，聽著卻像是外星人跳大神。【黑色之母是什麼鬼？獻祭又是怎麼回事？而且那麼多死法不選，偏偏讓我跑過去砍頭，這傢伙到底是——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索仲武小心翼翼地抬高槍口，沒讓葛藤葉子出現一點波動。他用瞄準鏡仔細觀察起了汽車旅館，尤其是三樓與樓頂。

沒了滅火器壓制，火勢很快便捲土重來，紅黃焰苗在各個樓層歡快舞蹈，黝黑煙柱更是不斷翻滾上涌，將小半個樓頂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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